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这个消息,我还是很高兴的。 穿好衣服,我急匆匆的走出房间,然后跟等候多时的东斗碰面。 这个时候,周鹏和陈阳并不在,按照东斗的意思,太晚了,没打扰他们,先弄醒我,我们俩先说,如果需要大家一起商量,再把他们喊起来。 见面后,东斗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按照东斗的意思,他们就这样集结,兴师动众的去找盖哥的麻烦,肯定很容易出事儿! 估计是一时间心气儿高,不不知道深浅,膨胀了! 要知道,那可是盖哥,不能靠着他们这一口劲儿,就能说绊倒就绊倒了。 东斗想联系他们,让他们别这么冲动,来我们园区,暂时投奔我们,别动真格的,死伤了兄弟,最后得不偿失。 但我让他不要多管闲事儿,他们有这种冲动的想法,被付出行动,这样挺好! 东斗不解,问我何意。 我说他聪明一世,糊涂一时。 有些时候,这样的一伙势力,不是那么好吞的,吞不好,容易撑死! 你得让这样的一伙儿实力受点搓事儿,出现点问题,磨磨他们,知道在这个地方,得靠谁,才能吞得下! 这样的一群人,真全都来了,仗着自己兄弟多,未来跟我们这些人分庭抗衡,是我们听他的,还是他们听我的? 搞不好,那是引狼入室。 搅合在一起,到时候想赶人家走,人家也不会走,说不得要鸠占鹊巢! 但如果他们仗着自己心气高,就这样找上了盖哥。 然后大概率被保护盖哥的势力,或者盖哥背后的势力给好好修理一顿。 之后,等他们狼狈逃窜,再找到我,投靠我,那情况就不一样了! 能顺顺利利的吃下他们,镇压住他们,因为他们是来寻求庇护的! 本身姿态就不一样了! 到那个时候,我们再控制大局,才是手拿把掐! 本质上,他们找盖哥麻烦,对我们而言,是一件好事儿! 东斗一听,是这个道理,就打消了这个念头,让前面负责侦查的兄弟好好探清楚具体的消息,有什么风吹草动的,及时通报! 事情的结果,确实像我想的那样! 他们集结了将近三百多个兄弟,都是苟伟的部下。 把唐强的嫡系手下一顿收拾后,已经激情澎湃,心比天高了,就来到果敢老街,找盖哥麻烦。 因为盖哥就住在这条街里! 但他们忽视了两个重要的点! 第一点,果敢老街整天都有地方军巡逻,他们这么多人出现,一定会被巡逻的人发现,立刻上报,那个时候,军区出动人马,肯定就占不到丝毫便宜的! 还有一点,类似盖哥这种人,只要不去什么偏僻的犄角旮旯地方,就没人敢动他们,除非远程打黑枪! 就是因为这样的原因,将近三百块兄弟,去了老街就被挡住了。 一瞬间,地方的军车,警车,就赶来了,将他们团团围住! 然后双方就形成了激烈的火拼! 反正当晚,闹出的声响很大。 打到后来,地方军不知道这伙人来果敢老街是找谁的麻烦,闹谁的事儿。 而苟伟的这群人部下,也不知道自己为啥还没找上盖哥麻烦,就被针对了…… 苟伟的这群杂盘军手下,面对人家地方军,根本不是对手,更别说在人家的地盘上搞事情。 后面变成一盘散沙,开始四处逃命! 这场闹剧! 暂时被定性为是一场闹剧吧! 这场闹剧,去了三百多个兄弟,最后就回来了一百六十多个。 死个不到一百人,剩下的都跑没影儿了,也不知道跑到哪儿去了,以至于后来,我们都再也没有看到过! 而回来的这一百六十多人,在当初见我的那两个兄弟的带领下,全都狼狈的跑到了我得园区,寻求庇护! 正常情况下,我肯定要打开大门,接纳欢迎才对! 多了一百六十号兄弟来着,这可不是一般的增加。 突然多了这么多人,那我以后肯定能斗起来,战斗力更强! 更加能够独当一面。 但我知道,我真不能就这么收了! 不是我怕事儿! 怕盖哥报复! 如果真害怕,我就不想着端掉唐强了! 是为了演戏! 把戏演的真实一点,让他们知道知道,我收编他们,是冒了极大风险的,让他们对我们感恩戴德,打心里头感谢我们,未来死心塌地跟着我们! 这样,才能变成自己的兄弟! 所以在他们投靠来的时候,我说了自己一系列的困难,说收了他们,得罪那个,得罪这个,很可能遭遇灭顶之灾。 最后大义凛然,展现出舍生忘死的气质,把他们收编,说大不了以后一起完蛋! 拼了! 一瞬间,就把这些人感动的稀里哗啦! 有了这些人的加入,我更加有信心了。 耐心等待唐强的回来! 只要他回来了,我就开始搞他! 可还没等唐强回来,还不等我动手,一通电话,直接打消了我想要报仇的积极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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