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骗缅北,真实遭遇_第597章 复仇借口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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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丧青将这两个人带走,我就盘算着,具体该怎么操作。
  端掉这个园区我觉得其实不难,按照我初步掌握的消息,这个园区里面,总共也就两百多个泥腿子到顶了!
  算上园区开店的内部人,还有杂七杂八的管理人,也就三百多个!
  这三百多个,能有几个拥有战斗力的,还不一定了!
  别说我干掉的那个妙瓦底园区,就是照比白皮猪曾经的那个园区,估计也是不如的!
  如今我人马聚集,兵多将广,一顿火炮之下,就会让他们这个园区生灵涂炭。
  生生在这个地方,将他的园区给抹掉!
  但难的是,怎么绕开白家,不能正面跟白家硬碰硬!
  哪怕白家知道是我干的,也不会把我怎么样,这才是关键!
  其实不用秦局提醒,我也知道,我不可能跟白家作对!
  人家可是大名鼎鼎的果敢王,坑了彭家声的存在!
  现在家大业大,背靠正规军,四大家族之首!
  我一个外来户,才吃了几天饱饭?
  就要跟人家唱对台戏,不能说是以卵击石,但至少也是不自量力!
  思前想后,我想到了一个计划。
  然后我找来东斗,窜天猴,一起跟我商讨了起来!
  最后,我们又请来了那两个兄弟,通过他们的嘴巴,了解了更多一些内容后,完善了这个计划!
  这个计划就是,借亲报复!
  我让这两个兄弟帮我介绍几个近期,被这个园区害死的人!
  被害死的人,资料越详细越好!
  最后,我们发现了一个人!
  这个人叫陈文友。
  家住辽宁旅大,跟我是一个省的老乡!
  关键这兄弟和我一个姓,也姓陈!
  在园区,外号的陈老狗!
  为什么叫这个外号就不得而知了,估计是用名字侮辱他这个人吧。
  陈老狗没什么文化,连拼音都拼不明白,说话一股海蛎子味儿,更别说骗小鬼子出单了!
  所以,他是参加死亡游戏的老常客了!
  不过因为他能豁的出去,惜命,所以每次都能有惊无险的过关!
  就在几天前,集体参加死亡游戏的时候,陈文友这一次没有经受住考验,直接死在了游戏的过程中!
  他们现场比拼的是‘散喜。’
  散喜也叫红流!
  听名字高大上,实际上,就特娘的比拼谁放自己身上的血够多!
  泥腿子给他们准备一些采血的针管和采血袋,让他们自己采血。
  最后,谁采的血最少,谁就是输家!
  谁特娘的都不愿意死,宁可全身血流干了,也得赢下中少一个人!
  只要赢下一个人,能活命!
  但陈文友近期一直营养不良,身体本来就很差,采血是伤身体的,这个过程中,陈文友身体的血液好像并不多,无论他怎么挤弄,量都很少。
  到后面,身体受不了了,直接就倒下去了!
  这一倒下去,就再也没有起来……
  据说,死了之后,被泥腿子刨开了身体,发现身体里,都流不出什么血来了……
  我要做的就是,把这个陈文友,打造成为我的亲人,我最好的哥哥。
  我父母失踪的大儿子!
  因为这两个人告诉我,陈文友自己说,自己是个孤儿,被父母抛弃的孩子,早期在幸福院(福利院)长大的。
  编造的故事为,我哥哥小时候被人贩子拐走了,父母常年找哥哥,因为失去了哥哥,才有了我。
  现在好不容易有了我这个亲哥哥的线索,结果得知被他们害死了,我能饶了他们?
  我母亲因为知道这个消息,差点急火攻心,一命呜呼!
  我这个人很护短的,睚眦必报,以这个为借口,去荡平这个园区!
  只因为这个园区背靠着白家,我必须要出师有名。
  否则,一般的小园区,我搞了也就搞了!
  第二天下午三点钟,我带着几十号人奔着那个园区儿去。
  等下了车,直奔园区正大门!
  我的左侧,是扛着火箭筒的猛熊!
  右边,是一个叫藏獒的大块头。
  这个叫藏獒的,是丧青帮我选的得力保镖!
  此人孔武有力,身手了的,一点都不比猛熊的力气小。
  关键脑瓜子比猛熊清醒,唯一的缺点,结巴,说话老卡。
  以后我出门在外,这俩就是我的贴身保镖,哼哈二将。
  等我在三十多号兄弟的陪伴下来到了园区的正门口,看守大门的一个小青年见我们来势汹汹,吓的脸色煞白,赶忙过来,点头哈腰,问我们有什么事儿?
  主要我兄弟手上可都拿着枪!
  “这位老大,你们这是?”他有些不知所措!
  “把你们园区的水爷喊出来,让他赶紧见我!告诉他,老子今天就是来找茬的!他不来见我,园区给他荡平了!”我故意表现出很愤慨的样子。
  “不是,我们水爷怎么得罪你们了?”这人大胆的问道。
  “妈的!坑杀了我亲大哥,这个仇恨不共戴天!就给你们水爷十分钟,十分钟我见不到人,我埋伏在周围几百号兄弟可就长枪短炮,一窝蜂上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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