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骗缅北,真实遭遇_第557章 拆除炸弹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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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有部队整合快速撤离之后,我第一时间回到园区,赶紧当着面询问盛夏,她怎么知道里面的人是白家军,而不是姚远他们呢?
  盛夏一把挽起我的胳膊,近似撒娇的告诉我说,别忘了,她跟我说过的,她白家可是有人的!
  上一次我赴宴,她警告我一次,虽然最后的结果不灵,但那是白家故意放出的风,她的人也是收到这股风,信以为真,这个她没办法,只能是听之任之!
  但这一次,可不是白家故意放出的风,是盛夏的人告诉她,白家有两个队伍,确实就在里面拉练,在白家,稍微有点地位的人,都知道这个情况!
  所以,如果白家军在这里,不可能别的军马也在这里,跟白家军挤在一起,那不是纯粹找不自在吗?
  后来我们经过细致的调查,这次,还真就让盛夏说对了!
  那里根本没有姚远的人。
  我们差点跟白家对上!
  本来之前的宴会结束,我跟白家的关系就有一点微妙了!
  这要是对上了,对外就是我们对白家主动发动攻击,舆论上站不住脚,完全是作死的节奏!
  由于我们派了侦察机,让对方有所警觉,所以白家满世界的寻找,是谁在针对他们!
  最后无奈,周鹏出面了,跟白家赔个不是,说被人误导,差点犯了错误,态度诚恳,还给了一些好处,白家这才算了。
  还有就是,这次的事儿让东斗特别的郁闷,她是真没想到,姚远故意留了一个破绽给他,就是让他上钩。
  太危险了,东斗跟我这么久,谋划大局这么久,第一次差点阴沟里翻船了。
  险些酿成无法弥补的大错,所以非常郁闷,想要闭门思过几天!
  但被我拦住了,我说他矫情,以为是演武侠片呢?还整思过崖那一套?
  遇到挫折是好事儿,以后更小心,更努力就成了!
  事实上,除了我,其他人,包括周鹏,都没有轻易责怪东斗。
  在这样没有硝烟,斗智斗勇的过程中,谁都可能犯错误。
  只要没有铸成大错,就都是好的。
  另外大家都知道,姚远太毒了,这种把戏,让人防不胜防。
  但现在的问题是,我们始终找不到姚远和唐强,这是两个永久性的炸弹,必须得拆了。
  不拆得话,随时有可能在我们身边突然引爆。
  可该怎么拆除呢?
  为此,我们几个骨干聚集在一起,再次开始商讨起来。
  可大家都愁眉不展,主要敌暗我明,实在拿不出任何的办法。
  就在大家都沉默不语,气氛一度很沉默的时候,我的贤内助布依提出了自己的一个建议。
  能不能找到几个关键的点,就是姚远和唐强有可能去的那几个点,在那里蹲守?
  面对这样的一个建议,我们展开了激烈的讨论。
  但结果就是,还真没有这样的几个点,让姚远和唐强有可能去的!
  他俩也不可能露出这样的破绽。
  可是,有人发现了一个特殊的地方,一个特殊的人物!
  这个特殊的人物,就是郑老板!
  郑老板,姚远的男人,赌场的老大。
  如果说姚远和唐强,是我们最想要对付的人,那么郑老板,才是姚远和唐强背后的主子!
  从某种角度是来说,郑老板是跟他上家主动联系的,姚远和唐强要听他的。
  发现这个情况的人就是周小鹏。
  这小子最近比较低调,和新欢打得火热。
  虽然他在园区也没有任何官职,但他和猛熊的性质差不多。
  自己的爹是独立师的司令。
  师爹的我,师父是布依和猛虎,简直不要太风光。
  平时大家都宠着她,惯着他,以至于他想干啥就干啥!
  开这样一个会议的时候,周小鹏就吊儿郎当的参加了,然后他提到了郑老板。
  按照他的意思,他的前妻,也就是死去的杨曦曾经给他说过这样一段经历。
  杨曦是郑老板赌场的陪玩女,是姚远培养的死忠,所以,对于郑老板的事儿,她了解的比一般人要多!
  按照她的意思,郑老板经常去一个地方,就是他们赌场后身的山林里,一个没有立碑,不知道埋葬着谁的坟地。
  几乎每年去祭拜两次,但祭拜的这两次,没有任何规律可言!
  初一十五从不去,都是选择平常日子去祭拜!
  有时候是雷雨天气,有时候是大风肆虐的天气,有时候,甚至是半夜拎着酒就去了。
  反正有种随心所欲,让人捉摸不透的感觉。
  至于这个坟地里埋葬着谁,杨曦不知道,事实上,甚至连姚远都不知道。
  只是清楚,是一位对郑老板很重要的朋友,仅此而已……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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