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显,唐强这是恨我们恨到了极点,针对我们没办法,选择了这种下三滥的招数,将园区可怜的猪仔,当成他心目中的假想敌。 以这种方法,却想象着折磨我,折磨布依,满足他心里的那一种扭曲! 变态!恶心!简直不是个东西! 虽然是把园区里的猪仔当成了假想敌,对我毫无伤害,但听了这种报告之后,我还是非常愤怒的。 尤其是侮辱我可以,侮辱布依,就仿佛在我心里扎针一样难受。 我发誓,唐强现在玩的有多花花,死的就会有多惨! 接下来,大部队慢慢进行渗入,我们没有着急,变的格外小心。 这是因为,中间有一支队伍,差点暴露。 被人发现了,好在蒙混过关,有惊无险。 准备期间,绝对不能操之过急,要稳扎稳打! 而且,我很清楚,我们园区外面,也是有人盯梢的。 这也是为什么,我们人员要大半夜的,突然分批次的小股出动。 我们的一举一动,也是有人看的! 所以,我让刺猬带着三十多个男人守家,没事儿都出门多转悠,都露面显眼。 把园区里的女人,都换上男人的装扮,让他们在园区也跟着转悠,造成园区里还是有很多兄弟在走动,没有太大人员变化的感觉。 不然,一旦他们发现,我们园区内部突然空虚,必然会上报给某些势力,打草惊蛇,引发一系列的注意! 万一这种情况传到了唐强的耳朵里,这个狡猾的狐狸在逃了,那可就满盘皆输了! 这场硬仗,本来霞姐和布依也要跟着去的,但我没让。 小红楼必须正常营业,霞姐不能不留下来主持大局,所以走不开! 布依现在挺着大肚子,别说打仗了,平时走路,我觉得都很危险,也不能去。 即使布依说的天花乱坠,信誓旦旦的保证自己的安全,我也没让她去,这可是打仗,子弹不长眼睛,不是闹着玩的! 我让玛阿雅和周小鹏现在的小女友帮忙看守,还让园区所有人负责盯着,确保布依想逃出来跟着我们也做不到。 这两个女人虽然没有带着,但是有一个女人,我们却带着的,其实也是她主动请缨。 那就是染颜。 别看染颜是个女人,长得极美,好像也怀了身孕,但身手不一般。 除了猛虎、猛熊这样的大块头她整不动,园区一般的人,真不是她的对手。 一手擒拿,轻轻松松让一群老爷们跪地求饶。 还有,这女人枪法极准,连布依都佩服。 一看就是一个女兵王,战斗素质非常高。 最关键的一个点就是,秦局也知道了我们的这次行动,让染颜跟着,随时汇报战况。 虽然嘴上说太冒险,无法提供一些帮助什么的。 但还是支持我们这个决定,并告诉我们,不要太着急,他上次答应我,送给我们的大批物资应该很快就到了。 等拿到了那批物资,再全员集合,大举反攻! 我当时还挺期待,心想着,这能给啥呢? 应该是武器装备吧! 什么装备? 要是弄来两辆坦克就牛逼了! 在这个地方,你要是有了坦克,可以横着走,直接闯进园区,谁拿你都没办法! 但很明显,我想多了…… 这批物资是我们准备最后一支大队准备压轴进入妙瓦底之前,卡点送来的。 坦克肯定是不是了,因为就开来了两辆皮卡车,东西就放在皮卡车的后兜里,让我大失所望。 但仔细查看,发现,也还不错。 送来的都是单兵作战的火箭炮! 我们不懂这是什么型号的火箭炮,但看着好像还不错。 上面刻着应该是俄文,应该都是老旧的苏制火箭炮。 即便是老旧的,在国内军队里,算是淘汰,不能用的老古董的存在,但在这里,绝对都是硬家伙! 你别看猛熊天天扛着个火箭筒,耀武扬威的,那火箭筒似乎威力很大,但说白了,都是搞来最垃圾的火箭筒,有的都是当地人自己随便组装起来的! 射程近,威力小,精度低。 当然,火力肯定比其他装备要强多了,但跟真正的火箭炮相比,还是要差很多! 两辆皮卡车,装了十几套,剩下都是弹药,说明这款火箭炮是可以重复利用的! 这玩意儿确实能派上用场,等我们到了地方,用这玩意儿先火力覆盖一波,绝对不比小山炮,双响筒差! 最关键的是,这东西方便携带,单兵作战的时候,个人扛着就能四处移动,随时可以瞅准目标发射! 不管怎么说,这些装备对我们而言,也算是雪中送炭了! 收入囊中后,我们带着这批装备,跟随最后一支大队的兄弟,于这晚的凌晨一点半左右,悄悄进入了妙瓦底地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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