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骗缅北,真实遭遇_第371章 永远的伤痛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周鹏儿子的死,永远是这个当父亲的疼。
  一辈子无法磨灭的疼!
  不要说他了,就连我,现在回忆起来,都非常的难过。
  很难想象他儿子的死状。
  杨老七一帮人或许围着一口锅,不听吞咽,大快朵颐……
  不能再往下面想了……
  我们哥俩坐在一起,我安慰周鹏的时候,周小鹏出现了!
  他知道周鹏亲儿子的基本情况,也留意了刘三鬼那么做的食材,所以看到周鹏后,就心知肚明了。
  “爹,要不要我放黑枪,把那个什么鬼不鬼的干了?”
  周鹏看了他一眼,直接照着他的脑袋敲了一下。
  “说什么鬼话?你凭啥这么做?人家招你惹你了?”
  “因为他让爹触感伤情了?”周小鹏说道。
  “触感伤情?是触景伤情吧?”我皱眉纠正。
  “对对对!我媳妇就是这么教我的,我记错了!”周小鹏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该说不说,有了媳妇后,周小鹏没少学习成语啥的,挺努力。
  “别犯浑,我适应一下就好了,人家刘三鬼喜欢吃野味,是人家的自由,无可厚非!这地方吃野味是常态,倒是我显得矫情了!”
  转头,周鹏对我说。
  “别守着我了,一直晾着刘三鬼,让鬼爷看到会不高兴的,到那个时候,咱们兄弟都没好果子吃,你去陪他吧!”
  这边的周小鹏也跟着说道。
  “师爹,你去陪一陪那个老鬼吧,我跟我爹聊聊关于他孙子的事儿!”
  我表情一僵。
  “啥……啥孙子?”
  “你们不知道吧?我媳妇说这个月没来那事儿,可能怀孕了,你们都要当爷爷了!”
  “好吧!你小子真有种!”
  说完,我酸溜溜的离开了。
  甚至感觉,这小子的这番话,有点杀人诛心啊!
  走的这一路上,我就在想,我到底差啥啊?
  一个十来岁的毛孩子种子都能这么好用?我这也太丢人了?
  不行!
  回头,等布依从悲伤中走出来,高低天天霍霍她十遍八遍的,种子不灵,我就多卖力,多浇水,多施肥,我还就不相信了……
  重新来到刘三鬼的身边,我发现,人家大厨子的野味基本都出锅灶了,已经摆在的桌子上。
  等一切就绪,开始吃饭。
  吃饭之前,先要给大猴子开个脑壳!
  就在刚才,这只大猴子还被灌了酒,显得醉醺醺的。
  刘三鬼说,这叫醉猴脑,更入味儿。
  随着紧箍一用力,然后锯子开始拉了起来,伴随着猴子的痛苦惨叫,脑壳最终被摘下来。
  刘三鬼跟霞姐的吃法不一样,他能稍微好点。
  用热油往白花花的东西上淋了淋,发出滋啦滋啦的声音,然后撒上各种佐料,就这样挖着吃。
  “嗯!就是这个味儿,这辈子最得意这一口!”
  “香!真香!”
  “兄弟,要不要尝一尝?”刘三鬼对我发来邀请。
  “我不行!吃不来!”我头摇的跟个拨浪鼓似的。
  “那兄弟可没这个口福了,以后得慢慢适应,然后你就知道,就发现,这玩意儿人间美味呢!”
  三下五除二吃完了,开始享用其他美味。
  那炖好的蛇段,直接捞出来,卡卡就是啃……
  煲好的小猴子,捞出一条猴臂,那感觉,就跟吃……
  我草特么的……
  这可是我亲眼所见啊!
  当时看的差点没呕吐了,幸亏嗓子眼儿闭合,忍住了!
  或许是两地饮食文化不一样吧,这一幕真的受不了。
  主要猴子和孩子,太相像了!
  坐在一起陪局,我总不能什么都不吃。
  最后弄了块烤狼头吃一下。
  跟狗肉的味道感觉没差,但他们偏偏都说,比狗肉好吃十万八千里,咱也不知道,好吃在什么地方。biqubao.com
  然后就说,这些东西都是大补,吃了能多活好几岁,吃这些野味的人,都长命……
  反正陪着刘三鬼吃了这顿野味儿,刘三鬼心满意足的拍拍肚皮,然后跟我互留了联系方式。
  最后,说有空去他那儿坐坐,就拍拍屁股,开车走人了!
  随着刘三鬼的一走,我悬在心门上的大石头,也总算落了地!
  刘三鬼走后,一切风平浪静,我们并没有因为捅出这么大的事儿,而遭到什么报应和反噬。
  后来听说,那个园区的老板其实急了,发誓要平了我们。
  但被一股势力给压下去了,愣是没折腾起来。
  可他必须要做这个买卖啊!
  最后另辟蹊径,大手笔,跑到妙瓦底,直接买了园区里的一家公司,借鸡下蛋。虽然花了一大笔钱,但贵在省心,安全,见效快……
  刘三鬼走后的第三天,在我们准备回村、去布隆的坟地,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他的时候,又有客人上门了!
  这次的客人,是我的好兄弟辛胖。
  我俩一见面,他直接递给我一张卡,开口就来了一句!
  “里面有一大笔钱,你先收着!钱就这么一笔,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0_160784/73110431.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