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说完这些,沈萍就要离开! 不过还没等走出去几步,我想到了一些事儿,忍不住问道。 “我看你和李上前有些误会,之前她对我说了一些你的坏话,但我觉得应该是她误会了,我觉得你不是那种人,所以,你就不想解释解释,或者跟我说说?我这个人没别的优点,就是爱听故事!” 结果沈萍冲我摆了摆手道。 “巧了,正好咱娘俩相反,我这人最不喜欢解释!更不是一个很好的说书者!” 说完,人就没影了…… 沈萍走后,我独自坐在那里,想着,难道,我老丈人的事儿,我真就不管了? 正常来说,不应该管了,也不能管了! 秦局造‘假’这个事儿,说好听点,是给我一个台阶,给我面子,以大局为重。 但说难听点,就是给我提个醒,给我最后的警告,潜台词是,我都这么配合你了,你如果再胡来,就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人情世故,我看得明白,也懂! 但是,那可是我老丈人! 那个人曾经救了我们昂帮所有人! 哪怕到出事儿,还想着我,为我准备我大量的财富,把自己的队伍留给了我! 如果我识破了真相,还装作什么都不知道,那我良心不安! 或许沈萍说的大道理没错,我应该听,但是,我还是想遵循自己的内心! 只不过,做这件事儿,必须要隐秘一些! 于是,我拿起我买的另外一部手机,插上了一张新卡,打通了电话! 第一通电话,我打给了扎木! 我让扎木分出一些人,潜伏或者埋伏在老缅附近。主力军就扎根在老缅的山林里,帮我盯死了!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估计没人会相信,我昂帮的人,还有敢驻扎在老缅腹地的! 一旦有我老丈人的消息,立刻汇报。同时,出现突发状况,扎木不需要跟我汇报,直接行动! 此次任务,不允许对周鹏提起,就我知道,他知道! 第二通电话,我打给了文武! 让他想办法,围绕我老丈人这方面,也做一些事儿! 等文武接了这个任务后,反手给我说了一个是事儿! “我带领我的新队员,灭了一个差不多有五百人的地方小势力,占据了他们的据点,缴获了一些物资,俘虏教化了一些人马!我的打算是,也壮大队伍,自立成团!目前,我们不需要总部(我们园区)拨款补助,我们可以自给自足!” “那么厉害?”我说道。 “那当然,我要把这些吃过人的兄弟,打造成比二战时候的骷髅军还牛逼的存在!老大你就等信儿吧!” 说完,文武就干净利落的挂断了电话! 懂军事的人都知道,他口中的骷髅军,那可不一般! 那是二战的时候,最牛逼的部队! 他们不是正规士兵组建而成,而是一群犯人! 一群来自监狱的犯人! 二战时期,骷髅军开始闪耀着整个战场。 这些人都知道一个情况,那就是,如果不上战场,就会一辈子死在监狱里,永远没有出头之日! 但如果上了战场,还可以立战功,可以赦免罪行,最重要的是,可以获得功勋,被歌功颂德! 这是他们人生之中,唯一的一个机会! 于是,他们就跟疯子一样! 正常的军队,是有组织有纪律的! 是有规则和底线的! 他们没有! 他们只需要知道,自己完成什么就可以! 比如,要拿下一个村庄。 正规军考虑的因素很多! 但是骷髅军不会! 他们会千方百计,不择手段的完成目标,没有任何束缚! 更重要的是,他们不怕死! 他们勇于牺牲,知道后退就是监狱,没有出路。只有向前,才能获得光明和未来! 这就是骷髅兵的可怕! 再说一下大毛和二毛的战争,为什么正规军没什么风头,瓦格纳却变成了大毛国内的英雄部队! 就是因为,瓦格纳内部,那段时间,接收了很多犯人! 这些犯人被注入了新的希望和昔年,那战斗力,谁能比? 当一些人已经濒临绝望,退无可退的时候,你只需要给他一束光,哪怕这束光能烫死他们,他们也会前赴后继。 就好似飞蛾扑火,前赴后继! 说一个开玩笑的话,拿足球说事儿,你如果组织一帮死刑犯,训练他们几个月,让他们上球场! 赢球就能减罪行,还能赚钱,还能成为英雄,我可以很负责的告诉大家,他们会踢到死! 把自己踢死了,也必须赢下比赛的! 这就是人和人的不同,处境是可以改变一个人的选择…… 眼下,我隐秘的队伍就这么两支,所以,我只能依靠他们,在老缅这边做一些事儿。 同时,我的内心深处,有了一个更大胆的想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784/7311097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