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悲剧,只要开始了,就永远成为更大的悲剧。 有些人的命运,总是被老天爷所捉弄,捉弄一次还不够,还要不停的捉弄,反复的捉弄! 采花事发一周过后,原本我们以为这事儿暂时告一段落,可是,还是有人承受不了这样的阵痛! 承受不了的人,就是周小鹏的老婆。 一个年轻的女孩儿,那个叫杨曦的女孩儿。 他在遭受了赵俊的玷污之后,人几乎成为半疯狂的状态。 后来经过霞姐的不停开导,慢慢恢复正常,多了一些笑面。 我们以为,她一点点的,会在这样的悲痛中走出来的。 但事实上并没有。 在这天中午,我和猛虎,东斗,周鹏几个人,正坐在宿舍下,大声小气和一群兄弟热热闹闹玩着扑克牌。 突然之间,一个巨大的物体吧唧一声,落在了我的身边。 落下飞出去的液体,溅了我一身一脸。 等我们所有人朝着那个方向看过去,才发现,落下来的这个物体,就是周小鹏的老婆,那个叫杨曦的女人! 她不堪受辱,选择走上了这条不归路! 这个结果,是谁都没有想到过的! 我当时就在身边,她的死状,她死不瞑目的眼神,还有那满地的鲜血…… 我一直都以为,像是杨曦这样的女人,本来出身就不干净。 在园区肯定经常被泥腿子侮辱过,甚至极大可能被开火车,遭遇各种车轮战。 后面哪怕是到了郑老板的赌场,估计也会被很多男人安排过。 要知道,在赌场,你作为陪玩女,就有无条件接受客人无理要求的规定。 就像是我们赌场,还为客人准备了一些房间。 很多客人在牌桌上玩爽了,或者玩的火大,就可以直接拉着陪玩女去这样的房间里,开辟新的战场。 甚至有人迷信,把这种叫做换点子! 点子不好,点儿背,安排陪玩女一顿,发泄发泄,赶赶骚气,这点子就回来了…… 所以基于这样的一个基础,如今杨曦就算被赵俊玷污了,但出身本不是干净的女孩儿,大部分人都觉得,更容易想开一些才对! 但是我错了。 这是对一个人的认知上的错误! 当杨曦选择了和周小鹏结婚,怀了周小鹏的孩子,就意味着,她认为自己完全属于一个男人了,未来只属于这一个男人,这辈子都不会被其他男人占便宜的! 本身,周小鹏对她特别好,让他感受到了,被一个男人放在手心的幸福感。 但是,赵俊的出现毁掉了这一切。 她不仅一次的跟霞姐和布依说,自己脏了,自己的孩子脏了…… 这样的执念扎进了他的骨髓里。 而把她推倒万劫深渊的是,前一晚,她和周小鹏在一起,想和周小鹏亲近,但周小鹏明显跟以往不一样了,谈不上嫌弃,但躲开了! 这个小小的变化,让杨曦万念俱灰。 其实这事儿不怨周小鹏,换成任何一个男人,心境都会有一些变化的。 最终,在这样的一个中午,站在宿舍楼的最顶端,选择跳楼,结束自己的一生。 一尸两命! 悲惨由此而来…… 我记得那天,当我们把这对儿母子葬在了后山坡后,周鹏就带着快要哭断了气儿的周小鹏去了不知道什么地方。 周鹏特别说了,谁都别打扰他们爷俩,让他们爷俩好好静一静。 他们这一去,就是三天。 三天过后,周鹏还是那个周鹏。 但周小鹏变了。 从里到外,从气质上,完全变了! 变得沉默寡言,变得不喜欢开玩笑,不爱玩了。 一天的时间里,除了吃饭,睡觉,就是训练。 不停的训练自己! 跟波哥学习泳技! 跟猛虎学习战技! 跟窜天猴学习撬门溜锁的绝活儿。m.biqubao.com 跟布依学习枪技! 不停的用大量的训练来麻痹自己,整个人像是一个机器似的。 有人看着这样的周小鹏太心疼了,想去找他聊聊,劝劝他。 但被周鹏阻止了,周鹏告诉所有人,周小鹏不需要任何人劝说,人嘛,都需要成长,都需要打击,都需要经历。 或许经过这一次,他才会长大! 在周小鹏训练的同时,我也遭遇了一点点小麻烦。 小麻烦就是来自姚远。 得知杨曦自杀,姚远开着车就跑来找我兴师问罪了。 实际上,没人知道,她和杨曦的感情,是非常好的,杨曦的死,对姚远也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姚远在这边,能说的上话的人不多,杨曦算一个。 本来想着,这样一个女孩儿,要是嫁给周小鹏,算是解脱了,享福了,却没想到,命运偏偏跟这样的一个女人,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 跟我问罪过后,她才说了此行的另外一个目的。 也是她这次找我,真正的目的。 她让我小心了,我们的好日子到头了,麻烦即将上门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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