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咋搞?”东斗看着我! “兄弟!我觉得这是个机会!这群傻子心不和,胆子又小,没个愿意出头的!都特娘的孬种!咱们六个人,六挺重机枪都能吓住了,还怕个鸟!”周鹏在旁边急的直撮牙花子! “对!干吧!我觉得这事儿也没必要拖了,没发现他们已经有人缓过来,想从侧翼绕过去,对园区发动进攻,那样猛熊他们必死无疑。一群软脚蟹,不用这么防着呢,该出手了!”东斗也是罕见的大胆发言! 我点了点头,联系所有埋伏的兄弟们! 互相打好招呼,定好时间! 半分钟后,随着我猛的站起来,拿起手里的冲锋枪向着山下直接扫射。 我身后,藏着的两门小山炮同时开火,向着对方人群直接炸了过去! 我们埋伏在周围的所有兄弟,全都嗷嗷喊的站起,对着被我们围着的这一千人,开始了疯狂的射击! “有埋伏!周围有埋伏!” “人家有准备,周围好几千人围攻咱们了!不!是好几万人!” “卧槽!快跑啊!” “他们太猛了,玩真的!我要回家找我妈!” …… 我一直都以为,军阀势力,绝对比私人武装要厉害,战斗力要凶猛。 但今天,我算是打开了眼界了! 闹了半天,是我们高看他们了! 枪炮声一响,面对我们汹涌的攻击,面对我们的气势如虹,他们全成了热锅上了蚂蚁,吓的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事后我们分析,得到了一个关键性结论。 那就是成也莽山,败也莽山! 莽山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就是他总喜欢‘损人利己’! 这个损人利己,就是当他自己的人,面对难啃的硬仗,不会主动出击,会选择绕过去,不碰! 让别人去碰,他们跟着蹭一蹭功劳就好! 如此,等于别人帮他们打仗,他们自己兄弟不减员,全员都成了队伍里的混子! 这种混子的玩法,你跟大部队在一起搞可以,毕竟多你们不多,少你们不少,主力出力就能分出胜负来! 但是,当需要你自己独当一面,你的手下还想混?那就歇菜了! 长久下来的混,让他们根本没有任何战斗力,形成不了战斗欲望,心里还指望着自己不出力,别人帮他们冲锋陷阵呢! 就像是现在,他们指望的是跟着一起来的地方武装。 可人家也不是傻子,人家只是为了巴结莽山,来了就是打配合的,做个支援部队啥的,一个个都跟人精似的,不可能给他们当主力! 且在他们看来,军队的战斗力比他们猛多了才对! 他们也没想到,莽山的人,一个个都这么孬! 甚至跟他们比,都差远了。 面对我们这种呈包饺子的火力围剿,他们根本没有任何战斗欲望,抱头鼠窜,估摸着一心只想着逃走! 大片的呼喊声,求饶声,不停的传进了我们的耳朵里。 而在他们慌乱成一团的时候,布依的长枪队给了他们致命一击! 专门找他们的领头人! 负责队伍指挥的高官,进行定点清除! 乱军之中,轻轻松松的可以打掉这些高附加值的目标! 现场呈一边倒的态势发展! 我们好多兄弟甚至兴奋的,想直接冲进去,跟他们近身搏斗。 主要感觉下面的人都是垃圾,待宰羔羊,他们进去,就如同虎入羊群。 但被我阻止了。 就这样围着打很好,咱们人下去了,乱成一团,那就成了混战,没法玩儿了! 到后面,被围剿的私人武装都找机会跑了,我们也是刻意放走他们! 至于莽山的这些军人,我们一个不放,围堵个水泄不通。 到最后,莽山急了,直接站出来了! 闹了半天,他一直乔装打扮成为普通士兵,混在人群之中,被几个士兵贴身保护着。 他感觉到再不站出来可能自己没戏了。 毕竟布依他们在定点清楚,估计他自己都知道,很快就能发现受保护的他,所以必须跳出来,拿着喇叭嗷嗷喊着,想要跟我对话。 我也下令,给大家停止开火,给他机会,看他想说什么。 而且我自己也知道,不能玩的太狠! 把一个军团给彻底端掉,那特么不是小事儿! 可能会惹恼了军区大佬,到那个时候,真就是上杆子找死了! 但有人不给我机会! 也可以说,不给莽山机会! 就在莽山拿着大喇叭,准备跟我对话的时候。 一颗子弹准确的命中了他的前额,让他瞬间饮恨西北,甚至直直的倒了下去…… 而开了这枪的人,就是藏在高坡,流出激动泪花的周小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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