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个情况,猛熊根本就不在乎,扛着火箭筒,就要对着面前的人群打算发射。 大有杀一个够本,杀两个就赚的架势! 他是真敢啊,绝对不是装的。 这孙子热血上头了,什么都可以不管不顾,搞的自己的命,好像不值钱似的。 但马上被我拉住了! 我知道,现在不是逞能的时候,都被人家团团围住了,一点纵深和退路都没有,如果硬干,全得完蛋。 好狗架不住一群了,这么多人,这么多枪,一人一发子弹,都能把我们打成蜂窝煤。 我一个男人不怕,认栽了,但我不可能让我媳妇跟着出事儿。 我们有孩子,孩子可以没有爹,但绝对不能没有娘! 也不能让保护我的兄弟,就这么死了,这是无畏的牺牲! 随后,我冲上前来,对着他们喊道。 “什么意思?谋划好了?瓮中捉鳖啊?” 话音刚落,一个像是领头的人走了出来。 这人穿着一身迷彩服,身体很壮,个头很高,头上戴着一个黑色的面具,看不到具体的模样。 说话的声音,也是极其沙哑。 “陈老大,对不住了!我们兄弟也是要吃饭的,某些人给的实在是太多了,我们都是贪心的亡命徒,所以只能得罪了!” “谁给的?” “像是陈老大这样的人,应该能猜到的吧?”那人回道。 “魏家?”我皱眉。 结果那人没有应话,说了句! “我们只是负责拿你,其他人都可以放了,如果你同意,跟我们走一趟。如果不同意,那只能让你们全都见鬼了,别不相信,我们敢这么做,就是想到了后果。虽然我拿人钱财,帮人办事儿,却也不想把事儿办绝了!” 转过身,他继续说道。 “这里距离你们园区不远,估计五分钟之后,你们的人可能就会有所察觉,迅速找来。所以三十秒,给我答案,没答案,咱们只能永别了!希望下辈子,能在一口大黑锅里面造饭。” 说完,这人就背对着我,开始倒计时! 随着他的倒计时,气氛瞬间凝固到了冰点。 “哥,别几把听他的,脑袋掉了也就碗大一个疤,要死咱们死一块儿去!”猛熊气汹汹的说道。 “就……就是,我藏……藏……藏……” “你别别说话了,听你说完,三十秒就没了!” 我上前,故作轻松的拍了拍藏獒的肩膀,然后对着戴面具头头喊道。 “别数了,我觉着你是个人物,我信你!” 说完,我直接大步流星的向着他走去,选择了自投罗网! 但还没等走出去几步,猛熊一把抓住我! 这家伙有的是力气,一使劲儿,拽我就跟拽小鸡似的。 同时,布依也直接搂住我的身子,不让我过去! “都特么撒开,如果他们想要我的命,我早就死了!他们想要活抓我,所以我就不会死,回头想办法救我就是了!” 我这话说完,猛熊和布依依然不肯松手。 结果我拿枪直接顶在了自己的脑袋上。 “不撒手,我特么就先躺下!你们别想着逼死我!” “哥!” “老公!” 猛熊和布依发出近似绝望的声音。 “松开,我相信他们会放了你,回去找周鹏和东斗!想办法救我!” 说完这话,我猛地甩开他们,直接奔着对方而去。 等走到了对面后,跟我说话的蒙面人来了一句。 “难怪都说你是个人物,于是果决,不慌不忙,佩服!” 下一秒,他直接往我脑袋上扣了一个黑兜子,导致我什么都看不到。 然后被他们就这样,带走了! 摸黑跟着他们走的时候,我听到了身后传来猛熊的咆哮声音! “草你们爹个篮子的,你们敢把我大哥怎么了,我猛熊一定让你们全死了!全得死!干死你们驴马胆子,一群狗草的!” 猛熊咆哮了好一会儿,直到他的声音越来越远。 然后,我被带到一辆车上。 随着车子发动机的轰鸣声响起,我知道,我们上路了。 至于去了哪里,就不得而知。 几分钟过后,我闻到车子里有一股很刺鼻的味道,呛的我有些咳嗽。 再然后,就感觉头疼的要炸开了,双眼皮越来越沉,撑不住,人直接昏死了过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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