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丁点的废话,直接喊出了这样的一个号子! 随着我的一声令下,所有兄弟没有任何犹豫,万弹齐发! 砰砰砰的! 一条条火蛇划破黑夜喷涌而出。 对面,顿时响起大声哭喊的声音。 那个场面,无法用一字一句来形容,只有你身临其境,才能真真切切感受的到。 其实最开始,不说别人,我自己心里都没底,都是害怕的! 这不是小打小闹,一种小冲突。 这是我要主动出击,搞大事儿,可能后果,要多不好,就有多不好! 但此刻起,我没有一点点的担心,没有丝毫的害怕。 有的就是浑身上下的那股奋勇向前的劲儿! 如果你有条件,身边有过去上过战场的老兵,可以问问这些老兵当年的情况。 战斗准备阶段,往往心里是最矛盾,最害怕的,甚至可能都会吓尿裤子。 但只要战斗打响,枪炮声音不绝于耳,什么都不去想了,也没时间去想了,直扑过去,全都不是孬种! 这个实际上,就是环境气氛的带动! 那门口跟我们对视喊话的人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就遭受了无情的射击,直接就嗝屁了! 后面离门最近的两个人,反应快的那个,连滚带爬的进去了! 反应慢的那个,直接倒下,领了盒饭。 “都特么是爷们,有仇报仇,有冤报冤,别给我省子弹,直接让他们葬身火海!” 我扯着嗓子嗷嗷大喊。 然后,所有人在一轮射击过后,开始步调一致的往前冲。 我们所有人一边冲一边开枪,根本就不管顾打没打到人,只要是枪口对准前方就行! 哪怕把墙打烂,都是脸上有光的事儿! 可能是园区里面看到这阵仗,这不要钱的火力,完全被打懵了,害怕了! 于是从园区后院,打开了一道门,许多人内部人员,打算从后院往外跑。 但这就中了东斗预先设计好的计了! 未出发之前,东斗告诉我,安排精英重火力在园区后面或者可离开的侧面埋伏。 我们前面主攻的人,根本不需要考虑准头,就是火力全开,吓也吓死他们。 让他们坐不住,有危机感,面对这样的大批量冲锋,慌乱不堪,选择保命,从其他出口离开园区。 而只要是这么做了,那他们就上当了! 也就在这个时候,老早被我派出来的陈阳和猛虎发动了。 陈阳带着他的丢雷小队,从园区后面的埋伏地出现! 一颗颗手榴弹就丢向了园区大后方,整个园区,瞬间被炸的是天翻地覆,响声震天! 猛虎这边,两挺重机枪拼命的倾泄着子弹,其他兄弟拿着重武器,对着出口的方向和园区的后院,就是一阵狂轰乱炸! 里面的人,那是被炸的哭爹喊娘。 一轮轰炸过去,滑稽的一幕出现了! 我想,这特么也就外国鬼子能搞出来。 他们园区内有旗杆子,顺着旗杆子,升起了一面白旗! 这是投降的意思! 投降尼玛?! 我们不接受投降! 反而因为对方打了白旗,激发了大部分人的心底仇恨,胆量和勇气,也更加足了。 一瞬间,我身后的兄弟们就都搂不住火气了,跟开了闸的洪水,向着他们园区内部,冲了过去! 真正的大兵压境! 千万不要小瞧了一百大几十号人的画面,冲起来,一点不比电视剧里,千军万马的画面差多少! 这场战斗可以说是用吹枯拉朽之势来形容。 我们不会心慈手软,不讲什么仁义不仁义。 这不是大毛打小毛,有多大劲儿使多大劲儿,没必要拖拖拉拉! 你什么雇佣兵不雇佣兵的,什么一个打仨。 在绝对的人数面前,绝对的火力面前,还是我们夜晚搞的突然偷袭,全让你们见阎罗王。 毕竟都是肉体凡胎的人,不是神! 以至于藏在高坡的布依他们,即便配上了夜视仪,都没有办法发挥丝毫作用,完全用不上,只能干瞪眼,看热闹! 冲进去之后,我告诉大家,除了这里被关押的猪仔,不留活头,一个都不留! 反正进去之后,只要不是自己的人,直接射成筛子! 大家也该到了发泄的时候了! 我们是凌晨开始的进攻,后半夜三点半,基本就收尾了。 反正是能碰到的内部人员,泥腿子,雇佣兵,全都死了。 园区里面,有多达三四百号被关押的猪仔。 这还不算趁乱跑的,我估计,趁乱跑的,也就大几十号人。 这些猪仔,我没有想过全部带走,人数实在太多了,也太招摇了。 故意打开他们的牢门,让他们自觉逃离! 有些人是真玩了命的跑路了。 但大部分人没有跑,也不敢跑,就像是被吓懵了似的,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一场大战,就这样结束了! 我自认为,全歼了园区所有的垃圾! 但我们这边也有损失! 死了四个人,到最后,我都不知道,是被对方打死的,还是被自己人打死的…… 如果有好事儿的人,可以上网搜索一下。 13年十一月末,瓦绑境内的一场火拼,新闻上说的是两伙私人武装之间的较量,其实说的就是我们! 另外,当时新闻曝出来,就死了几个人什么的,好像没有多么激烈,可事实根本不是这样的。 有些事实,是他们想让你们看到的事实,我只能言尽于此! 那场战斗,虽然是我们一边倒,完完全全占据了上风,毕竟人太多了,火力太彪悍了! 但既然很刺激,兴奋,壮怀激烈! 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也不可能忘记! 但是,随着大战过后,巨大的隐患和问题,也是接踵而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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