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正日子定在12月28日。 这一天,是赌节的起始日。 整个节日维持三天! 开席,也就是开赌的时间定在上午十点整。 这之前,会有各种表演,什么舞龙舞狮啥的! 我其实不建议搞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但霞姐说了,这东西必须弄,图了吉利,也是热热闹闹必不可少的因素! 你不搞了,反而才不合适呢! 本来28号开节,但在二十五六号左右,小镇已经陆陆续续的,涌入不少人了! 大家就是得到消息来了,提前来到小红楼玩几把,突然暴增的人流量,导致小红楼一下爆满,无法承接更多的客人。 于是老百姓接到霞姐下来的消息,允许他们在自家外面摆上桌子,如果原来的赌客不嫌弃,就去老乡家赌牌,或者整个桌子,露天玩也行。 这样,当地的老百姓赚了茶水钱什么的! 安全方面,肯定放心,不能让他们玩玩牌,钱就被人抢走了! 所谓的茶水钱,也是抽水的一种,满桌子的玩家,谁赢了,就抽点钱,在我们东北,叫做‘抽血’。 赢得少,抽的少,赢得多,就多拿点,跟我们赌场的模式,大差不差! 能来参与赌博的,哪了兜里都穿点钱,而且都好面子,被抽走一点水,根本不在乎,有的甚至还嫌拿的少,让多拿点,不过最后结果怎么样,场面的事儿,必须摆弄明白了。 出门在外,都是好面子的人…… 这点蝇头小利对于当地居民来说,那就是泼天的富贵! 一把一点,积少成多,一天下来,有的居民获益的收入,都顶得上他们一年赚的钱还不止,这可以一点都不夸张! 于是乎,当地的老百姓更是卖力气,自己备好的桌子擦得锃亮,服务那叫一个周到,端茶倒水好酒好烟伺候着,要啥给啥的! 同时,看到我们园区主管来镇上巡逻,就跟看到了财神爷似的,恭维的不成样子! 这个小镇,平时也有相关部门来巡逻管控的,但自从我们来到这里,‘占山为王’之后,他们就不怎么来了! 因为来了,也知道是自讨没趣。想要找事儿,当地的村民真揍他们,我们的兄弟是真敢开枪! 以至于,我说话,比相关部门说话好用,我成了小镇名副其实的父母官! 到了27号的时候,小镇已经是人满为患了! 各家都腾出地方,给原来的客人入住,那叫一个热闹! 小红楼主场地,我们也收拾的非常到位。 赌节未开,已经这么热闹,看来霞姐搞的会非常成功。 一切准备28号的到来! 随着这天的到来,一大早五点左右,贵客就陆陆续续的登门了! 最先来捧场的就是老魏,带着旅长! 一个货真价实的地方旅长,这种身份,就已经盖过很多人了,一下就把赌节的档次提高了! 当天,我和周鹏没有避嫌,结伴亲自迎接,对方释放的信号,就是我们重归于好! 这事儿隐瞒不住,桑落岛闹得那么大,实际上已经捅破了这层窗户纸,大家都心知肚明的! 这个旅长也知道,但我们说了很多好话,让他心里没有太大的芥蒂。 由于我和周鹏结合在一起,所以对于我们的势力,四大家族肯定忌惮。 但我们在瓦邦,人家鲍有祥都没有吱声,让我们随便搞,其他家族也不敢拿我怎么办! 而且我形成了自己的规模,他们就算想弄我,他们自己也得掂量掂量! 最重要的是,这个旅长一现身,容易给外人造成,我和鲍有祥是有关系,无形中,我背后又多了一尊大佛…… 紧随其后的,就是华商会的老廖。 再然后,是一些小势力,还有一些园区的老板们! 这些园区老板们主要交流的对象就是坐着轮椅的辛胖。 因为辛胖最近搞的欧美盘,小鬼子盘被很多园区老板知道了,都想跟他取取经啥的! 这些老板,我是最不待见的,这个场合也不能撕破脸。 但辛胖却跟他们是有说有笑,让我有点不爽。 最后马上要开席了,白家的那个小儿子才姗姗来迟。 好像是故意卡着点来的,但我觉得,可能是有意的! 本着来者是客,我是满面笑容去迎接他的! 可是,当我看到他身边带来的那一个人之后,我的脸色一下子就变得非常凝重! 而白家小儿子身边的那个人见我这副表情,得意洋洋的梗着脖子,来了一句! “老朋友,我们又见面了!我知道你恨我,但我相信,这种场合,你是不敢把我怎么样嘀!你觉着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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