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等我去的时候,已经晚了,两只大老虎,都已经被抓到了。 没有伤害他们,被活生生的抓到了铁笼子里! 这是两只黑纹黄皮的大老虎,看着就非常威风。 在铁笼子里也不消停,不停的对外面的人怒吼着,发泄着自己的不满。 除了两只大老虎,居然还甫附带三只小虎仔。 那小虎仔毛茸茸的,就跟自己家的小猫一样,特别可爱! 相比凶神恶煞的大老虎,小老虎要舒服多了。 我还抱在怀里玩了玩,发现小东西不咬人,还用小舌头舔着我的手,很享受的样子。当时就有一种冲动,干脆养一只当宠物。 但我知道,这个想法要不得,野外猛熊,难以驯服,一旦养在身边,凶性大发,反而弑主,那可就歇菜了! 别说老虎了,就是咱们最熟悉的大狗,有多少是省心的?全国各地,被虎咬死咬伤的,又有多少人呢? 其实针对这样的大老虎,人家染颜早就有了主意。 她饶过我,直接给自己的亲爹打了电话,通报了此事,相信过不了多久,这一家五口虎,就会被秦局安排人给接走了…… 看到我来了,作为这个岛的领头羊,猛虎非常开心。 说今天双喜临门,刚抓到了自己的‘同类’,现在自己的领导来了,非常高兴! 然后,在猛虎的带领下,我们来到了据点。 现在大家生活的据点,基本上是围绕在那个生物实验室的周围! 生物实验室被好好改造后,成了岛上新三团以及特种大队的指挥司令部。 外面基本上都是做的木房子,还有一些小帐篷。 真正的砖石建筑物也正在砌。 但受制于岛上的条件,进度很慢。 可岛上的兄弟们都不着急,这里不冷不热的,住在小木屋和帐篷,也不说多难受,大家也都能接受的了! 最终,我,还有我们一大家子的人,都被接来了! 老了地方后,一家子的人都放开了玩起来! 我爸,陈阳的爸,王琦的爸,三个老头子决定,让岛上的负责人带他们去最近能钓鱼的地方,三个老头子准备钓钓鱼,陶冶陶冶情操。 布依则是带着孩子,跟染颜和岛上的几个女兵们打成了一片,时不时就传来她们的嬉笑声音。 至于几个老妈子,商量着要来岛上采摘一些野味,看看岛上有什么能吃的! 反正大家登岛就是来玩的,都各玩各的去了! 我也落的一个舒心。 等他们走后,我才板起脸,对着猛虎问道。 “军火库里的飞机怎么样了?” 猛虎笑了笑道。 “该说不说,我‘老丈人’是真够意思,安排的技术人员很有本事,三架老古董都被修好了!不过按照维修人员的意思,这种落后的老飞机,可能没什么用,在天上飞着玩玩有也就是了,战斗力,可能得掉渣!” “掉渣?那是在国内!在这里,能飞得都是开挂的存在!不论各国各地,一旦真打仗了,那些留在飞机坟场落了灰的老古董,没准儿都会打出一个轰轰烈烈的战绩!”我不忿道。 我提到了飞机坟场,可能有人不知道是什么! 飞机坟场,可不是字面意思,是飞机毁掉,被埋的地方。 而是那些技术落后,已经不适合当前战斗格局,断代不实用的过去式飞机。 这些飞机毕竟都是好的,都是能飞到,随时都能投入战斗的。 但由于和平年代,不适用他们,那么会把他们怎么样呢! 于是就出现了飞机坟场这个地方。 说白了,就是过时了的飞机停放处。 有的选择是一些废弃的机场,有的选择就在很多深山的山洞里。 他们虽然隐姓埋名,但永远不会被遗忘。需要的时候,一样可以一飞冲天,一争高下! 有人说,飞机坟场,其实就是飞机圈内的预备役…… 这之后,我问猛虎,飞机既然修好了,跑道我看着都铺的很平整,那有没有试飞? 确实,军火库的外面,修了一条又直又长的柏油跑道。 这就是给战斗机其费用的! 本身山洞外就是一条笔直的土路,所以修成跑道的话,是很容易的。 结果猛虎告诉我,并没有,打算今晚试飞,但又害怕飞机升空,让一些不该看到的耳目看到,对咱们影响不好! 我说没啥影响不好的,这玩意既然咱们有了,那该让他上天得让他上天啊! 总不能一直瘪在山洞里,只能看不能用吧? 又特么不是展览品。 该展示一下就展示一下,早早晚晚也得被人看到,又不怕看! 听我这么说,猛虎立刻就点头同意了! 只是让我做梦没想到的是,这飞机一上天,就特娘的出事儿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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