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被关在这个山洞,这一类的女人,斌哥目前也只是开展阶段,关了也就关了,还没有具体付诸行动。 只因为时间仓促,准备不够,联系的也不充分,再加上,最近关于他的事儿太多,无暇顾及。 要不然,这里的情况只会是更可怕! 实际上,这个地方,最早除了斌哥和他在本地收买的几个信得过的人之外,其他人是不知道的,包括盛夏,包括唐强! 是有一次,斌哥喝醉了酒,无意间吐露出来的。 但就算吐露出来,具体的地方,他俩也无从知道。 而盛夏之所以知道,是他跟斌哥在一起的时间比唐强要长,加上心思缜密,接触上了被斌哥收买的那个喽啰。 在喽啰的带领下,摸到了这里,才发现了这个地方的惊天秘密! 后来就画了张草图,暗中送给我。 那时候,就希望我能提前找到这个地方,但我完全做不到啊,也就把这件事儿给丢下了…… 按照盛夏的意思,在这片罪恶的土地上,你肯定听过奶牛场,听过血奴厂,当然可肯定知道,这些地方都是做什么的。 惨无人道,人间悲剧! 但你绝对不会知道,在这个地方,斌哥准备投入另外一个冷血无情的项目,婴孩贩卖! 简单来说,就是让这里的女人,成为真正的生育机器! 让她们怀上孩子,然后生出来的孩子,被放置在龙首小棺材里,带回国内卖掉。 这种小棺材有很多出气孔,不会闷死孩子。 至于为什么要把一个个活孩子放在不吉利的棺材里,那谁也不知道原因了,只能问斌哥了! 被关在这里的女人,都是一开始不听话,想反抗的存在。 如果能主动接受斌哥控制,可能就不会有这样的下场了,化为另一类女人的行列里了! 而极为恐怖的是,针对婴孩贩卖,斌哥还有自己的一套价格体制! 分三个等位,搞的比国内什么二代三代试管啥的,都来的牛! 三等婴孩,起价二十万,男孩女孩随机,只保证孩子的身体健康,是咱们国人的种,其他方面概不负责,没有挑选的权利! 二等婴孩五十万打底,有挑选男女,挑选肤色,甚至能够挑选双单眼皮这种。 一等婴孩那就更厉害了,两百万打底。 这类孩子不仅可以选男女,选择肤色和其他特征,还可以血型,甚至可以选择培育他们的父母。 会给卖家传过去一组女人的图片,让卖家挑选什么样子的母体。 比如漂亮程度,文化程度等等! 然后选择父体,是身材健壮的,还是大学生知识分子? 这都可以选择! 选择好了后,给了定金,开始帮你指定培育! 那真的是精益求精来着…… 盛夏这么仔细一说,我说实话,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然后我插嘴来了一句:“他斌哥搞这种买卖,好做吗?有那么多买主吗?” 盛夏微微一笑道。 “你觉着呢?咱国内多么庞大的人口基数,不能生育的有多少?” “太多太多了!不然,国内就不可能拐卖成灾了!屡禁不止了!” “而能买得起孩子的,除了少部分的中下层,很大比例,都是中高层。” “在国内买拐来的孩子,还需要承受日后可能被人家亲生父母找上来的危险!” “但如果在国外,在这个地方买走的孩子,那基本就是后患全无!” “虽然收费相对高的不是一星半点,但贵在服务好!对于有钱无子的大户人家来说,简直就是最完美的得子渠道啊!” “一旦斌哥在当地站稳脚跟,关系网打通了,这里,就是真正的人间炼狱了!也是斌哥未来的生财之地!” 深吸一口气,盛夏又道。 “斌哥出事儿之后,我知道唐强和盖哥满世界找我,其实找的不是我,就是唐强知道斌哥要干这一摊,把这方面的情况,还有关押的女人的事儿告诉了盖哥,盖哥心动,想接手来着!” “所以,我的意思,如果你接手了这一百多个女人,你就带走吧,怎么处理,那是你的事儿,因为我知道,起码,你不会成为魔鬼,不会无底线的伤害这些女人!” “但如果你不接手,我又不愿意让盖哥他们得到,只能做出一个无奈的选择,那就是把洞口堵起来,断水断粮,让她们长眠于地下了,这对于她们而言,可能是最幸福的不幸了……” “啊!合着所谓的宝藏,不是金银财宝,是这些女人啊?什么玩意儿嘛!”一旁跟来的刺猬气的鼻子都歪了。biqubao.com 盛夏没有回答,看着我,眼神中充满了急切。 我明白,他急切的等待着,我最后的那一句肯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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