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这个主事人就恢复了微笑的表情,对我道。 “陈老大真会开玩笑,这矿场怎么能说抢就抢呢?我相信,咱们陈老大也做不成这种事儿来吧?” “咋做不出来?你敢说,这个矿场,不是你们刘家抢的?你们刘家既然能抢,我怎么就不能抢啊?咋地?觉得我们实力差?瞧不起我们?还是他刘国玺,比我多长一个把啊?” “我……” 我这番话说下去,给这个主事人噎的老脸通红,老半天没吱声。 过了好久才说道。 “陈老大,我们刘家好像没得罪你们吧?我们一直把你们当朋友,哪怕你们被鲍有祥打跑了,我们也没有跟其他家族一样,对你们围追堵截,落井下石,所以,你突然这么对待我们,好像……好像说不过去吧?” 我直接回怼道。 “少跟我来这套,没落井下石就证明你们把我们当朋友了?真把我们当朋友,我们被其他家族追着打,你们怎么不帮我们打?说到底,还是和他们是一伙的吗?这是狗屁朋友!” “啊?!”对面的主事人懵了! “啊什么啊?我现在就要抢你们园区,给你们两个小时的时间,收拾收拾,立刻滚蛋。不然,我就不客气了!” “不是!你……你不讲理啊!”主事人慌忙道。 “废话!你见过哪个抢东西的,跟你讲理?我废话说的够多了!麻溜腾地方,不然,一会开枪死人了,后果自负!” 主事人瞪大了眼睛看着我,想对我发火,又不敢,那个别扭劲儿。 缓了老半天,直接转身就走人了! 过了没一会儿,他举着电话兴冲冲跑来对我道:“我们老大要跟你说话!” 我想了想,选择接通。 “陈老大吗?我是刘国玺啊!”对方一副很和缓的语气。 “哦!怎么着?愿意把矿场送给我了?”我笑着道。 “陈老大,咱们都是朋友,就别跟老哥开这这种玩笑了!” “谁跟你开玩笑?再说,谁跟你是朋友?你是谁哥啊?别往自己脸上贴金!当我哥,你这个老东西还不够格!”既然抢他的地盘,我是一句好的都没给他! 我这样的话,让电话那头的刘国玺语气冰冷了几分。 “陈老大,你要是缺钱,我给你一点就是,咱就别做伤和气的事儿了!” “谁在乎你的那三瓜俩枣的,给你脸了!现在给你半个小时,不!就特么十分钟,不走人,我就大开杀戒了!我陈昂说话,从来都是算数的!”biqubao.com 说完,我直接把电话摔在了那哥主事人的脸上。 随后,我对着身后的兄弟们说道。 “就打起精神来,十分钟后,他们不走人,就给我杀!既然他们不识相,那么,就都死吧死吧,把魂儿留在这里吧!” 我这话说完,身后的兄弟们就大声喊着好! 那排山倒海的迎合声音以及气势,吓得主事人踉跄地往后退了两步,最终摔倒在地上。 下一秒,他爬起身,转身就逃进了园区里。 但十分钟过后,他们并没有听从我地警告,选择离开园区,似乎还在赌。 赌我只是虚张声势,赌我不敢真的乱来! 我是惯孩子的人? 来了这里,就是本着当坏人的! 于是乎,我一声令下,陈阳和猛虎带着兄弟们,就奔着广场冲了进去! 遇到拦路的泥腿子,直接就开始射杀,一点都不客气。 起初,他们还安排人挡一阵儿。 但发现我们人太多了,进攻太猛了,玩的是真实的,是不留情面的!这才意识到了情况的严重,保命要紧,全都从矿场的后门跑了! 看守这个矿场的,有大概两三百号泥腿子,除了一少部分在坑洞深处看管干活的矿工,不明情况,没有出来的泥腿子,剩下的,全跑了。 至于刚才见我的哪个管事人,也早就第一时间跑没影了! 我以为来占领这个矿场,会多么费劲,但看起来,简单的很! 主要这些帮忙守门的泥腿子,跟我手里的这些正规兄弟们比起来,绝对不够看的! 伴随着泥腿子全部没影,我们迅速占领了这个矿场。 而同一时间,刘国玺又给我打来了电话。 就说了一句话,那就是! “陈老大,你废了!这话是我刘国玺说的,我是一个说到做到的人,不信咱们就瞧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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