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骗缅北,真实遭遇_第605章 联姻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就见布依先是乖巧的坐在我的怀里,用手抚弄着我的胸膛,一双眼睛笑起来跟一对儿宝石一般闪闪发光。
  她抿了抿嘴,像是挣扎了好久,来来了一句。m.biqubao.com
  “老公,不然……不然你娶了盛夏姐吧!”
  就是因为这句话,我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
  “我说媳妇,你突然跑来,说什么胡话呢?”
  “我是认真的,我看的出来,盛夏姐缠上你了,对你也是用了心,你就娶了她呗?”
  “你给我滚蛋!我陈昂不是那种喜新厌旧,左顾右盼的人!我们老陈家的种,就不可能干出那种混蛋的事儿?还有,你好端端的,把自己的男人往别的女人怀里推,你是不是有毛病啊?”
  我是动了真火气了。
  都说男人本色,其实我也一样。
  但我知道,成家了,就必须要担负起一个丈夫的职责,就不能干出对不起自己媳妇的事儿来,给自己的孩子做榜样。
  不然,我爸妈,都饶不过我!
  况且,布依已经够可怜了,失去了所有的亲人,现在就只有我和孩子,如果我干出对不起她的事儿,投身于其他女人的怀抱,那我几把成啥人了?
  那布依还能依靠谁?指望谁?
  见我急了,布依显然有些慌乱,她害怕的捧着我的脸说道。
  “我不是那个意思,是白家的家主说了那种话,我才担心的!”
  “白所成?他说啥了?”我问道。
  “他说,在这边,大佬都得起码两个女人,你就一个,不能显示出你的身份,所以我就……”
  “而且他说的没错,本地有本事的男人,都不止一个老婆的!”
  “他放屁!”我大声说道。
  “老婆多能说明啥?最多说明是个色中饿鬼,滥情而已!”
  “我们国家哪个头领不都是一个老婆?咋地?你敢说没身份?”
  “身份是自己给自己的,是自己觉得自己够不够的上这个身份,不是比娶老婆,你这个脑子!”
  “我知道我知道!我男人最好了,是最优秀的!但是,我觉的,盛夏姐也挺可怜的!”
  “她可怜个毛线!多厉害的女人,随随便便就能把白皮猪吓跑,她还可怜了!”
  “不是的,我跟盛夏姐相处的时间长,我承认,她是一个很有心机的女人,没有心机,也活不到今天。但是,她很孤单的,而且我知道,她心里一直都装着你!平时对你说亲爱的亲爱的,你会觉的她故意开玩笑什么,但我看得出来,她好像对你动了真心,眼里就容不下其他人了!所以!”
  “你住嘴!还乱说!该罚!”
  我打断了她,然后直接将她抱起来放到桌子上,然后反锁上办公室的房门!
  “你干啥,大白天的,你别乱来!”布依脸色慌张。
  “让你乱说话,让你乱给我出主意,所以,这一次,我必须要好好惩罚惩罚你!咱们两口子三胎计划,也该提上日程了!”
  “死开,你把我当成老母猪了啊!”
  “废话,我这个猪拱了你,你就是小母猪!”
  然后,我就扑在了布依的身上,展现我的雄风,宣誓我的主权……
  这事儿过去也就一周的时间,白所成的侄女和我们这边的丧青便举办了婚礼!
  她这个侄女叫白璐。
  有的说,她根本就不是白所成的亲侄女,是白所成看到这个女娃娃漂亮,就认的干侄女,就是用来给他做筹码的。
  但不管怎么说,名义上,就是白所成承认的亲侄女。
  婚礼的并没有多隆重,丧青不喜欢太热闹,我们也不想把婚礼搞得太大,白所成也同意了。
  但造成的声势却不小。
  周围很多势力都知道,白家嫁女了,嫁给了我的兄弟!
  这事儿传出来,就对外释放了一个信号,那就是,我们和白家,铁板一块了,从今天开始,变成一家人了!
  我也意识到,这么捆绑在一起,并不是好事儿!
  其实早先就问了秦局,事关重大,我不能不上报。
  结果得到了秦局的肯定。
  就目前局势,按照他的意思,我和白家在一起,也不是坏事儿。
  至于鲍有祥那边,他会说!
  本身,鲍有祥和白所成就都各自看各自,看不对眼。
  我是在鲍有祥的土地上发展的,结果跟白家勾搭在一起,他最恼火。
  但秦局有能力摆平他,他会让鲍有祥清楚,对谁是真情,对谁是假意!
  不过,摆平了鲍有祥可是不够的!
  我和白家交好,同样,都得罪了下三家!
  白所成的老谋深算,我们能想到的,他早就想到了!
  我们没想到的,才是他跟我凑到一块儿后,最毒的一条计谋!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0_160784/73110679.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