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骗缅北,真实遭遇_第397章 喜气洋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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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4年的春节是是1月末,也就是1月31日!
  那一天,我永远不会忘记!
  因为在那一天之后,我在这片土地,所有所有的一切,都开始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那天过后,我从神秘人口中得到了一个好消息。
  斌哥被判刑了,无期。
  可惜的是,居然没有枪毙,说实话,我很不理解。
  或许,这就是非权即贵吧……
  后来,我又知道了一种传承,那些罪大恶极的坏人,原来,也是可以传承的!
  因为随着斌哥的落网,他这一生的终结,又一个历史性的大人物登上了舞台。
  其一生最精彩的时刻虽然只有那么两年的时间,但和斌哥的人生经历极其相似,却比斌哥的名声大的太多了。
  他就是某e宝臭名昭著的老板,大名鼎鼎的丁宁!
  一个靠着庞氏骗局垒起来的财富,更加恐怖的炸骗犯。
  而且在暴雷之前,提前在这边弄了一个私人武装部队。
  只是也没有斌哥幸运,还未踏足这片土地,开启自己畅想的奢华人生,就被按在了国土之上,成为了阶下囚!
  我甚至后面也跟他组建的这支私人武装打过交道,中间发生过很多不愉快的事儿,这方面容我以后慢慢说来。
  还有一件大事就是,另外一条大鱼,佘某江也是在这一年露出了狐狸尾巴,遭到了国内的通缉,慢慢摸到这片土地,开始了新的罪恶之路!
  其实以上说的都不算什么,最让我记忆犹新的是。
  因为那一天过后,辛胖的园区炸锅了,辛胖出事儿!
  也可以说是出手了……
  春节,咱们国人最值的庆祝的日子。
  缅南那边好像不怎么太重视,因为属于他国的圈子,文化习俗不同。
  但是在这边,大部分都是国人,非常重视这样的节日。
  基本上各大园区,店面都会贴对联,大红灯笼高高挂,一派喜气洋洋的氛围。
  这也是一个终结之年,业绩好的公司,更是会隆重的庆祝!
  天刚黑下来,很多地方就开始放礼花了,漫天礼花,绚烂多姿!
  我们也准备了礼花,排放好。
  并没有多贵,我觉得没必要,就是烘托一个气氛。
  所有人齐聚园区。
  跟我们园区处的不错的当地人也进来了,比如玛阿雅的家人,还有我招收的本地兄弟那些家人。
  甚至小镇铺子的本地人也来了。
  之所以他们愿意来,是我们的存在除了给它们创造价值,也让它们小镇这么久以来,再也没有遭受过战火的洗礼,无形中,我们成了小镇的保护神。
  女的给大家做饭,包饺子,搞面食,安排年夜饭。
  男的打牌,贴串联,嗑瓜子,喜气洋洋。
  那一晚,我提前给家里人打了电话,也让大家伙都给大家报了平安,说声新年好。
  起码让家人知道,我们虽然回不了家,但我们牵挂国内的家,让他们知道,我们活着,并且活的都还挺好。
  而且条件允许,可以让他们往家里那边发视频,但不能暴露具体位置,一些环境细节。
  倒不害怕国内相关部门知道,而是怕想要害我的人知道。
  本来大家都开开心心的,但怪异的是,差不多八点来钟,我们开始吃年夜饭的时候,辛胖突然给我打来了一个电话。
  跟我提前说了一声过年好,然后莫名其妙跟我说了很多话。
  那感觉,就跟一个醉鬼喝醉了酒,大吐苦水似的。
  但我肯定,他没有喝酒。
  由于外面炮声响,人多嘈杂,他说的大半话,我都没听清楚。
  只听清最后,他来了一句!
  “兄弟!新年快乐,帮我跟鹏哥带了好!希望咱们下辈子还能做兄弟!稍晚一点,胖子我会给你们送上一份儿大惊喜,大过年的,放上一个最大最美的丽花,你们就瞧好吧!”
  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其实他说这番话,仔细分辨,能感觉不对劲儿了。
  但当时噪音太大了,鞭炮声,兄弟姐妹们的欢呼声掩盖了一切。
  再加上,大过年,开心,脑瓜子根本就不转。
  挂断电话,然后告诉周鹏,辛胖嘱咐他过年好后,就跟大家闹在了一起。
  八点多开饭,十点左右吃完。
  然后安排大家做游戏,发奖励,反正是一派祥和,其乐融融的氛围。
  最后我们也放礼花,放鞭炮。
  到了十二点,敲响自己买的铜锣,一起欢呼,载歌载舞。
  疯狂到了1点左右,一个个才意兴阑珊的回去睡觉。
  本来玩的都挺累,合计睡一个好觉。
  但就在下半夜三点,东斗突然用力砸我的房门。
  是砸,不是敲。
  并大声喊道。
  “老大!出事儿了!”
  我急忙爬起来,随便披上衣服开门,问他咋了。
  他告诉我说。
  “咱本地的兄弟传来的消息,妙瓦底,辛胖的园区,接连发生数次爆炸。”
  “辛胖所在的公司,整个大楼,好像都被炸穿了!”
  “听说园区内,死了起码上千的人!现在大火熊熊燃烧,已经扑不灭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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