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一封信,其实就是一张纸。 只不过,这张纸里面,用鲜血写着这样的一行字! 字不好看,字体看着非常臃肿。 :老盛没死,切勿轻举妄动,如果在老缅腹地有昂帮的人马潜入,赶紧退出来,老缅内部近期会有一波清洗行动!一切有我,放心就是! …… 看到这样的一行字,我久久入定,没有反应过来。biqubao.com 东斗感知到了什么,让呈上信的这个头目先出去,又让猛熊把办公室的门守好,看好。 别看平时猛熊七个不服八个不忿,但遇到正事儿,他一句废话都没有,这也是这个大老憨近期领悟的可取之处,知道什么时候,他是爷,什么时候,他是雷厉风行的兵! 其实我们都知道,猛熊的这些改变,都是李上前的功劳! 不得不说,枕边人,是最容易被说教的,被同化的。 等待就剩下我们俩了,东斗才一脸严肃的问道。 “写的什么?” 我把这封信直接丢给了东斗看。 看完了之后,东斗皱眉。 “这谁写的?看这字迹,我印象里好像没有!如果这封信写得内容是真的,那么,难不成是谁在帮咱们?” “是商会的老廖?还是军火头老魏?”东斗思考着。 我再次点燃一根烟,吞云吐雾了一番,对着东斗问道。 “你说,有没有可能,是辛胖这个二傻子!”叫他二傻子,是我对他的气,还有对他的想念!有时候骂人的话,不见得就是不恭敬,不好听的话! “辛胖老大?你是说,他已经成功混入圈内,并且掌握了你老丈人的准确情况?” “保不齐!别看辛胖人是走了,但咱园区的情况,他心知肚明,我担保,园区内部,他也有自己的眼睛,这孙子黑的很,很多事儿,都自己偷偷的干,甚至瞒着我在干。他要是想反我,那我估计,早就上西天了!” 故意这样说笑了一番,我继续道。 “而且在这个园区里面,除了我父母,就他和我相处的时间最长,他肯定很了解我,所以才知道,我往老缅内部塞人了!” “你把谁塞进去了?”东斗问道。 “你特么的明知故问,你不都猜到了吗?”我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真把扎木和文武塞进去了?哎呦!我特么的又输给毒瘤这个鬼东西了!”东斗猛的一拍自己的天灵盖。 “啥意思?弄了半天,是人家毒瘤猜到的啊?”我反问道。 东斗尴尬的挠了挠头,随后又恢复了一脸严肃道。 “现在怎么办?” “其实我也只是猜测有可能是辛胖做的,但也没准儿是其他人,甚至是秦局做的局,更没准儿,是坏人故意用这个手段,用来混淆视听什么的。” 顿了下,我开始思考起来,现在是考验我做决定的时候了! 重新拿起了这封信,我仔细看了看,看了看字体,突然之间,我顿觉眼前一亮。 于是我下定了决心! 立刻打电话,让扎木和文武都停止行动,不要留在老缅的腹地,纷纷回到自己的据点! 我老丈人的事儿,现在统统别管了,除了老缅留存在内部的卧底继续帮忙打探消息,工作之外,其他人都严禁插手了。 除此之外,我要求东斗,严查死在外面的那个送信人,将这个人的底细调查清楚了,看看,他到底是什么身份,来自哪里的! 东斗表示明白,领着命令,就离开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整个园区,都相对平稳。 大家各司其职,各自忙碌着,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只不过,有人的身份转变了! 那就是娘们! 娘们成为辛胖原来园区的主管,听命于屠夫。 但只有我知道,这都是假身份作为掩护的! 娘们需要在园区挑选人才,训练自己的人马!需要长时间呆在辛胖那个饲养猪仔的园区内部。 除此之外,娘们身边从此也跟着一个小姑娘! 这个小姑娘,就是我之前在中心村子里救的那个身世凄惨的女孩儿,名字晴甜。 其实有一段时间,不着调的猛熊还妄图把晴甜和周小鹏凑合在一起,他猛熊想当个中间人。 但周小鹏不同意,不是嫌弃人家,因为周小鹏一心向佛了。 人家晴甜也不愿意,她这辈子都不会想要嫁人,相夫教子,因为她唯一的信念就是,报仇! 在她眼里,天底下,玩弄女人的男人,都该死! 也就是从这一刻开始,红粉骷髅军,第一个兵,实际上就是这个叫晴甜的姑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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