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安全起见,在这些卡车的上面,还特别摞了一层木材。 都知道,我们园区现在也搞木材生意,天天砍伐木材,用大卡车往后园区里送木材。 忙碌的时候,来来往往络绎不绝,有时候,大半夜,还有车往园区里送木材! 所以,就算外面有眼线,看到这一幕,充其量会觉得,这是在山上,又拉下来三辆卡车的木材而已! 但这些东西落了地后,我除了留下大量的其他武器装备,步兵车和民用直升机,我没让它们露头,没让兄弟们看,甚至我自己都没看! 让司机再度拉走,送到周鹏那边去! 我知道,这样烫手的宝贝,暂时不要送到我们园区,因为我们园区里外全是眼睛,也不敢摆出来。 好不容易让周围的势力对我放松下来,如果这个时间节点,在弄出这样的玩意儿,你让人家咋想?说不准,满盘皆输了! 但送给藏匿在山林里的周鹏,那就两说了! 其实周鹏带队离开,对我而言,还有另外一种好处,但凡是见不得光的东西,都可以往他的手里塞! 他躲在山林里,没人监视,就算飞机飞上天,外人也会觉得,是某个地方军的装备,根本不会多想! 最重要的是,我还期待着感受一波,坐飞机,开步兵车是个啥感受呢! 但在园区是没戏的,只有在周鹏那里,才可能有点希望! 最终,这些卡车按照我的要求,所有东西,顺利送到了周鹏的手里! 当天晚上,我换了一身皮,装成窜天猴的小弟,坐着舢板,逆流而上! 其实不仅是我,猛虎,东斗,陈阳,都跟着去了! 东斗和陈阳去,跟我想法一样,凑热闹,感受一波。 猛虎去,是因为人家懂! 出身特战队的他,像是步兵车,甚至坦克,都门清儿! 飞机虽然没开过,但他也了解一些,因为之前在部队,经常跳伞。 高空跳伞,八百米急速跳落,对猛虎来说,都是家常便饭。 他们的队伍,就是在发生战斗的时候,要第一时间插入敌人的后方,执行最艰巨的任务,是陆军上,王牌里面的王牌。 其实关于猛虎部队的事儿,我们从他嘴巴里也了解过不少。 什么保器不保人,什么穿的好是空军,吃的好是海军,玩的好是陆军,这些都是猛虎以一个过来人的身份告诉我们的! 关于跳伞的事儿,他也说过一个听上去很有趣,但仔细想想,却让人后怕连连的事儿。 猛虎说,当初,他们部队参加演习,红蓝对抗。 他们小队要执行的任务就是,深入敌后,斩首行动! 深入敌后就需要乘坐飞机,完成六百米到八百米的急速降落。 猛虎和其他人一样跳伞下落,但过程中,还是被对方发现,开始射击! 演习用的虽然不是实弹,但那会儿有空爆弹,有橡胶弹。 结果,也不知道哪个王八犊子,把猛虎的伞打了两个小孔! 虽然他还有副伞,但是副伞是主伞打不开的时候才能用。 现在主伞开着,副的也不能用! 无奈,猛虎只能在急速下落的过程中,自己找落点,想办法操控。 最后,挂在了树上! 要不是他沉着冷静的应对,那次,猛虎不死,也得受伤! 后来询问对方的人,谁打的? 没有一个承认的…… 实际上,演习的过程中,也会发生很多危险的事儿…… 我们现在坐着的舢板,可不是过去借老乡的那旧舢板,是霞姐才采购的小白船。 一共有四艘,就停在我们园区对面的美人腰河边。 言归正传,我们所有人一共上了两艘,在夜色的笼罩下,最终很快就到达了周鹏他们的营地。 目前,营地还没有什么像样的建筑,都支着小帐篷。 但看兄弟们的精神状态,都非常不错! 简单寒暄,哥几个就等不及要见真家伙了! 周鹏也很兴奋,说傍晚的时候,他们就试验了,那感觉别提多牛了。 秦局考虑事情很周到,特别安排了两个人,教我们怎么操作,现在人就在营地里! 至于这两个人未来是去是留,没有明说! 但我觉得,大概率是留下来的! 秦局嘛!到哪儿都得留两个钉子,这方面,我现在已经不忌惮了! 但美中不足的是,这是两个兄弟,不是姐妹,这要是姐妹,我们兄弟是不是又多出两个人,能解决自己的婚姻大事儿了…… 等我们在周鹏的带领下,看到了展现在我们面前的飞机和步兵车,一瞬间,浑身的血液,在身体里沸腾起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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