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在姓林的这个家伙左手手腕上,戴着一个串子! 不是小叶紫檀,也不是什么黄花梨那是木头,更不是受自然馈赠的雷击木。 实际上,这手串压根不是木头,也不是石头,而是骨头! 都知道,很多人喜欢玩骨头,什么大猫骨,什么狼熊骨之类的,甚至有人还玩那种鸡爪子! 但他手腕上戴着的,却不是普通动物的骨头。 而是高等‘动物’的骨头! 我说的这么透,大家应该都明白了! 其实玩这种骨头的人,不只是姓林的一个,在我们国内,全国各地有很多! 据我所知,在我国的藏族地区,就流行一些这种骨头的戒指,手串,吊坠之类的! 有什么讲究,说是可以驱邪避灾之类的,被传的神乎其神! 我曾经听带着这种骨头的一个大老板说过,他就是因为带着这个骨头,才救了自己一命。 那是因为,他曾经坐着同事的车远行,半路发生了重大车祸,现场十分惨烈! 车上一共四个人,其他三个人,都重伤,有的甚至这辈子生活不能自理! 唯独他,好好的,除了一点点剐蹭,一点伤都没有。 他觉得,就是带着这种骨头,才保住了自己。 但依我看,那是放屁! 我反而觉得,你不带着这种骨头,屁事儿没有,就是因为你带着这种骨头,你反而害了你的同事,害了全车人,让你的同事们人生中遭遇了这样凄惨的变故! 我这个人尊重地方文化,但我实在接受不了,带着这种骨头,什么能保护自己之类的鬼话! 这本来就是一种戾气很重,血腥味儿很重的东西,在我看来,远远避开都来不及,怎么可能享受这玩意的保护? 用我们东北话来说,扯特么马篮子! 如果只是带着这样的一个骨串儿,也就罢了! 关键是,李上前告诉我,这孙子戴着的这串骨串儿,全是用眉骨做出来的! 一个人就特么一块儿眉骨! 这么一串眉骨,这特么死了几个人才能凑上这么一个串子? 所以我才觉得特别恶劣,特别的恶心! 可面上,我却没有这么说,反而一脸淡定的笑道。 “林老板带着的串子,我要是没看错,用眉骨做的吧?” “呦呵?陈老大挺识货的嘛,这都看的出来?” “嗨!咱们都是干园区的,天天看死人,久了就都认识了,我们园区也有主管带着这种东西来着,说是驱邪挡灾用的!” 姓林的眼睛一亮,对我道。 “没错没错!兄弟!我跟你说,这玩意可灵了!我自从带着这东西,让我很多次都否极泰来!对了,你猜我这一串眉骨,有什么特别之处?我跟你讲,我的这一串,可能是全世界唯一特别的一串了!” 我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嘿嘿!跟你说,我这一串眉骨,都是从被我安排过,也仅仅被我安排过的清纯女人身上取下来的,我那个大师说,这样的东西只沾染了我的阳刚之气,只会庇护我一个人,更为灵验!” 听到这番话,万千草泥马从我的脑海中呼啸而过。 我当时真恨不得一巴掌呼死他! 但我知道,不能这么做,全程陪笑着…… 在这个渔场,我和这群杂碎们装模做样的吃了一顿饭。 然后又天南海北聊了一些! 咱们都知道,酒桌文化。 男人聚在一起喝酒,大部分都是聊女人。 女人聚在一起,也经常聊男人,这是人之本性! 但你不知道这帮杂碎聚在一起,聊的特娘的是什么! 聊的全是,怎么折磨自己园区的猪仔。 聊的那个猪仔被他们压榨成什么样? 动用了什么好玩的刑法! 聊的全都是变态的内容! 而且还相互学习,说是回去以后,他们也尝试尝试! 我真的有些忍不住了! 要不是身后的娘们和李向前按住了我,我可能随时都要爆发! 等酒足饭饱之后,林姓之人便准备带领大家挑选渔场水面漂的房子,准备接下来的自由垂钓时光。 看上去,这个姓林的醉的不轻,和大家摇摇晃晃,满嘴没一句正经话。 但我不知道,也可以说,全场除了他,没有任何一个人知道,一场巨大的变故将要发生! 姓林的,演了一出好戏! 他想将我,也可以说是将现场所有大老板们,都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之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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