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骗缅北,真实遭遇_第567章 一群野人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在此后的两个月时间里,我们几乎将周围的所有势力都标注了一遍,可也始终没有找到姚远和唐强他们,这让我们很有挫败感!
  跑山人也因为找不到新的据点,三三两两满怀希望而来,一脸失望和疲惫的离开,一点点的,就散了。
  所以,靠着这种追查的方法,最终以失败告终!
  其实我这个方法很好的,东斗也认为,这是追查他们最绝佳的方法。
  全民出击,无孔不入!
  只可惜,他们太鸡贼了,如同人间蒸发了一般,始终就是怎么找,也找不到!
  在闲暇之余,我也帮秦局问了郑老板,管局申北坡的事儿!
  郑老板说愿意跟我交代申北坡的前尘过往,但又一个条件,保他不死!
  他不想死!
  我嘴上同意了。
  听清楚,是嘴上!
  到时候想弄死他,也是嘴巴一说。
  什么信守承诺不信守承诺,都去见鬼吧!
  为了保险起见,我把郑老板弄到了周鹏营地的那个水洞里。
  是给他带着头套,蒙上眼罩,送他进去的,坚决不能让他知道这里是哪里。
  在这个地方,他告诉了我,关于申北坡的一切!
  申北坡是被内部人搞掉的!
  国内下来了命令,让申北坡去一个地方见面,说有重要的任务。
  但那就是个套,申北坡去了,直接被埋伏的郑老板等人给抓走了!
  此后,申北坡被一直关在郑老板的地牢里!biqubao.com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郑老板有事儿没事儿就找他闲聊,一来二去,两个人居然成了很好的知己!
  抛开政治因素不提,就说处朋友,聊生活,他们是真的可以聊在一起,是那种愿意交心的那种!
  后来,郑老板还跟申北坡求教过一些事儿,帮过郑老板一些生意上、发展上的大忙!
  不过最后,申北坡死了,病死在地牢里!
  病死的原因是,他的手被地牢里生生锈的铁丝扎破了。
  当时没在意,事实上,现实生活中,这种被铁丝什么扎破手指的事儿多了,很多人都不会在意。
  咱们小时候,哪个淘气包,不都得有点这样的小回忆?
  但是,申北坡是个点子背的人,几天后,突然发病。
  原因是,感染了破伤风。
  最后,救治不及时,也没办法救治,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死了!
  他死之后,就被埋在了那个地方,每年,郑老板都会去看他。
  至于申北坡是被内部谁给害的,郑老板不知道,当时也没问。
  但按照郑老板的理解,谁是申北坡的上头,谁就是罪魁祸首!
  申北坡的事儿,我跟秦局该汇报的都汇报了,但心情无比惆怅,这是因为,抓捕姚远和唐强,成了好像不太可能实现的事儿!
  本以为追查到此作罢,或许,寄托于周小鹏和文武的身上了。
  但是,一个意外的转折点,却给我们带来了新的希望!
  周鹏小舅子告诉我,他手下的一家亲戚,最近好长时间都没联系上了,算起来,好像是这个兄弟的大姨!
  于是这个兄弟应他妈妈的意思,骑着摩托车,去看了,怕大姨在家有什么意外。
  结果大姨见了,挺好,没什么事儿!
  重点不在这里。
  重点在往回走的时候,听村民说什么,附近桑落岛上好像多了很多人。
  但没人敢去,因为那个岛上住的都是一群野人,没人去招惹。
  说是野人,实际上就是一些土著居民,类似非洲的一些部落什么的。
  这个岛上的土著是怎么形成的,没人知道,有人说,也是国外跑进来,自成体系,占山为王。
  反正这里的人很排外,任何登岛的人,都不被允许!
  按照这个村民的意思,以前这个岛望过去,来来往往就那么几个人。
  但最近发现,岛上的人突然变多了不少,着实很奇怪!
  但也没人在意,那个破岛平时都没人上去,光秃秃的也没啥,都知道上面住着一群疯子,一群野人。
  但是,当这个消息传到我的耳朵里,我脑子里第一个反应就是,姚远和唐强会不会就在那个岛屿上面?
  经过细致的了解,我们发现,这个叫桑落岛的地方,位于伊洛瓦底江的支流之中!
  伊洛瓦底江是这片土地上最大的一条河流,源起金沙江,最后通过昂光,流入印度洋。
  这条江河,也是当地最主要的水上运输线路。
  我最早的想法就是,姚远他们不敢露面于市井之中,只可能躲藏在大山里。
  但却忽视了,这个地方,有江河,有孤岛!
  我不知道大家有没有见过咱们国内大河大江里面的岛屿。
  比如云滇洱海内存的一些岛屿,还有玉溪抚仙湖内的孤山岛。
  像是这样的岛屿,一般都不会很大,但是在这样的岛屿之上,藏个几百人,甚至上千人,都是绰绰有余的!
  别说是一个岛屿了,我听说,曾经,有一个二百人的小队,在茫茫大海上的一个礁石滩上,都能平安稳定的活过长达半个月之久!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0_160784/73110633.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