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时候,我们留下老魏吃酒。 老魏很愿意,你平时多喝了二两,话也多了。甚至因为开心,觉着刺猬长得像他侄子,当场还认了刺猬当干儿子! 那刺猬也会见风使舵,立刻就着这个劲儿,认了这样大有来头的干爹了。 如此一来,我们和老魏的关系更亲近了。 莽山被毙,老常和姜三得位,园区所有人狂欢! 但唯独东斗和窜天猴没有,他们要时刻保持警醒,守护园区的安全! 我记得那天,我们这张桌子上,坐着我,周鹏,陈阳,猛虎,老常,姜三,刺猬和猛熊! 猛熊是一个特例,虽然他纸面上就是一个小兵,毫无头衔,但谁都不敢小看他。 这家伙多大的领导都敢骂,有时候还突然跟周鹏和陈阳破口大骂,宣泄着一些小事儿上的不满,结果陈阳和周鹏不仅不生气,还让他骂的哈哈大笑。 这种特权,也只有猛熊才配拥有。 所以,猛熊无论在园区任何地方,都是一个特立独行的存在。 没有人敢跟他摆身段。 论头衔,小兵一个,论威风,我有时候,都得让着他。 除了猛熊,姜三和老常也成功上位了,这才能坐在我们这张桌子上! 现在人家是团长,高高在上,某种情况,我们还得指望着他。 不过老常和姜三知道自己的斤两,说虽然现在身份变了,但我这个老大,必须还是他们的老大。 他俩决定了,以后这个园区,就是他们团的据点。 也依靠这个园区,这个小镇发展下去。 回头,就以他们边防团的名义,在周围招兵买马,发扬光大! 这一点我们都很支持,大家有说有笑,全在酒里! 喝完了酒,我非常兴奋,独自一个人,拿着手机,在园区各种录像拍照。 然后,通过微信,发给我爸。 我爸现在也用上智能手机了! 虽然现在这个年代,微信还不能视频通话,但可以发录像,发照片! 发过去没一会儿,我爸就传过来语音。 “儿砸,这么多人,全是你管着啊?” 我回道:“对!全是你儿子的人马,威风吧!” “威风威风!大家这么高兴,这是你昨天说的任务,完成的不错?” “对对对,任务完成的超过预期,所以都很高兴!” “那就好那就好!但你给我发这些,不会涉及泄密吧?”我爸问道。 “你这么说,可能还真有点,你跟我妈看完了,就把照片视频给删了!”我回道。 “好好好!看完我俩马上删掉,绝对不给我你添麻烦!哎呦,你们这起码小一千人了吧?真热闹,还有,我看你们军队的据点,地方好像很大啊!” “还行还行!” “好好好!我儿砸真出息了!咱老陈家出人才了!对了,你阳哥现在干啥的?” “他也不赖,是我的副手,而且我哥的媳妇是富婆,最有钱的,我们军队都得指望这个大嫂赚钱养着呢!” “好好好!真好啊!在那边好好干!多做好事儿,多多救人,多给咱们国家做贡献,多立功劳!你爸妈以你为荣!加油!” “顺便告诉你阳哥,他爸妈也以他为荣!现在你大娘和你大伯都和好了,你大伯也不喝酒了,两口子和和美美的,前两天,差点给你阳哥添了弟妹,后面去医院做了,岁数太大了,要不得!” “告诉你阳哥,家里都可好了!” 听我爸说这些,说实话,心里酸酸的。 我和陈阳是阴差阳错之下有了今天,然后,我们彼此的父母以我们为荣。 很难想象,如果我们没有逃出园区,还是原来的状态,作为父母的他们,该是一个怎样的生活状态? 我在想,甚至可能,郁郁而终了吧…… 风波过后,好事儿落实,我们很高兴,可是任何时候,你最高兴的档口,总会发生几件堵心的事儿! 这个堵心的事儿就是,在小孟拉等着唐强的那些本地兄弟告诉我们,唐强人没了! 盯丢了! 本来盯着好好的,可能突然有一天,他们发现,唐强所在的房间,唐强本人,好像有些不对劲儿。 深入了解,发现,那个人不是唐强,冒牌货!真正的唐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没了! 由于宾馆人来人往,人进人出,他们怀疑,肯定是唐强换了一身皮,乔装打扮之下,离开了宾馆。 当然,也有可能,通过箱子,或者什么手推车,垃圾车啥的作为遮掩,逃之夭夭了! 现在身在何处,我不知道! 得知唐强跟丢了,我恨得牙根痒痒。 忍不住,拿起手机,给唐强拨打了一通电话。 结果,电话通了,听到是我得声音,直接就给挂了! 再打,就是关机状态。 这边,唐强被我跟丢,另外一边,秦局又一次给我打来了电话。 只不过,这次给我打来电话,是有真内容的! 甚至所说的内容,对我而言,可谓大快人心!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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