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估摸着,周围的这些眼线搞不好,还以为我们这么多人突然出动,要去找白皮猪算账来着呢! 很可能白皮猪已经得到消息,表明云淡风轻,实则内心已经是慌的一匹了! 其实白皮猪虽然电话里跟我无限嚣张,但仔细看你会发现,白皮猪再也不敢在我的面前露面了,这已经说明了,他内心对我,到底有多恐惧! 就像我老丈人说的一样,实际上,他最怕的人,就是我,所以想方设法的,要灭了我! 这次出门,我让丧青守着园区。 丧青跟了我这么久,做事儿方面,主力大局方面,已经非常沉稳了! 安排东斗和周鹏顾全大局。 遇到棘手难办的事儿,我让丧青去找辛胖。在我看来,这个世界上,再难再不好办的事儿,辛胖都有办法搞定! 辛胖其实也非常聪明,但他和东斗的聪明是两个反转! 东斗是聪明在明面上,属于阳光下杀人! 辛胖使的都是暗劲儿,不声不响,让你在黑暗中哭爹喊娘。 留下我老婆布依照顾一些细致的事儿。 身边跟着盛夏,霞姐,半边脸,娘们,以及由猛虎和藏獒带领着的一支守护我的小分队! 武器装备方面,够用就行,那是因为,在帕敢地区,老魏有一个据点。 如果真发生了什么,需要弹药支援,在那个据点取,最方便不过了。 在我们赶路到了一半的时候,丧青按照我的意思,对外发布了消息! 就是大大方方的的承认,我们此次大动干戈,目标就是要去帕敢地区! 为什么要去那儿? 是因为我们和国内的上面闹掰了,已经没有靠山了。 没有靠山,就意味着,我们得自力更生,自谋生路! 我们需要吃饭啊,需要赚钱啊! 怎么赚钱? 就想到了帕敢,去那里搞石头赚钱! 如此说出来,也间接告诉大家,我们就是跟国内闹掰了,这是铁打得事实,不然,也不可能为了生计冒险奔波啊! 这样,还是洗一下自己,更让白皮猪的那番言语,失去了一些真实性! 可以说,我们做的每一步,都是在相互博弈,相互拆台。 高手之间得过招,不是简单粗暴的打一仗,那是无时不刻,都在一些细节上,擦枪走火的! 几个小时后,我们和陈阳带领的人马汇合。 霞姐见到自己的男人,高兴的直接扑了上去,那身子扭的,恨不得现在就找一个小树林,好好快活一番。 主要两个人聚少离多,我听半边脸说,每次两个人见面,大晚上的,路过他们的房间外,就能听到,霞姐喊破喉咙声音…… 简单聊过,两团人马合在一处,我们继续赶路! 在天黑之前,进入了克钦邦的地盘。 短暂休息,继续往帕敢地区前进。 第二天中午的时候,我们遇到了克钦邦当地的一个负责驻扎的团长。 说是奉上面的命令迎接我们的! 其实说白了,就是探一探我们的虚实。 跟克钦邦,我们之间没有矛盾,相反,他们对我们还很友善! 从我们当初跟鲍有祥对战,逃离的时候,就看得出来,他们没有拦着我们,还给我们送水。 这方面,肯定有彭家声的功劳,但更多的,是克钦邦认为我们不是敌人。 和对面的团长,我们聊的很开心。 当得知,我们要去的那个矿场,以前是老缅高层控制的,现在我们想夺到自己手里,对方自然就会想到,我们这是恨透了老缅,这是要虎口拔牙,反而更开心了! 帕敢地区,一直都是克钦邦控制的重要区域,但这些年来,老缅一直想夺回这块宝地! 说起历史,其实克钦邦跟老缅,打的战斗是最多,也是最惨的,相互之间谈判了很多次,最后都闹得不欢而散。 硬的不行,就开始内部瓦解,一个矿场一个矿场的分化蚕食,让克钦邦疲于应对,苦不堪言! 所以,在他们看来,某些矿场,落在了我们的手里,比落在老缅的手里,合适太多了! 还说,有什么需要,会给我们提供方便来着! 这就是一个好兆头,只要这地头蛇不拦着我们,剩下的事儿,我们就可以自己搞了! 只是让我万万没想到的是,等到了我们的目的地,见到那个矿场之后,我才发现了不大对劲儿! 目前这个广场,我老丈人已经彻底失控了! 矿场已经改名换姓了! 而现在的老板居然姓刘,是绵北地区、赫赫有名的‘矿场大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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