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这个人是谁啊? 他告诉我说,我的老熟人,现在霞姐正在接待呢,等我去了,就知道了! 我笑骂蚂蚁,没事儿还跟我绕弯子,但也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 临走的时候,跟一起干活的一个叫二棍子的兄弟说道。 “故事没讲完,等我回来,咱接着往下讲!” “好咧老板!”叫二棍子的年轻人乐哈哈的回道。 刚才,我们一起干活儿的时候,他跟我讲老家发生的一起灵异事件,大家都听的是津津有味儿,就好像一个村的人,聚在一起唠家常,那种氛围感,我很喜欢。 我是坐着蚂蚁的摩托车去小红楼的。 车挺破,蚂蚁不知道从哪儿掏到的,那叫一个颠,差点没给我屁股颠两半儿了…… 等来到小红楼里面,去了二楼,在一张玩二十一点的牌局上,看到了那个熟人。 这个熟人,居然是辛胖! 我做梦没想到,他会来! 算算日子,我们有段时间没联系了! 看到他的同时,还微微有点眼热。 说实话,在心底,有点想他了,毕竟曾经是过命的好兄弟,如果他真的在引而不发,准备干大事儿,那我就更佩服我这个兄弟了! 现在的辛胖比过去最胖的时候,还要胖了一圈儿,长得跟猪八戒他二哥似的。 那真可以称之为肥头大耳,油光满面。 腆起来的肚子,估计全都是肥油…… 当我走过去的同时,辛胖一摔牌,二十一点,杀全场,赢了! “终于赢了一把!” 转回头,看到我,就笑说道。 “我说这把怎么能赢,原来我兄弟过来了,给我带运气了!”他哈哈一笑。 “要不要找个地方单聊会儿?”我建议道。 “好啊!怎么就你自己来?周鹏没来啊?是不是你没敢让他来?怕他拿枪毙了我?”他笑着问道。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没多说什么。 等我俩单独来到一个包房里,拿出一盒烟,递给他一眼,我自己点燃一根,问了句。 “现在这么肆无忌惮?不怕监管?自由了?” 辛胖抽上一口烟,说了句。 “帮刘老九赚了那么多钱!现在我们公司的业绩是东方不败在的时候的三倍,他已经非常信任我了,肯定不会对我管的太严,让我心里产生不爽!” “所以我有这个闲情过来,也不害怕别人盯着,敢过来,跑到你这边来叙叙旧情,顺便谈两笔生意!” “什么生意?”我问道。 “一笔大生意,一笔小生意!”他神秘一笑。 “别卖关子了,快说吧!”我回道。 “想说一笔小生意,手里还有多少有卖的泥腿子?”辛胖言语中多了几分小心。 “十来个吧!” “这次我来,都让我带走吧!正好公司缺少挨收拾的人,让他们去树立一个典范!以后泥腿子的活儿别碰了。圈子里有人开始抓你了,万一确定你特娘的抓泥腿子当猪仔卖,你废废了!” 辛胖说的没错。 这段时候因为没什么十二,于是周鹏带着几个兄弟,在边境线出溜,转悠,寻思抓到过境的猪仔,反之也是保护过境的猪仔,不落入别人的毒手。 结果总会遇到抢食儿的泥腿子。 遇到没什么家伙事儿的泥腿子,周鹏几个人就给人家绑走,黑吃黑,然后包装关好,留着卖给辛胖! 虽然这种事儿就干了两三次,但已经引起了不小的轰动了! 辛胖在圈子里,肯定有一手的消息,所以回头还真得叮嘱一下周鹏,这种外来的‘邪财’,最近少赚为好。 “第二笔是什么大生意?”我继续问道。 “这笔生意牵连很大,可以说不是帮我,而是帮我背后的刘九!”辛胖的语气特别严肃。 “说说看!” 辛胖点了点头,把只抽了一半的香烟掐灭,娓娓道来。 刘九作为大毒枭,他的小白面,在国内的无孔不入,各省各市有很多代理,所以一些国内流入的资源,消息也多。 辛胖负责的园区公司,很多猪仔,不是通过骗,不是通过狗腿引荐弄进来的,是直接通过他的小白面这个途径,被套路来的。 那到底是怎么套路呢? 很多沾染了这玩意儿的国内人,最后没钱了,有瘾头大,无法自拔,就想找关系,跟着一起走货! 走货就是贩卖小白面。 这样贩卖不仅能赚大钱,还能自给自足,不会在犯瘾的时候,没了余粮,难受的如同万千蚂蚁啃食自己身体的每一寸。 想要贩卖,想赚大钱,就必须过境来来这边进货,然后带到国内去。 这个过程中,是非常严苛,非常辛苦的! 所遭受的罪,根本不是一般人能够忍受的! 一旦走成,没有意外,一波富,赚的钱能让你挥霍一段日子! 但是一旦出现意外,你的命直接就交代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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