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用的‘投其所好’的伺候方法,就是他怎么对待姚远的,我们就怎么对待他。 他跟姚远一个德行,都是受虐狂! 只要不致命,你对他越狠,他反而越得劲儿! 辛胖还专门弄来他控制的几个二鬼子陪他玩,让他享受享受男人之间的快乐。 反正这几天,让郑老板顺服的死去活来,打他得事后,都得用带细刺的东西,他的那个表情,给难受,又好像很享受。 我就在想,是不是跟着小鬼子混的二鬼子们,都是这样一个鸟德行? 如果都是这样的德行,那么,他们成为了二鬼子,我表示有情可原的! 哎,真够可悲的! 男人本来是攻击性凶狠的存在,这个郑老板,愣是完成了比娘们都能忍受! 在我们这样精心安排的伺候下,郑老板舒服的受不了了,后来在两个二鬼子一前一后地伺候下,他给我们透露了一个惊天的大秘密! 实际上,桑落岛不仅仅是一个普通的岛屿那么简单,这个地方,当年还是小鬼子入侵这片土地的一个重要的据点! 在这个据点之上,隐藏着有一个医疗实验室,还隐藏着一个军火库! 一开始,他说有医疗实验室我并不意外! 小鬼子嘛! 想当年,小鬼子侵略各地,最愿意干的事儿,就是抓无辜的百姓做实验,那些惨绝人寰的生物实验,震惊中外。 他们很多实验成果,都建立在被他们迫害的无数生命之上。 所以,在这里,当年入侵的小鬼子依旧搞什么医疗实验室的,我是非常能够理解的。 但是,你要说这里有军火库,我不相信! 因为在我们的人包围攻击这座岛的时候,唐强和姚远他们,明显是火力不足,不可能跟我们对轰! 面对我们排山倒海的火力压制,连个屁都没有,最后的想法就是逃跑。 事后,我们收缴他们的军火,真的是弹尽了! 但凡岛上有了军火库,火力充足,他们也不至于这么狼狈才对! 那样的话,没准儿我们隔河跟人家对攻,保不齐占不到什么便宜,甚至会出现严重的死伤情况呢! 面对我这样的质疑,郑老板的解释,让我们忍不住的暗叫侥幸! 按照他的意思,真实的情况是,这个岛上的军火库,姚远和唐强并不知道! 当初,郑老板是被委任来到这边谋发展,他是第一受命的人。 来的时候,就掌握了别人没有掌握的主要情报和内容! 当时他所掌握的信息,非常机密,被搞成直接授予的! 所以踏足这片土地后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登上这座岛,和岛上的勇士们见面! 这些勇士也被称之为死士,就是负责守护这个岛屿的秘密! 他们生活在岛屿上很长很长时间,被附近的人称之为野人。 只因为他们不会本地的语言,更不会汉语,遇到人,又不敢暴露自己的母语,就一个劲儿,哇啦哇啦的故意乱说,被大家误会成了不会说话的野人! 在他们的威胁下,这么多年,周围的村民都知道这岛上生活着一群野人,才没有人敢上去! 登上岛屿,来到这边,郑老板就跟岛上的人打好关系,及时给岛上的朋友,提供能提供的一切力所能及的帮助,让他们吃最好的,喝最好的。 最后,成功让岛上的这些人,变成了自己的人! 后来唐强的进入,出现,彼此闹掰,让郑老板失去了核心老大的地位。 于是郑老板决定,等自己祭拜了死去的老朋友,就纠集自己的老部下,那些岛上的兄弟们,死士们,登岛自立山头。 反正岛上有军火库,手里有弹药,就可以干事情! 但特娘的被周鹏抓了! 更郁闷的是,姚远和唐强选择登了这个岛! 而守岛的这些人,早就知道了消息,肯定不会把岛屿的秘密告诉唐强和姚远,最终甚至被姚远和唐强给赶出了岛屿。 真实的情况就是这样。 现在这伙人去了哪里,没人知道。 也是这些人离开了岛屿,唐强和姚远自然不知道岛上有军火库的存在…… 不过郑老板跟我描述的事后,里面有一个让我怀疑的点。 上了岛,唐强和姚远肯定会跟小鬼子头目取得联系,小鬼子的头目就没告诉他们岛上有军火库? 别告诉我,小鬼子的头目也不知道这个情况。 郑老板能知道,在大本营的头目会不知道? 感觉逻辑上说不通! 但郑老板跟我们都这么说了,我觉的,有必要走一趟。 可就在我们准备去的时候,郑老板跟我们提了一个眼下在我看来,算是比较无礼的要求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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