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正常的逻辑分析,像是斌哥这种有身份,有产业,有金钱的人,应该是白皮猪们重点拉拢的对象,会好好对待才是。 毕竟斌哥不是普通的人,用好了,那绝对是抵得上千军万马,比发展普通的小弟要强上万倍! 但是,就是斌哥这样的存在,他们却如此对待,让我着实没有想到。 在我脑子里想着这些问题的时候,斌哥仰起脸,突然对我笑了起来! “臭傻子,你还真敢进来!那么,你就等着死吧!也只能等死了!还有你的这群兄弟,都得死!有这么多人陪老子去死,老子不亏啊!哈哈……” “啪!” 还不等斌哥大声笑完,猛熊直接一个跨步走过去,右手抡圆了,一个大耳光就抽了过去,差点没把斌哥的脑袋抽掉了。 “死尼玛!只有你得死!我们不会死!今天,你死了,我兄弟和我老婆的仇,我就算报了一半儿了!” 斌哥被猛熊这一下都轮懵了,好半天才缓过来。 晃了晃脑子,眨了好几下眼睛才正眼去看着猛熊,有些难受的对猛熊说了一句。 “你这个大块头真特娘的有劲儿啊!估计这一下,就让我脑震荡了!不过有劲儿也没有,你们就是得死!” “我让你嘴臭,我特么……” “猛熊,回来!” 还不到猛熊抡圆了手臂,准备再打他一下的时候,被我一嗓子给制止了。 最终猛熊气愤的用手指着斌哥,回到了我身边。 而我,这个时候则是走到了斌哥身边,说了一句。 “你说我死?我怎么死?现在局面很显然,只有你死的份儿,没有我们死的份儿吧?”biqubao.com 其实我这么说,是在探话,因为我的心里,那种不安,不妙的感觉,越发强烈了! 斌哥看着我,笑眯眯的说道。 “你小子还没有反应过来吗?为什么你们推进的速度这么顺利,沿途遇到敌手,人家几乎不怎么反抗?要么投降,要么逃跑?人家的目的,就是把你们引在这里?” “为什么守洞口的人,突然就撤退了?他们又不缺弹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你们拿人家也没办法!那是因为,他们得到消息,不需要在拖延时间拦着你们了!” 斌哥这一番话,直接让我顿时心里更加没底了! 转而,斌哥看着周围的环境,对着我们说道。 “你就没发现,这周围的地势,这里是最低的,整体就好像布了个口袋阵吗?” “口袋阵?!”我心里一惊!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你们啊!完蛋了!” 斌哥这话说完,我瞬间意识到,可能要发生什么事儿了! 紧跟着,斌哥示意我凑近一些,然后在我耳边,说了一段悄悄话! 这段话说了很长时间,足足有一分钟,信息量很大! 且他声音很小,内容只有我能听到。 本来有人想上去一起听的,但被东斗给拦了下来…… 也就是他这样的一段话,最终,听的我汗毛都倒立起来了! 随后,我第一时间去查看那个傻憨憨的人才,还有他的母亲。 拿出手机存放的照片,反复对比,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 “刘会长,赵组长,这对母子不是咱们要找的人!这俩是冒牌货!” 我这一嗓子说完,另外两个负责人急忙凑过来,经过反复比对,证明,这对母子确实不对! “真人呢?你特么把真人弄哪儿去了?”那个叫刘会长的负责人急了!来到斌哥跟前,拽着他的衣领子义愤填膺的问道。 “真人?谁知道呢?或许被那些白皮猪抓走了,或许已经死了吧,反正我是不知道!再说了,你们关心这些干啥?马上你们就要大难临头了!” 看着斌哥说着这番话,我的眼神变得无比复杂,没有人知道,斌哥刚才跟我说的那番话,带给了我多大的震撼! 与此同时,就在这个时候,我的对讲机亮起了红灯,突然响了起来。 “老大能听到吗?老……老大,我是包子,能听到吗?” 包子是窜天猴手里,侦察组的成员之一。 “包子,我能听到!”我回答说。 “老大,出事儿了,打你电话打不通,不停往你那边跑,才勉强用对讲机联系上你!出……出大事儿了!” 对讲机的那头,包子的声音都快哭了! “好好说话,到底怎么了!” “人!全是人!外面来了一群人,这山林里面,也藏了很多人,这些人穿着吉利服,跟草木混为一色,在夜色的笼罩下,根本看不到!还有很多人藏在树冠上,现在全下来了!而且咱们就地捆绑的那些俘虏,也全被解救了!” “现在全都往你们那边包围了!老多人了!” “我们副队长(钻地鼠)被发现了,中弹了,滚到沟里,生死不明。我们队长(窜天猴)右腿受伤,带着他的小队藏匿在一个死角,被一群人围攻呢,也可能是九死一生!” “还有,外面侦察的那架飞机被精准打中了,他们说,极可能是让导弹给导下来的,说白皮猪有牛逼的家伙式儿,根本不给我们任何机会!现在……” “哒哒哒——” “啊!!!” 然后,包子的声音便戛然而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784/7311056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