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儿?”我激动的声音提了一个调子。 “好像……好像跑了!” “跑了?”我一下子整个人都不好了,扯着他的衣领子,让他把话说清楚。 那三驴蛋子解释说。 “老大,就在咱们在大门口受阻的时候,园区的同胞不是从里面冲了出来嘛!那时候我隐约看到,里面有个人,长的有点……有点像那个叫唐强的!只不过,换了一身破衣烂衫!” 被三驴蛋子这么一提醒,我身后的猛熊一拍脑子也补了一句。 “我好像那个时候,看到扎木从里面跑出来了!” “你确定是扎木?”我瞪大了眼睛看着猛熊。 “确定,我又不是没见过扎木,在小红楼的时候,还跟他说过话呢!”猛熊嗡嗡道。 “那你当时咋不说?” “你们也没问啊!” “卧槽!”我无语了。 “而且当时大家都等着冲进来,我也等着冲进来,那么热血的时刻,我没顾得上扎木不扎木的!我着急进去杀唐强!” “你是个傻逼吧!扎木是唐强的兄弟,他在哪儿,唐强在哪儿!还杀唐强?你什么脑回路?你让唐强从你眼皮子底下跑了!你媳妇的仇报不了了!”说这话的是气不打一处来的东斗! “啊?” “是吗?我想想!” “草!我这个狗脑子!我真是傻逼啊!” 猛熊反射弧贼慢,等反应过来后,脑袋就往墙上撞。 偏偏那墙里面,有一块儿没包裹严实的棱铁,撞瓷实了,撞了个头破血流的,但没觉得疼,还想撞!m.biqubao.com “好了!别尼玛犯傻了,这里待不下去了,咱们得走了!” 我这一嗓子,立刻让猛熊老实了。 然后我们跑出公司,来到园区空地,猛吹口哨传递信号,告诉大家,集合,准备撤离。 也就在这个时候,染颜也凑到我跟前,对我提醒道。 “增援部队正在火速赶来,不过还好,秦局安排一些小股势力搞破坏,正在拖延他们增援的速度,咱们还是赶紧离开吧!” 我点了点头,心里对秦局还是很感激的! 由于平时在猛熊的拉练下,大家都是训练有素的,服从命令从不懈怠,所以没用多长时间,所有人就完成了集合。 当时是想从正门原路离开的! 但刚跑出去没几步,留在外面放风的兄弟便告诉我们,已经有增援部队来了,都特么是开着装甲车开路的,对上的话,绝对没个好,不能原路返回! 好在园区有后门。 后门口子不大,但几发火箭弹下,口子就被炸开了不少。 所有兄弟从后门开跑。 我说了,保人不保器! 武器没了可以再买,人没了万万不行! 遇到危险,需要玩命跑路的时候,那就卸下装备,能跑多快跑多快! 这里给大家普及一个正规军队的常识! 咱们国内,海空陆三军。 有很多话糙理不糙的生存之道的。 比如,当过兵的都清楚,穿得好的是空军,吃得好的是海军,玩的好的是陆军。 而我要说的是,这三军之中,空军和海军,是保人不保器的。 简单来说,就是飞机,军舰没了就没了,但人必须保护下来。 因为一个国家,培养一个优秀的飞机驾驶员,培养一批优秀的舰上人才,是非常困难的,耗时耗力。 飞机军舰没了,几年时间能造出来,但培养这样优秀的人才,那就太困难了! 这也是为什么,联合国规定,战争时期,飞机发生中弹或者其大事故,飞行员跳伞,是不允许攻击的! 就是为了保护这样优秀的人才,各国都达成了一种默契! 但陆军不一样,人才好培养,导致武器比人才更重要,就成了保器不保人。 怎么样?没用的知识是不是又增加了…… 虽然我说了,保人不保器,但让我无语的是,窜天猴他们不知道怎么回事儿,从园区弄了一辆手拉叉车,叉车上面放着一个大箱子,沉甸甸的,说里面装的好东西,必须带走! 几个人拉着都费劲,却就是不丢,怎么说都不听,也是拿他们没招儿…… 顺着后门出去的时候,我发现了一个细节。 那就是,不仅仅我们自己人往外跑,很多猪仔跟着我们往外跑,且规模非常大,源源不断的! 当时也没管顾,先离开园区这个是非之地再说! 而就在我们大部分人离开了园区,向着不远处的山林跑去的时候,迎面的山头之上,突然出现了一辆直升机! 还不等我们作出反应,从直升机上,有人拿着类似加特林的机枪,向着我们无差别扫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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