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大家都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我不紧不慢的拿出手机,当着所有人的面儿,播放了两段录音! 第一段录音,就是那晚对峙,唐强带人撤走后,突然后脚就给我打电话跟我说,感谢我的配合! 第二段录音,来自盖哥,是盖哥主动打电话,说为了他的拍卖会,正八经的跟我合作一波。 当时的那通电话,盖哥也大方承认,那次对峙属于我的被动合作,是他和唐强故意做套,坑的是苟伟,顺手就让苟伟的所有兄弟,成为了他们可以利用的小卒了! 这两段录音放出去,我看到,对面两个兄弟,拳头都快要捏碎了,牙齿都快要咬碎了! 身后的周鹏听了过后,更是拍了拍我得肩膀,来了一句! “兄弟,没想到,你小子还藏了一手啊!” 就连一旁的东斗,都衷心的为我竖起一根大拇指。 我笑笑,没说话! 实际上,自从独当一面之后,我表面看上去大大咧咧,没心没肺的,但也变得格外小心。 以至于谁给我打电话,我都留了一个心眼儿,在接通之前,都会提前做好录音。 大部分的录音,没什么用! 但是有些录音,收集起来,就可以起到大的作用,就比如今天,这样的录音,成了绝对的证据。 我不仅有盖哥和唐强的录音,就连神秘人的每次电话,我都提前做好录音。 这么做,一个是有备无患,一个是有时候对方说什么,他只说一遍,我还不好让人家重复,所以听不清楚的时候,重新播放录音,再仔细听一遍。 可以说,录音这个习惯,是神秘人间接帮我养成的。 这样的两份录音摆在他们面前,由不得他们不信了! 别说什么录音可以合成,造假,在这种地方,没人有闲工夫做这种事儿。 而且显然对方这两个人,也对这样的录音,没有丝毫的怀疑。 “草!我就觉得奇怪,明明老大和唐强站在一起,咋就老大挂了,他唐强好好的。咋就咱老大身边的那圈儿兄弟死了,他唐强的兄弟,一个都没事儿?闹了半天,唐强玩了一手背刺啊,玩的真脏啊!”一个兄弟怒道。 “这么看来,当时的偷袭,放黑枪,全是骗咱们的!也怪特么咱们傻逼呵呵的,让唐强玩了,现在认贼作父啊!我这张老脸啊!真丢人!” “好在陈昂老大及时告诉我们,不然,我们可能死了,也特么还是被人耍到死!”另一个附和道。 “陈昂老大,录音我能不能用自己的手机复录一下?拿回去给兄弟们听听?”他们提议道。 我点了点头,说了句,没毛病! 然后,两个人重新打开我手机的录音,用自己手机复录。 再次听了一遍,我看到哥俩眼泪含泪圈,看来真伤心了,可见,他们对苟伟,确实是忠心耿耿。 想来也是,苟伟混到那个地步,那么多兄弟,怎么可能会缺少忠心耿耿的伙伴? 其实针对这哥俩,我后面也了解了一下,确实对苟伟忠心耿耿! 可以这么说,没有苟伟,哥俩也没有今天! 哥俩早期来这边,不是被骗,也不是主动过来干炸骗,而是主动过来,给这边的老板当打手,做小弟! 开始过了一段悠哉日子,后来出事儿了。 由于老板的女人比较放荡,隔三差五就找他俩交流人生。 一开始两个人很紧张,后来越玩越野,甚至老板在外面打电话,他们俩也能在隔壁整上。 真应了那句话。不作死就不会死。 最后被老板发现了,要把他俩车裂了! 结果这事儿被苟伟遇到了,苟伟好心,把哥俩给救了! 没有苟伟,这俩早就死透了…… 录音复录完毕,也就在他们收起电话的时候,东斗从旁补了一句。 “你放心,你们只要跟兄弟们就实话实说,真要是闹出了事儿,我们帮你们兜底!” “就跟他们闹到底,实在不行,出来了,没地儿去,就找我们,我们不怕唐强,跟他死磕到底!一会儿给你们拿点钱,拿钱好办事儿!” “有东老大这句话,我们就放心了!”两个人信誓旦旦的点了点头。 也就在哥俩准备离开的时,我屠叫住了他们。 “哥俩先等等,问你一个特别的事儿,你们照实了说,我不会把你们怎么样,因为我知道什么叫冤有头债有主!” 两个人像是想到了什么,表情明显有些不自然,但还是让我说。 “布村你们去了吧?村子是你们灭的吧?那把火是你们放的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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