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他们给我提供的一个非常重要的情报就是,昔日的白皮猪,那个恨的我抓耳挠腮的白皮猪,出现了! 就是那个总找我毛病,后来因为盛夏的缘故,狼狈逃窜的外国佬! 文武说,这个家伙,应该是白所成把人家请来的,至于以后,这个白皮猪会做什么,会不会给我带来麻烦,就不知道了! 本来他们想消灭了这个白皮猪,但没有机会,就放弃了! 我告诉文武不急,这可不是不好的情报,而是一个天大的好情报! 我就怕白皮猪不出现呢!这下好,出现了,别让我逮到机会,不然新仇旧恨,可就一块儿算了! 另外一个不好的消息,也是比较痛心的消息就是…… 他们这次去营救老常的家人,一共去了六个人。 但最后,只回来了三个! 其中两个,在老常家人被营救出来,往外撤离的时候,遭到对方发现,他们选择跳出来,往反方向引领,帮文武引开他们,最后,在文武他们的注视下,被乱抢打死,十分凄惨。 另外一个兄弟,在掩护大家撤离的时候,被一枪爆头,直接就死了! 六个人去,死了三个人,非常悲壮。 得知了这个消息,我的心情也是非常沉重! 我马上让钻地鼠联系老街的据点兄弟,看看能不能找到他们的尸体,如果能找到,帮忙给带回来,厚葬,葬在日月岛。 我决定,未来,在日月岛圈上一块地,专门修建我那些有功兄弟们的烈士墓园! 安排霞姐,处理好善后工作,对于牺牲兄弟的家人,给予最优待的赔偿…… 至于被带回来的老常家人,我看到一共有六个! 两个女人,四个孩子! 我是真没看出来,老常居然有两个媳妇。 更让我没想到的是,人家两个媳妇关系还不一般。 亲姐妹! 亲姐妹一起嫁给一个男人,你能想到? 这在咱们国内,那是不被容许的。 但其实在当地,还是有很多这样存在的! 后来据老常跟我闲聊才得知,他先娶了姐姐,妹妹的附赠的? 婚礼的时候,就一起办了! 这个附赠让我很吃惊,我搞不懂,这当地的一些特殊婚姻文化,到底是啥个样子,娶姐姐,还能附赠妹妹,我了个天…… 两个女人下面孕育了四个孩子,三个儿子,一个女儿。 一家人,整整齐齐的,都有一个显著的特征,那就是黑! 但黑的看着健康,看着舒服! 我记得当时老常还不在这里,依然在别有洞天关禁闭呢! 于是,我们第一时间把老常接了回来! 当老常看到自己的老婆孩子,那激动的坏了! 一家人抱在一起大声哭泣。 后来,我们给了这一家人的独处时间,让他们尽情的享受着难得的重逢一刻。 等这一家人温存的差不多了,老常单独出来,将文武和周小鹏以及另外一个兄弟拉到一起站好,然后绕到他们身前,就要跪下来。 但及时被周小鹏拦下来了。 “常叔,你这干啥啊?” “你们救了我的家人,我无以为报,想给你们磕一个!” “常叔,别这样,这想感谢我们,就好好干!你记住了,你欠我爹一条命,欠我师爹三条命!你以后,得比别人更卖命!” “欠我爹那条的,是你差点将他打死的命。欠我师爹三条的,是为了带回你的家人,死去的三个兄弟!以后怎么干,你比我懂!” 听了这话,老常目光坚定,认真的点了点头,表示,这辈子都不可能干缺德事儿了,这一次,为了我们活,为了兄弟们活! 我拍了拍肩膀,笑着说道:“咱们都是为了家人活着,好好的!现在一切都好着呢!” 本来老常是想从小兵重新干起来的,但我们可不能同意。 最后,他成了一团的副团长,让道陀成为团长。至于副师长这个头衔,可不敢戴着了。 但是,回到部队后,大家对他嬉皮笑脸的,见面,还是师长师长叫着,道陀根本不敢在他面前装大哥,低头哈腰的,让他非常的无语! 至此,我们内忧外患彻底全都被扫出去了! 我们一切,都向着最好的方向准备着。 但我不知道的是,在内忧外患被扫清的同时,一切都已安好,最稳定的局面下,有人开始设计陷害我了! 而这个要涉及陷害我的人,居然就是我的枕边人,布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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