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这个情况,猛虎反应非常快,胸前的机枪稍微调整角度,一串子弹就射了过去。 哒哒哒的! 但好像晚了一步,没有打到那个逃窜的人。 “追!” 我大喊一嗓子,从怀里掏出一把手枪,就追了出去。 猛虎虽然反应比我慢了一拍儿,但人家专业素养过硬,几步就超过了我,向着那人逃走的方向追了过去。 最终,还是没有追上! 在这个地方,这道身影神秘的消失不见了!m.biqubao.com 站在高坡,环顾而望,我发现,这个地方,有点像是半弧状的半岛。 三分之二的面儿都是面朝大河的,只有那么一小块的地方连接着大山陆地。 整体位置,就是在一个直角的滩头上。 这片空地是光秃秃的,两侧有河流,正常情况下,如果藏个人,很容易被发现才对。 “人呢?怎么没影儿了?”东斗眉头皱得老高。 “难道刚才窜出去的是一只兔子不成?”周小鹏猜测道。 “不可能,那绝对是一个人!我不会看错!”猛虎斩钉截铁。 可如果是个人,这人到底哪儿去了? 在原地转了半天,我们一无所获。 最后,我拿起电话,好不容易找到信号,将附近的兄弟们都召集来,大家一起帮忙寻找。 你还别说,人多就是力量大。 随着大家陆续赶到,就这么一寸一寸的周围观察,就有一个兄弟发现了端倪。 他在这个坡地下方一角的石头上,看到了那么一丝丝刮蹭的血迹。 虽然只是那么一丝丝,但仔细看,确实是清清楚楚的。 沿着这个石头往前看,是挨着这条河的一个小水坑。 水坑看着不浅,没有浑浊的状态下,蓝哇哇的,但似乎也没有什么。 拿起一块石头,丢进去,给人一种深不见底的感觉。 “总不能这孙子藏在水坑里,不露头吧?又不是鱼,憋也得憋死!”一个兄弟在旁边发着牢骚道。 正是这样的一句话,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东斗上前,看了看这个小水坑,然后说了一句。 “谁水性好,不然潜下去看看!” “我!” 队伍里,一个又高又瘦的兄弟走了出来! “我以前是跑大船的,水性一流,十来米宽的大船,我一个蒙子就钻过去了!我还下潜龚过蛏子什么呢!在我们村,大家都叫我水娃波哥!” 这人说完,就脱光衣服,顺着小水坑就下去了! 这水坑实在是够深,他下了水,就开始极速下降,一会儿就没了身影。 随着他的消失,我们都耐心的等待了起来,说实话,都很紧张,但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放平心态,耐心等待。 也就不到一分钟的样子,小水坑里的水,突然就红了! 殷红殷红的,而且水质红的速度非常快! 显然,下去的兄弟受伤了! 就在我们心急如焚,有人提议要下去查看情况的时候,水坑里的水出现剧烈的波动,那兄弟拱出水面。 他的头受伤了,大量的鲜血往外流出! 是被钝器打伤,好大的一个口子,就在前额的位置上! 王琦这边立马安排人,给他包扎伤口。 另一边,受伤的波哥顾不上疼,气喘吁吁的对我说道。 “老大,这水坑连接着一个地洞,供进去别有洞天,老神奇了!我刚这么一露头,就听到了里面有女人的哭喊声,还想仔细查看,就被人用大石头砸伤了。幸亏我反应快,先缩了一下头,不然得被砸死!” “赵俊肯定在里面!我媳妇指定在里面!我要下去!我要下去!”周小鹏一下就急了! 我让他稍安勿躁,询问下去的这个人,里面宽度如何,一次性能过去几个人? 结果他告诉我,这里面宽度有限,一个人勉强可以通过。那头守着一个人,真就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藏人的绝佳之地,不好对付。 有种打地鼠,露头死的感觉。 这一下,就让我们犯难了。 最后,猛虎决定亲自下去,让周小鹏在后面跟着自己,随时做好应援的工作。 之所以选择周小鹏,是因为他长的小,占空间小。另外,周小鹏身手灵活,比一般人好用。 按照猛虎的说法,他自己也有点水性,过去之后,凭借自己的身手,应该能控制住那边的赵俊! 我们相信了猛虎,这时候,也只能相信他。 为了保险起见,猛虎嘴巴里叼着一把刀子,然后就下去了。 周小鹏紧随其后。 这一次,两个人下去的时间很长很长,老半天,都没有任何的反应,一度让我们感觉不对劲儿,想要再派人下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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