我也是听了毒瘤这番解释,一阵后怕! 不过有些人还是持怀疑态度,认为毒瘤想多了,没准儿人家就是普通难民,说毒瘤没人性什么的! 尤其是后面跟来的上昂村和下昂村的人,更是对毒瘤的做法,非常不爽! 主要他们曾经就是逃难至此的难民,非常理解对面兄弟的感受,觉得毒瘤把事情做的太绝了。 但很快,这部分有着同情心的人直接被打脸了! 事实上,很多情况下,同情心是要不得的! 同情心是一把软刀子,这种软刀子,是能拐弯伤害自己! 尤其是打仗的时候,你对别人同情,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这里也必须要夸奖一下毒瘤,毒瘤不仅聪明,不仅自己毒,也知道别人的毒,这是连东斗都比不上的能耐! 当对方发现,我们根本不允许他们进入,就急了! 他们的‘壮丁’越聚越多,随后应该是得到了某个命令,打算硬闯。 但毒瘤不惯他们毛病,直接就上子弹,开始突突,谁特么上,谁特么死! 真下死手,真要人命! 直接一波,就给他们这些想要硬闯的人,打退了! 后来,又过了两天,估计是白应熊看到,自己的这个计划执行不下去了! 于是改变了套路,那就是,让这些成年男子当他们的排头兵,马前卒。 给他们枪,让他们冲锋在前。 帮他们打仗,来对付我们,从正面和我们硬刚! 如果这些男人都不同意,就当着他们的面儿,射杀他们的老婆孩子! 很多男子为了家人,被逼无奈,听之任之,明知道是死,也得硬着头皮往前冲! 然后,我们之间的第二次战斗爆发了! 这次战斗,被胁迫的那些小镇男人冲在了最前面。 其实打他们,我们很多人是不忍心的,下不去手的! 毕竟他们都是无辜的,他们也是为了家人,无奈才做这样的事情! 但对不起,战场上,我们不能仁慈,凡是拿枪对准我们的,无论是什么理由,都是我们的敌人! 而且我也必须要明白一个道理,慈不掌兵! 于是,我们朝他们开火,死了一片一片的! 白应熊还想着我们能面对这些人,会手下留情,给他们制造机会。 但发现,我们该怎么打还是怎么打,那是气急败坏! 最终,他将人性的恶发挥到了最大! 那就是,他们的人马躲得远远的,不出动! 在先头部队,那些出动得男人死了大半后,把枪给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 还有一些老太太! 让他们去打仗! 让这群女人来跟我们正面对抗! 如果这些女人不照做,就当着她们得面儿,把她们的孩子,毫不留情的杀死了! 丧尽天良! 可怕至极啊! 世界上,大部分的母亲,都会为孩子牺牲一切的。 母爱永远超过一切! 谁能想自己的孩子死呢? 即便知道白应熊妻骗他们,为了孩子有一丝丝生的机会,也必须照做! 于是,悲剧由此而生。 这些女人妇孺,拿着枪,迈着沉重的步伐,向着我们走来了! 也只能向着我们走来! 如果有人不照做,就杀死她的孩子。 他们的目标,只有我们中心小村! 还骗女人们说,只要他们去了,只要他们放枪打死了我们的人,就立刻放了她们的孩子,保证她们的孩子安然无恙! 在这样的逼迫下,女人心里的目标自然只有一个了! 其实这中间,有几个女人采取了反抗,在接过枪的时候,对准白应熊的部队,进行恼羞成怒的射击! 但还没等打几枪,就被白应熊部队的人给射杀了。 最可恨的是,为了杀鸡儆猴,他们把造反女人们的孩子,男孩,直接开枪打死。 女孩儿,直接就被一群大老爷们当着所有女人的面儿,残暴的祸害了…… 他们没有人性! 他们就是要告诉这些女人,为了自己的孩子,必须听他们的! 必须听他白应熊的! 于是,无数女人,端着枪口,向着我们而来!m.biqubao.com 这还怎么打仗? 面对的可是一群无奈的女人啊! 我说实话,我就算再不想有同情心,可面对这样的一群女人,我能怎么办? 我甚至在想,如果这群女人倒下了,是不是接下来,我们要面对的是一群孩子? 一群刚刚失去了父母的孩子,会被白应熊胁迫,端着枪口,向着我们走来? 如果真是那样,我真的难以接受,真的有可能,下不去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784/7311099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