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李上前自从跟猛熊结婚了,对我也不像是以前那么拘束,随便了很多,和我平时说话,也是一副大大咧咧的样子。 和猛熊一样,管我叫哥。 而且也不惯着我,啥话都敢说。 说到兴头上,也会捎带上爹妈…… 我一开始还以为,这特么就是鱼找鱼,虾找虾,乌龟配上活王八,两个人都一个凑性,所以才会这样。 后来才知道,这都是猛熊教她的。 说这才是正确的跟我交流方式,文绉绉,礼礼貌貌的我反而不喜欢,于是李上前就学上了…… 但说实话,我不反感这种。 这说明,他们把我当家人,才敢这么说话,没心没肺的。 而且我真急眼了,瞪眼,他们也怕的,只不过平时,搞的我这个老大,像受欺的小媳妇似的…… 我问李上前,怎么突然又提到吕布战三英的事儿? 结果李上前给我爆了一个大料! 正常来说,这个典故叫做‘三英战吕布’。 但李上前之所以颠倒顺序,叫吕布战三英,是有说道的! 按照她的意思! 当年,老盛,他爹,孔瞎子,人家哥仨关系老好了! 如同沈萍说的一样,结拜兄弟! 老盛有脑子,有魄力,是一个合格的老大! 李上前的父亲在当地有人脉,能拉开队伍,招兵买马,有的是弟兄跟随他。 至于孔瞎子,这人可不简单! 一个是有钱,一个是有脑子! 为什么孔瞎子有钱,他的钱是从哪儿来的,李上前不知道。 事实上,虽然孔瞎子和自己的爹是把兄弟,但李上前从未见过孔瞎子! 但,就是因为这个沈萍的出现,让哥仨关系完全变了! 沈萍利用自己的美色,一个一个的展开战斗! 先是战斗上了李上前的父亲,把李上前的父亲迷的团团转,好好的一个家都给整散了,让李上前的母亲带着恨意,得了心病,最后郁郁而终。 随后这娘们又战斗上孔瞎子,最后才战斗的老盛。 在她的战斗下,三个兄弟关系越来越疏远,经常吵架,甚至大打出手,最后分崩离析。 而最让人接受不了的是,一次意外,李上前的父亲为了保护沈萍,中弹身亡。 弥留之际,让李上前答应自己,不要记恨沈萍,说沈萍是好人,自己的死跟沈萍没关系,让李上前一定要答应自己,不然就死不瞑目! 李上前答应了,但心里的火气,从未消停过! 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的父亲,李上前早就带着李家兄弟,把沈萍这个女人找出来,大卸八块了! 还有就是,按照李上前的意思,就是因为沈萍的缘故,孔瞎子才会感到绝望,然后心灰意冷的离开了老盛,独自远行,一直非常颓废,曾经那么有名气的人,最后一个游街乞丐。 也就是,昔日的好兄弟,全是因为这个女人,整散了! 这是我完全没想到的! 如果真像李上前说的那样,那沈萍也太那个了吧? 但我总觉的,沈萍应该不至于才对! 作为和老盛一起被国家委任过来,执行特殊任务的存在,人品应该绝对没毛病才对! 要知道,他们这种人被安排来,忠心程度必须过关,心里的底线必须过关! 但我又感觉,李上前在这种事儿上,没必要骗我! 说到底,李上前算是我的人了! 难道他们之间真的有什么误会? 虽然心里这么想,但也不好说什么! 更不好去评价什么的。 跟我说完这些,李上前也舒服了,毕竟有个人听她吐口水了。 叫了我一声哥,说带猛熊回家造小孩,然后就离开了! 我还听到,猛熊老大不情愿的被自己的婆娘薅走了…… 随后,丧青回来,告诉我,沈萍住的地方安顿好了! 本以为这就没啥了,没想到丧青又跟我说,关于那个韩德云这个人,窜天猴通过一些卧底调查,了解清楚了! 按照窜天猴的话来说,这个韩德云可以合作是没错! 但是,这个人绝对不能成为自己人! 因为他是真的坏! 而且不是后天的坏! 是先天的坏! 是骨子里带的坏! 与生俱来的坏! 是基因里面,就带着的一种基因坏! 都说人之初,性本善,但大家相信吗? 有一种人,人之初,就性本恶! 这不是玄学,不是故弄玄虚,而是有绝对科学依据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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