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行政大楼,我找到了正在忙碌的丧青,此刻的丧青是焦头烂额,刚刚的轰炸,也把他炸蒙圈了,他在急忙指挥动员着,扯着嗓子大声喊着,嗓子都要喊哑了。 我告诉丧青,别瞎忙乎了,第一时间,把所有兄弟都带上,上前线,配合姜三跟对方殊死搏斗! 当然,这个时候,是要命的时候,怕死了可以马上站出来,吱个声! 有两种选择,一种是跟着我的婆娘,去矿场寻求庇护,园区其他的妇孺,自然也都跟着一起去! 另外一种,可以自己选择去前线,自己去逃命。 在面对这样生命重大抉择之前,我尊重每一个人,每一条生命。 毕竟我们不是专业的编制,都是苦命人,都是为了活着,而活着! 最后,有那么一小撮人怂了。 去矿场的一半儿,自行逃命的一半。biqubao.com 我不知道的是,自行逃命的,丧青自然按照我的吩咐,给放了。 但那些想要跟着一起去矿场的男人,直接让丧青安排人,背着我,给放血了。 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就是丧青的聪明之处。 这种人去了矿场,那是干嘛? 那不是逃命,那是等着鸠占鹊巢吧? 一群女人孩子,怎么斗得过他们? 到时候,我们的老婆孩子,没准儿就变成他们的了! 可能丧青想多了,但丧青就是不想留下祸患。 如果你怕死,你可以走,但不想死,还想寻求保护,天底下没有这么样的好事儿,丧青只能送他们去阎王殿了! 虽然一小部分的人选择了退缩,但大部分人,都是好样的,都向着我,决定跟对方,来一场殊死战斗。 整合了能有超过五百多个兄弟,配上王琦一支几十人的医疗队,在我和丧青的带领下,直接开赴前线。 其他人,在盛夏和布依的组织下,疯狂的往矿场儿逃命。 甚至那些在园区干养殖的姐姐们,不舍得自己的牲口,把猪羊鸡鸭鹅全放了。 咱也不知道是动物有灵还是如何,被放出来的它们非常温顺,非常听话,好像知道现在是非常时期,跟着主人,一溜溜的就走了。 另外,盛夏和布依也跟小镇居民说了具体情况,有害怕被波及的,可以跟着她们去矿场,只招收女人老人和孩子,很大一部分人,愿意跟着一起去。 为了保护矿场的安全,我还命令周鹏的小舅子,带着自己的民兵队,去守护矿场,其实也是间接保护他们本地人。 这本来就是属于我们的战斗,不想波及他们,伤害无辜。 一瞬间,我们这个园区,空空如也,原本热闹的景象,死一般的沉寂。 也幸亏我们撤离的及时。 这前脚刚走出门没超过二十分钟,十几架飞机袭来,对着我们园区,开始无情的轰炸。 山呼海啸的爆炸声音,将园区直接炸了个稀巴烂,我们刚刚完成重建,转眼间,化为一地的生灵涂炭。 最可恨的是,他们炸了园区也就罢了,居然连在镇中心的小红楼都不放过! 我甚至都害怕,他炸了辛胖的那个小园区。 但似乎她们对辛胖的园区,不了解,亦或者不看重,没有对那个地方下手。 在我们园区被炸毁的时候,我带着兄弟们,已经踏上了前往第一线的路上。 回头看着被销毁的园区,心里的恨意,更加浓烈了。 但很快的,这些炸毁我们园区的飞机,就飞过来,还发现了我们。 对着我们一番扫射,一顿拉弹。 好在它们剩下的弹药不多,飞掠了一圈儿,就走远了! 实际上,我错了,弹药不足这是一个假象,她们飞机上还是有弹药的。 为什么要这么做,不消灭我们,最重要的是不消灭我这个定心丸,就如此离开? 这就是老缅的聪明之处。 他也想在这样的对战中,获得绝大的利益。 他不想用他的武器,把我们都销户了! 更不想我,这么早就死掉了。 他想让我们有足够的生力军,去对付鲍有祥! 用我的人,在我玩命的搏击下,去消耗鲍有祥! 这样,如果我们彻底打没了,鲍有祥也没什么好果子吃! 如此一来,他是最大的赢家,隔岸观火,坐收渔翁之利,这才是他们看到的大战略,也是他们想要获得的成果! 这才是他的如意算盘! 所以,老缅一开始,就没打算让我们的人,死伤太多,摆出姿态,做出一个样子,就可以了! 剩下的,自然就交给了我和鲍有祥,还有四大家族以及诸多小势力之间相互的消耗之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784/7311083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