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战方面研究结束,现在就开始各就各位了! 其他都好说,但在选择留下谁守园区、控制重机枪的时候,引发了一些争议。 不是没人上,而是上的人太多,大家都抢着干! 一个个舍生忘死的,甚至都快要大打出手了,很让我感动。 按道理来说,我们这群杂牌军,大家都应该自私一点才对,选择自保,甚至害怕流血,成为逃兵,都是再正常的事儿! 别说我们这些人,就算当地的武装势力,当地的军阀士兵,也不可能个个都是英雄好汉,有战死沙场的勇气。一交上火,打的都是默契战,跟演戏似的,不伤筋动骨。 但是,这群兄弟们各个真的都够爷们啊! 最终,在东斗的决定下,留下了这样六个人。 五个都是逃兵小队的兄弟! 都是孙三亮的旧部! 直面莽山,舍生忘死,自然不会落后! 还有一个人,是我最好的兄弟,我的贴身保镖,猛熊! 猛熊强烈要求留下来,谁劝都不好用。 说园区左门垛的那挺机枪,就是他的! 就是给他准备的! 他必须要留下来。 让他干别的,我不是那个,他笨! 但守在这里,啥也不想,就是开火,就是奋勇杀敌,也觉得谁也不好使! 其实我还是懂这个大老粗的! 他那个漂亮的领班老婆是怎么死的? 蚂蚁是怎么死的? 是当初斌哥还在的时候,设计陷害,在元旦那个夜晚,安排人放了那些抓来的泥腿子,然后遭到这些泥腿子的背后枪击,暗算死的。 在猛熊看来,斌哥不在的情况下,这一切的始作俑者,罪魁祸首,也是唐强! 现在,唐强安排莽山来对付我们,对猛熊这样的一根劲儿来说,就是报仇的最好机会! 他才不管那么多,他就要守在这里。 用手里的这挺技巧,能杀多少人,杀多少人,为自己的老婆,为自己的兄弟报仇! 有时候,一个人的想法一旦成型,一百头牛都拉不回来。 最后没办法,我们只能由着猛熊去了! 园区正面一共摆放着六挺重机枪,六个人人手一个,等待战斗的打响! 而我们其他人,全都在园区的周遭散了开来,等待莽山的到来! 值得一提的是,离开之前,有希望打电话跟家人说两句话的,可以说一下! 大部分人没有这么做,但还是有一部分人这么做的! 因为都知道,这次通话,可能就是最后一次了! 我也决定联系上我的家人。 打开电脑,连上扣扣,通过视频,跟我的父母见了一面。 也让陈阳和其他人都露个镜。 并大大方方的把园区里,我们这些整装待发的兄弟,留给我家人看看! 现在他们看不到,怕以后也看不到了! “哎呦,儿砸,这啥情况?你身边怎么这么多当兵的人啊?” 我鼻子微微有些发酸,但脸上还是挂着笑容说道。 “爸!妈,这些都是我兄弟,我的病,跟你们说,你们的儿子了不得,现在可是一个团长,手里头四五百好人呢!” “哎呀!我儿子这么厉害呢!”我爸妈特别激动,我看到,我爸还跟身边其他人不停的炫耀着。 “爸!妈!我们要去执行任务了,小任务,全团要出去拉练,跟你们说一下,好长时间没联系了,报个平安!另外,你们儿媳妇有了,你们以后要做爷爷奶奶了!” 我这话说完,我妈都激动哭了! 后来我实在聊不下去了,感觉再聊就憋不住了,得哭得稀里哗啦,就挂断视频,收拾好心情,准备全力以赴了…… 值得说明的是,园区里的那些女人,都被送到镇上一些当地人的家里,让他们在那里等着我们的好消息。 我们是提前布控好的,但一个白天过去了,都没有收到任何消息。 当时就感觉,被老魏的手下骗了似的…… 直到太阳落山,天渐渐黑下来,负责守在路口的兄弟突然打来电话,告诉我们,有士兵来了! 浩浩荡荡,成群结队! 除了士兵之外,还有一些私人武装势力! 看上去,莽山准备充足,不仅仅把自己的人马都带来,还把一些私人武装都叫上,这是我合起伙来围剿我。 路口的兄弟一直在暗处观察,说,来人的规模,至少也有一千多人! 一千多人! 那可不是小数目啊! 上千人在这个地方,对付任何一个地方武装小势力,都可以说是手拿把掐的! 但我们不怕,已经豁出去了! 输了一起扛,赢了一起狂!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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