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骗缅北,真实遭遇_第684章 张嘴就来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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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得知主力大部队攻打他们一团的时候,全团进入了最高备战状态。
  所有人拉开了架势,周鹏迅速开始了动员工作!
  一团是全师的主要据点,有一千多名兄弟,也是我们人数最多的兵团。
  同样是,也是重武器最多的兵团。
  面对敌人的大兵压境,周鹏他们也是倾尽所有。
  而老常这个时候,则是带着兄弟们,更是充当马前卒,舍生忘死,冲锋陷阵!
  他的表率作用,感染了无数战士,这种情绪上的调动,这样的表率效果,不是三言两语,就能够做到的!
  有句话叫做,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
  老常都这么猛,下面的士兵,哪一个都是嗷嗷直叫唤,跟无数狼崽子似的。
  战场上,一个敢拼命的部队,只需要一百人,就能打的一支上千人保守的部队,落花流水。
  这在历史上,发生过很多次。
  虽然对方看上去准备充足,呜呜洋洋的,好像有几千人大军,整体阵仗是特别的吓人。
  但老常带领了几百个兄弟,却能从一个缺口轻易杀进去,且势如破竹!
  由他带头冲锋的队伍,完全就是不怕死!
  而对面,哪里见过这个阵势?
  平时,默契仗都打顺了,你来我往,叼着烟,轻松加愉快,能被打死的,都属于点背,傻缺!
  但突然遇到这样不要命的主,完全不是什么默契战斗,所以都快要吓死了,就无心恋战,一个劲儿的往后退。
  就怕波及自己,小命玩完。
  最后,本来人数上有优势,却像是看到了猛虎下山一般,不是对抗,而是狼狈逃窜!
  最滑稽的是,老常队伍里,一个五人小分队,居然撵着大几十号人,漫山遍野的跑。
  后来我们才知道,老常针对的这帮敌人,就是白家的兵马。
  这也说明了,白家的兵马,是真够垃圾的……
  战斗从一开始,就非常激烈。
  对方的火力非常猛烈。
  但周鹏他们占据有利的地势,一点都不怂。
  大家你来我往,打了个七七八八的。
  一直交战了两个小时,他们,也没有吃得下周鹏所在的司令部,甚至不进反退,前面的人冲不上去,被对回来不说,后面的部队,被老常带领的小股部队,以打游击的方式,冲了七零八碎的。
  阵脚大乱,根本形不成体系,甚至仔细看,都以为,周鹏他们才是攻方,他们是守方,双方人员战斗状态,就不成对比。
  后来,对方指挥的将领发现大势已去,就决定,停止进攻,转身就撤退了!
  说好听点是战术撤退,说不好听的,就是打不过,赶紧跑!
  而且他们知道,拖的时间太长,我们其他的势力的援兵就会越早赶来。
  到时候,前后围堵,没有他们的好果子吃,甚至所有人,都会葬送在这片山林里!
  这场战斗,天不亮,就彻底没了响动。
  本来我以为,未来的一段时间,他们会继续进攻!
  毕竟没有拿到任何的成功。
  可是我错了,他们选择不打了!
  可能是发现,凭借他们这群乌合之众打不下来,居然迅速撤出了瓦邦地区!
  我后来听说,他们甚至相互争吵起来,指责对方不处理,偷奸耍滑。
  说白了,都各自有各自的小九九,根本不团结。
  没准,出兵之前,各大家族都跟下面的人说了,都别死脑筋的上,跟在后面补枪就行,让某某家族,某某老缅的傻子上……
  你说摆出这么大阵仗,最后草草了事,不打也就罢了,但他们接下来的臊操作,彻底激怒了我!
  他们居然对外宣城,对我们发起的突袭,取得了非常大的效果,达到了他们想要达到的预期目标!
  针对日月岛,摧毁了我们岛上的很多重要设施建筑。
  还将我们的舰船尽数击沉,让我们损失惨重,死伤无数!
  拜托,我们有个毛线的舰船,那船明明是他们的,沉的是他们的,这都能变成他们的功绩了?真是张嘴就来!
  再说了,谁人死的多,自己没点逼数吗?
  另外还说,针对我麾下的各分部,都进行了有效的打击!
  打的我们狼狈逃窜。
  甚至说,歼灭了我们什么什么高级骨干成员,将我这个老大打伤,把我吓得不敢露面什么的!
  真的是胡说八道。
  打不赢就打不赢,你悄悄的,莫出动静,就这么算了!
  但你还硬装什么大尾巴狼,这就让人很无语了!
  而且把我们这么埋汰,说我受伤,不敢露头什么的。
  这要是不做点什么,我都对不起我自己!
  本身他们就啥也不是,乌合之众,更加给我带来了很大的自信。
  于是乎,我打定决心,准备强势反攻,并高举大义之旗,解救被骗园区里面的无数同胞。
  同时,又安排人写下无数篇小作文,发表出去,揭露他们犯下的屡屡罪行,也揭露了他们无数个谎言!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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