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们就开始将这件事儿操办了起来。 老常也开始在周围安排手下人,抓捕那些令很多当地女人都闻风丧胆的‘窜花郎’。 以军方的名义开始行动,就算抓不到,起码也能起到震慑的效果! 周鹏也带着人,在镇上做治安巡查! 只不过在他临走之前,被辛胖叫到了跟前儿。 两个人神神秘秘说了半天话。 也不知道说了什么,反正最后,给周鹏说的特别开心,一口就答应了辛胖的要求。 我因为好奇,去询问辛胖,到底跟周鹏说了啥?提了啥? 结果辛胖的回答,也是让我眼前一亮。 他问我,有没有想过有一天,玩一手颠倒黑白? 让泥腿子真正当一回猪仔,让我们这些可怜的猪仔也当一回泥腿子。 把曾经自己遭遇的这一切,受过的罪,在这些泥腿子的身上也试一遍! 既解了恨,还能惩罚这些恶魔,甚至还能赚到钱,一举三得! 再加上本身现在他们搞园区,那是真的缺少猪仔。 又不想从兄弟们里面选,毕竟都有一段痛苦的回忆,很多人不愿意继续这么干,干脆就地取材。 让周鹏满世界去找泥腿子,抓回来当真正的猪仔用,这多好! 也是因为这一点,周鹏在听到了后,满脸欣喜,一口答应。 而且辛胖还说了,如果这些泥腿子不听话,他有一万种方法折磨他。 还说,自己在园区当督导的时候,知道一种折磨人的方法,叫做 ‘九生一死’,也可以在这些泥腿子身上好好试一试! 干不好,不配合,不帮忙炸骗小日子,就让他们九生一死! 很明显,九生一死是一种刑罚,但到底是怎么样的一种刑罚呢? 辛胖的解释简单粗暴,一听就懂! 一次性弄来不听话的是十个人,最后让这十个人,活九个,死一个! 比如,十个人都带到楼顶。 楼顶上摆放着十根绳子,十根绳子的另外一头,都绑在一个铁桩上面。 但其实有一根,是没有绑着的,是活扣来着,但表面,因为绳子缠绕的比较稠密,遮盖了具体细情,外人是分辨不出来的。 到了这里,让他们自己选择一个绳子,然后捆在他们的身上。 是生是死,是他们自己的选择! 十个人捆绑好,一起被推下楼。 那是真的推下去,不留情面! 没有绑瓷实,是活扣的那个人,直接就会带着绳子摔下去。 基本上就是大头朝下,被摔死的节奏。 剩下九个人,会被绳子直接绷住拉住,不会掉下来,留下这条狗命! 再比如,沉水。 十个人选择属于自己的那条麻袋,麻袋里面装着几块儿石头,然后把他们装到麻袋里。 十个麻袋,有一个上面做了记号,会被系上死扣的,剩下九个能挣脱逃出来。 也有在这个基础上,缩小版的,什么四生一死,五生一死的。 用的方法有的是简单的左轮手枪,自己选择顺序,看看仅剩下的那颗子弹,能够崩了谁! 还有的是特别制作的剁脑袋的闸刀。 只有一个闸刀落下,砍掉脑袋。 剩下的闸刀会落在半空的时候,就卡住了! 这样的一种刑罚,往往是起到绝对威慑的效果。 也就是,死去的那个人,让其他几个人打心里害怕。 因为同伴就死在自己身边,血淋淋的画面,加上身临其境的遭遇,会让他们欲罢不能。 惩罚过后,活下来的那些人,就会吓的跟一只猫一样,再也不敢不听话,不遵循命令的,让干啥就干啥,只要不让自己死就行! 辛胖说,这种惩罚,是最有效果的。 也不知道是哪个王八蛋发明的,后来所有的园区,很多公司的高管,都纷纷效仿。 说起发明,我想问一下大家,如果发明了一种不好的东西,你是怪发明人,还是怪发扬光大的那个人? 比如公摊面积,学区房概念等等。 在我看来,诚然,发明的那个人固然可恶,可是跟风,把这种坏东西发扬光大的人,更加可恶……biqubao.com 周鹏是真上心给辛胖做事儿。 我后来了解,让他带人去巡逻镇上的安全,结果他留下下部分人巡逻,剩下的人,又跟他跑出去,开始重操旧业,满世界的抓泥腿子了! 之前周鹏抓的泥腿子,吃过两次亏! 已经心有余悸,不敢再干了,毕竟造成的后果,令人难以接受! 但这一次,辛胖跟他保证,有他在,绝对不会出岔子。 毕竟我们之前抓来的泥腿子,大部分都卖给他,训练成为听话的猪仔,这活儿,他门清,好整! 以至于当晚回来,周鹏直接就掳来了近二十个泥腿子,全都交给了辛胖。 这也成为了我们真正的园区里,除自己人之外,真正的第一批猪仔! 由外来泥腿子而变成的真猪仔!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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