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瓦底,人生终点站,我们多少兄弟都是在这里接受了惨无人道的折磨。 那里储存了多少人痛苦的回忆! 当然,也有很多人没去过,但都听说过这个地方的传说。 就在所有人安静下来的时候,东斗说话了。 “老大,大局为重!” 我没回他这句话,而是将血书递给东斗,让他看。 等他看完了,就一个个传递下去,给兄弟们看。 等东斗咬着牙看完之后,我开口道。 “都知道妙瓦底大家不敢去,不能去,但这么个祸害就躲在那里,咱们碰不得,反而要受他威胁?这特么叫哪门子鸟事儿?” “我们有多少兄弟,都跟他有仇!” “兄弟的仇,亲人的仇,爱人的仇,好多好多!” “现如今,天天看他放毒?咱们只能瞅着?拿他没办法?” 转头,我对着周鹏说道。 “鹏哥,咱们最早的初衷是什么?” 周鹏站起来说道,声如洪钟道。 “当然是平了妙瓦底,让咱们兄弟受折磨的园区。但还不等咱们动手,胖子就帮咱们解决了!” 我接话说:“胖子是解决了那个园区,但妙瓦底害人的园区很多很多!胖子单枪匹马可以解决一个,咱们这么多人,就解决不了了?,就这么干瞪眼了?” “胖子毁了妙瓦底,虽然残了,不也活的好好的?咱们这么多人,因为唐强,还唯唯诺诺的,凭什么啊?” “是咱们不够强大?还得发展?那要发展到什么程度?咱们发展,人家不发展?” “现在唐强靠着园区庇护,谁知道有一天,趁着咱们发展的档口,他会不会摇身一变,有了跟咱们匹敌的实力,到那时候怎么办?” “最让我恼火的是,他敢用血书挑衅我!甚至威胁我的女人,我未来的孩子!这我忍不了!” “而且你们看了,上面写着,杨总在酝酿什么计谋想毁了咱们?我让他酝酿个屁!在她酝酿之前,老子先毁了他们!” “我就问大家一句话,敢不敢跟我搞妙瓦底的园区!杀唐强,灭杨总!敢的举个手!不敢,我也能理解!不强迫大家!” “玩就玩大的!必须刺激一把!”光头和尚周鹏第一个举起手! “怕个屁!其实我自己都有想法去干翻唐强了,敢打我老婆的主意,他必死!我肯定赞成!”猛虎也举手。 “我们本来是逃兵,现在成了团长,全是老大的帮衬!现在孙团的仇也报了,也过瘾了,就算到头了,就算没命了,也够本了,我们必须跟着老大干!”老常和姜三举起手! 后面,窜天猴等一系列大队长,全都跟着举起手来! 最后,看到了这个形势后,东斗无奈的最后一个举起手。 全票通过! 虽然全票通过,但东斗站起来,说话了! “虽然老大带头,咱们同意要搞一把大的!可搞之前,不能盲目冲动,有些事儿,必须听我的!” “你说!”我看着东斗坚定的眼神,回了一句! “第一,今天开会决定的事儿,回去后,不要跟下面兄弟们说,一个字儿都不能透露!我相信在座的兄弟们,都是自己人,你们很多大队长,都是我给提上来的,对你们,我特别信任!” “但我不完全相信下面的兄弟,不知道有没有内应!一旦有唐强的内应,那么咱们的计划可能就会暴露,所以,回去后,千万不要说,就当这是一个简单的会议!” 东斗的建议,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赞成。 “第二,妙瓦底不是一般的地方,有地方军,重兵把守,所以,我们想要进去,不能一拥而上,引人注意,需要化零为整。” “为了不打草惊蛇,每天凌晨之后,分批次进入妙瓦底。用几天的时间,让所有人都避人耳目的混进去。” “在妙瓦底山林里设下据点,集合部队,等全员到齐后,在统一调度,去唐强所在的园区,一拥而上,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这一次,所有人再次赞成了东斗的说法。 “最后,既然老大下了这个决心,那么大家就必须拿出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勇气!咱们前面打的仗,都是运气好,属于软仗,捏的软柿子。但这一次,肯定是一场硬仗!” “可能会死很多人,可能最后赢了,我们的结果也不会多好。但是,既然决定干了,就必须干到底!” “大家都是被园区折磨过的人,都痛恨他们!咱们去灭了唐强,同时也要灭了保护唐强的园区!干成了,都特么是人物!这辈子值了!至于未来咱们啥样,不去管,眼下,先赢了再说!正所谓兄弟齐心,其利断金!就一个字,干!” “干!”所有人跟着附和,现场气氛非常热血! 东斗很会调动情绪,先是理智的分析了利弊,然后安排了行军的计划,最后鼓舞士气。 就这样,会议彻底结束。 接下来,开始安排先头部队是哪几个大队,到了妙瓦底后,去什么地方找到据点,这就涉及到细节问题了! 这一次,是我忍无可忍之下,主动挑起的硬仗。 说实话,很虚。 但不怕! 就像东斗说的,一个字,‘干’就完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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