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他们的意思,我们来了,喝他们的,吃他们的,住他们的,所以,必须留下来点什么,不能让我们就这样吃饱喝足了,拍拍屁股,白白走了! 我当时就火了,心想着我们念你的情是没错,你们是我们的救命恩人也没错,但我们什么都没做,什么都没想过,也不能这么咄咄逼人吧! 此地不留爷,自有留爷处,我们走就完了。 现在连我们想走,都打算把我们往死里搞,过分了! 就在我们各不相让,马上发生火拼的时候,彭家声老爷子在彭德仁推着的轮椅下,出来了。 对着自己的人,都开始破口大骂! 虽然中间掺杂着普通话,但还有一些地方的川渝口音,因为语速太快,我们听的太清楚。 但大概意思我听出来了,就是我们是一个英雄的组织,虽然失败了,但帮我们狠狠的打击了白所成这个叛徒,斩了白所成嚣张的气焰,我们就值得被歌颂。 说我们是兄弟,彭家军和昂邦永远是联盟,不能搞这种龌龊的行为! 说他心里很清楚,谁干了什么缺德事,他比谁都知道! 反正义正言辞之下,让拦着我们的人离开了。 最后,还是在老爷子的帮助下,我们从一众仇恨的目光注视下离开了! 有时候我就在想,人心这东西,到底能可怕到什么程度? 在这土地上,就别谈感情了,一切的出发点,好像都是利益。 只要他们觉得你有利可图,什么招数,那都是能用在你们身上的…… 事后,我让霞姐联系老廖,跟彭家声联系,给他转了两千万,就当是收留和救命之恩了! 我这人虽然狼狈,但有些事情,我不想欠人家,虽然两千万也抵不上人家的收留救命之恩,但也算表示一下我的心意,这样我能好受一点。 其实后来我想明白了一个点,有没有可能,从头开始,就是彭家声想把我们赶出去呢? 他救我没错,这是他的真情实意。但救了我后,有没有i可能并不希望我们留下来,他也害怕养虎为患呢? 从这边离开,我们直接就进入了克钦邦的势力版图。 克钦邦,这特么也是一个大老虎! 他们是整个绵北地区,仅次于瓦邦的存在! 据说,拥有着五个武装旅,将近两万人的兵马! 想到当初周鹏说我们的军团已经是师的段位了,就觉得有种火辣辣的感觉。 我们当然不想得罪他们,跟他们过不去。 但我们必须走这条路,才能规避瓦邦带给我们的风险。 鲍有祥刚跟我们打了这么高强度的一场战斗,我料定,肯定不敢进犯克钦邦抓我们! 而且,彭家声已经跟克钦邦那边打过招呼,只要我们不侵犯人家的利益,人家是不会管我们的。 但他们会注意我们一切的行踪,毕竟我们是一颗定时炸弹,谁都不希望这颗炸炸弹,落在他们的土地上。 就在我们漫无目的,走一步看一步的时候,秦局联系上了我们! 第一句话就是,姓高的病了,得住icu,能不能活都不一定,至于他,康复出院,官复原职,又能一起并肩战斗了! 潜台词,不言而喻了! 我也相信,国字号不可能放弃我,肯定这段时间,相关层面出问题了! 我后来也了解了,收秋了,大老虎支撑不住了,最终张牙舞爪没折腾出来什么事儿,倒是把自己的牙齿全都折腾没了! 有些事儿,不该我们知道的,什么都不知道。 总之一句话,邪不压正,最靠谱的秦局回来了! 秦局首先对我们表示了歉意,知道了我们的情况,痛心疾首。 我们所有的成就,一朝回到解放前。 但他说,这是好事儿,好钢必须多打磨! 这场劫难对我们而言,也是一个鞭策,搞不好是一场造化! 国内这边彻底安稳了,接下来,让我们一起努力,让我们重新支楞起来! 现在,按照他的意思,我们要去一个地方另谋发展了! 瓦邦地盘肯定回不去了! 克钦邦这边也不好待。 秦局让我们去距离木姐县最近的一个叫南坎的地方。 现如今,那个地方夹杂在克钦邦内腹,却不受克钦邦管控,属于禅邦领地,主要那里有各种民兵团,小股势力盘踞,特别乱! 而且那个地方,最近也冒出了很多园区,很多涉及犯罪行为的灰产。 乱世才能出英雄! 我们这样的组织,也只能在那样混乱的地方可以生存下去! 让我们想办法平安到达那个地方。 等去了,就会有人接应我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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