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去这家小赌场,有两重意思。 一重,就是单纯的想要过来看看,看唐强走后,这个小赌场有没有主?如果有主,归了谁。 第二重,就是不能过早暴露我要去的地方,在这个地方简单溜达的时候,仔细观察环境,让其他兄弟巡视报点。 确定没什么危险,没什么尾巴,我才会去那个汇集点。 正如秦局交代给我的那样,一定要做到万无一失! 这个小赌场还在正常营业着,装修风格,和我最初在这家小赌场工作的时候,是一模一样的! 说实话,小赌场给我留下了很多深刻的回忆! 我在这里工作,成了唐强的跟班! 在这里,了解了当地赌场的一些黑暗规则! 在这里强行和盛夏发生了关系! 在这里,我被唐强弄断了半根手指,至今让我怀恨在心! 主要这少了这半根手指,在跟布依做游戏的时候,总会缺少点特别的乐趣…… 还有就是,我在这里救过一个苦逼的兄弟,只是不知道,这个兄弟现在身在何处了! 同时,也是在这里,被带到了妙瓦底的园区,开始了我悲催的园区生活! 其实我来这里,甚至还有自己的一个小九九,那就是,有没有可能收购这个小赌场? 我的势力早晚得往外扩,不能拘泥于我们自己的那个小破镇。biqubao.com 果敢老街是这片土地上,一个比较中心的地方,我未来需要在这个地方,有自己的一个据点! 不论是发展还是收集情报,都很需要! 既然我和这家赌场这么有缘分,那么有可能,就把这家赌场收了,未来成为我在老街的据点,联络点? 脑子里带着这些想法,我就走了进去! 里面的赌场风格跟过去一样,就是这里的赌徒不怎么讲究,各种各样的叫骂声十分刺耳。 里面的卫生不是很好,烟雾缭绕之下,其味道挺特么刺鼻的! 走进去发现,里面守着赌场的打手都是我不认识的人,应该可以肯定,这里已经易主,不再是唐强名下的产业了! 先是兑换了一点筹码,简单的玩了玩。 这个过程中,我开始跟旁边一个看上去比较健谈的赌徒打听了起来,问问他,现在这个赌场归谁管。 “凯哥呗!现在这家赌场是凯哥的!” “凯哥是谁?”我问道。 “我敲兄弟!凯哥你都不知道?你怎么在老街混的!凯哥很牛逼的好不好!有二十多个兄弟呢!手里十几把枪呢!在我们老街,也是数得上好的大人物!” “那么厉害啊!”我顺着他的话说道。 “那是!不过这家赌场以前是归属一个叫唐强的更大人物,那才叫真厉害,真牛逼呢!但是后来,唐强这个人,得罪了一个名叫陈昂的更大人物!” “兄弟,陈昂你听说过不?” 我面色有些尴尬,说了句:“略有耳闻!” “你这混的不行啊!连这样的大人物只是略有耳闻?我告诉你,这个陈昂非常厉害!有传言,四大家族陈昂老大都不鸟!都拿他们当弟弟,可霸气了!” “前段时间,人家带着上万的兄弟,捣毁了妙瓦底的一个最大的园区,只因为那个园区老板踩了陈昂老大的小弟,就被他这个当老大的给无情的报复了!” “把园区毁了之后,还能全身而退,军方大佬和四大家族,都不敢得罪他,特别威风!我们都特别崇拜他!” “对了,我还见过陈昂老大呢!” “是吗?”我仔细看了看他,确定,这货我肯定没见过。 “必须的,你可别小瞧我,我跟陈昂老大关系贼好,称兄道弟的那种!兄弟,想认识陈老大不?咳咳,借我几千筹码,我刚才一不小心输没了,回头,我带你引荐陈昂老大!你信我的!” 我笑了笑,说了句。 “谢谢你帮陈昂吹哈!” 随后,我把手里剩下的一万多筹码给了他,说了句不用还,就走了! 给这小子激动的够呛,看着我的背影说。 “兄弟,等我赢了,我就带你见陈昂老大啊!你相信我,我跟陈昂老大关系是杠杠嘀!说到做到!” 我根本就没有听他最后说什么。 出了小赌场,上了车,通过各方面兄弟的汇报,确定一切平安后,我直奔那个汇集点。 在去的路上,我给东斗打了电话,着重说了这家小赌场。 给点钱,盘下来,以后这个小赌场,归咱们的了…… 之后,经过十来分钟的车程,我们来到了老街东边的一个共建房门外。 这个共建房上面挂着牌子,写的是老街商贸合作社。 咱也不知道,到底是个什么合作社。 此刻,外面已经站着几个人了,笑脸盈盈的,应该就是等着我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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