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唐强吵完,我把电话还给了周鹏,返回食堂吃饭。 一走一过的时候,周鹏悄摸悄声的对我说了句。 “你小子,真有你的!” 我笑着回了句:“演戏嘛!人生在世,全靠演技!这本事,我也是跟唐强学的。” 刚进入食堂,在我的餐盘前坐下,老牛和地龙都走来,对我表达了感谢! 其他兄弟也都冲我一个个表忠心! 每个人都激动非常,甚至有一些兄弟,说了很多发自肺腑的激动言论。 我刚才的那一出,彻底俘虏了这群兄弟们的心! 想想也特么挺爽的! 唐强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背着我,让我被动的配合他,玩了一手坑杀苟伟的套路。 现在反过来了,我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通过一个电话,让他跟我唱双簧,顺着我的节奏对话,从而俘虏了这群兄弟们的心。 最后的赢家,必然是我的! 吃完了午饭,我跟随东斗他们来到广场,看他怎么调配这些兄弟们。 这会儿,在地龙和老牛的指挥下,所有新介入的兄弟,都列队站好! 但队形歪歪曲曲的,并不是很专业,这点就不怎么好看了。 但无妨,回头让猛虎这个教官好好调教调教,分分钟就是守纪律的和谐分子。 按照我事先跟东斗商量好的意思,东斗打着‘以老带新’的方针,将这些人彻底打散,逐个融入我们现有的小队里。 这样,就将他们彻底整合起来了! 然后,按照我的要求,东斗任命老牛和地龙,成为一个大队长! 说一下编制,我们这里没什么阶级干部划分。 目前有三个阶级,分别是小组,小队,大队! 一个小组五到八人不等。 一个小队下辖三个小组。 一个大队长,带领三个小队伍。 我们现在一个小队大概十五人到二十人之间,也就是说,他们俩各自能管理五十个左右的兄弟,算是很不错了。 他们也对此比较满意。 当然,他们大队里面的副队长,需要安排是我们自己的人,起到监督效果。 跟他们说,就是以老带新,老人可以给队长一些建议,说说我们这里的事儿,方便统一管理。 我现在做什么事儿,都需要放一手。 虽然说,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但也分人! 针对东斗,周鹏,陈阳这样的,我不可能怀疑,这是拿命拼出来的兄弟,真要是背刺我,那我都得认,只能说是遇人不淑了! 但其他人不信! 真要是遇到狼心狗肺的玩意儿,偷偷捅刀子,能要命的! 就像曹操。 人家多疑虽然不好,但是能得天下…… 人员分配完事儿,他们就各自忙各自的了! 目前,我们园区所有的兄弟,除了正常的训练,巡逻之外,就是搞生产! 周围的田地都让我们种植了一些农作物。 园区前面的河里面,我们投放了一些虾苗,鱼苗,偶尔喂一下,看看能不能出货,未来有了水产品啥的,还能打打牙祭。 而最主要的生产,就是木材生意! 经过我们一系列的努力,经过霞姐的操办,费了半天劲儿,一些合法手续都拿到手了。 也获得了出口的一些许可。 当然,这离不开神秘人的帮忙。 但一码归一码。 现如今,在周围的小山上,我们砍伐了最粗壮的一批木材。 首批木材已经装车送了出去,不日就会运到姚占斌的手里! 我们园区目前还存放了一些。 除外,由于木材大量的备货,霞姐找来了两个木匠,帮忙给我们园区制作一些家具,桌椅碗柜什么的。 而这两个木匠,都是从我们的兄弟里选出来的。 他们在老家,就有这个底子。 一个就是木匠出身。 一个是爷爷以前干木匠活儿,自己耳目渲染,就会了一些。 所以自然不用请外人,再给他们配几个打小手的人,出货率还是很快的! 有了这些做出来的木制品,我们园区也多了一些桌柜什么的,显得更加生气勃勃。 尤其是因为园区整体房间没装修,看上去破破烂烂,放上几个家具,就显得别具一格了。 园区一切照旧,小红楼那边的生意,也越来越好,红楼扩建的工作,也有条不紊的走上了日程。 但让我郁闷的是,就这样持续了一个月! 这一个月的时间,苟伟的那些旧部全都彻底融合了,我也没收到唐强回来的消息! 似乎这孙子,躲在新加坡,不敢再次踩上这片土地了! 可我相信,对于唐强这种人来说,他不可能当缩头乌龟不回来的。 未来的某一天,一定会露头的!我等着他的出现! 等着与他针尖对麦芒!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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