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骗缅北,真实遭遇_第342章 野火烧不尽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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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所以要故意这样做,只因为,一旦他们扫到我们园区,看到了这几个被关起来的猪仔,一定会解救。
  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只要被解救了,就可以通过官方的手,成功让他们回国了。
  我这是为他们好。
  有几个猪仔,确实挺惨的,身体条件也很差,干苦力会要了他们半条命,我是真不忍心对待他们!
  但又不能明目张胆的给他们开后门,放他们走,那样,其他猪仔心里不平衡,就容易造成人心混乱,心生不满,引发暴动这样的潜在危机。
  但如果用这样的方法,就可以做到很平缓的过渡了。
  对外,可以做一场戏,就说这几个人忘记带走了,痛恨不已,闹心的直拍大腿什么的。
  亦或者不动声色,真要有人询问,再从长计议。
  但愿他们这些可怜之人,被解救下来,回国之后,能够痛定思痛,让这段经历,成为他们人生道路上,一种上升的阶梯,而不是成为一种负担,一段挥之不去的阴影。
  彻底从老街撤走后,我还安排了一个人,帮我在老街盯梢。
  这个人就是周鹏现在的相好的,周小鹏总管她叫小妈的那个不能生育的女人。
  女人叫阿雅,当地人土著,本地人都称她为玛阿雅。
  我们还开玩笑用东北话调侃说,玛阿雅=妈呀!
  一开始,她根本听不懂,还嘿嘿直笑,笑起来,挺好看的。
  可能有人会理所当然的认为,这个女人姓玛,叫玛阿雅。
  嗯!听上去确实没毛病,按照咱们国内的文化风俗,本该如此。
  但实际上并不是这样的!
  我来到这里,了解过后才知道,这里的本地人,是没有姓的!
  他们对姓,是没有任何观念的。
  在我们看来的姓,只不过是人家名字前面的‘冠词’而已!
  ‘玛’这个字,在当地,表达的是姑娘的意思,所以才冠以玛这个字,叫她玛阿雅。
  但如果他结婚了,就不是这样称呼了!
  相信很多人会发现,这个国家的头领,名字前面都带着一个‘吴’字,什么吴温敏啥的。
  不知底的,还以为,他们国家的头领,都被姓吴的给包圆了。
  但实际上,吴这个字,在他们这边,代表的‘先生’的意思!
  ‘先生’一词,在我们国内代表的地位有多崇高,就不言而喻了!
  只不过后辈人不懂,甚至傻傻的认为,先生是男人的称呼,不能用在女人身上!
  我劝这些人好好学习学习,弄明白,先生一词,到底代表着什么!
  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被称呼为先生的!
  所以吴这个字,在当地,也地位崇高。
  一旦成为头领,都会将吴这个字作为冠词,用来自己的名字上,以先生自诩之!
  怎么样,是不是没用的知识又增长了……
  我们搬来布隆村子的第二天,‘大扫荡’彻底开始了。
  阿雅告诉我们,她看见‘波’了!
  波,代表的就是军官的意思!
  通过她跟我们的实时反馈,我们得知,我们的园区确实被扫了,而且是第一个被关注的对象。
  两伙人,一伙儿是本地人,一伙儿是我们国内的。
  动作很快,出击迅速,但很显然,扫到我们园区,注定是一场空的。
  当然,被我安排的那几个猪仔成功被他们带走了!
  被带走的他们,必然是喜极而泣的!
  另外一点,我的小心起到了作用,小红楼也被他们攻占了,甚至是直接破门,把小红楼一顿霍霍。
  没有收获,才扬长而去。
  当时得到这个消息,就给我一种很微妙的感觉,似乎是有人再针对我!
  不然,为什么来了就直接扫我的园区,然后又搞我会所?
  正常情况下,不会发生这种事儿,我再想,难保不会有人刻意搞我!
  但如果真有人刻意搞我,我还真想不到会有谁……
  虽然在我们园区这边扑了个空,但是,周围的几个小园区可就没那么幸运了!
  一个个还在做美梦呢,打牌呢,吃着小白面上天呢,就全都被收拾了!
  战果硕硕!通报的数据很强大!
  捣毁了多少多少园区,抓了多少多少人,解救了多少多少同胞!
  其实看看就得了,大鱼一个都网到,抓的都是小鱼小虾,无关痛痒的人。
  而且这种数据上,是掺杂水分的……
  这种清扫行动要持续三天,得到信儿的人,早就撤离,在其他地方带人各种开心各种玩乐,全当放假,带着自己的手下去团建了。
  三天过后,该是什么样子,就是什么样子。
  其实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咱们这边是真的想大办特办,可是在当地,你动了人家的核心利益,迫于压力,配合肯定会配合,但肯定是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
  另外,本地的老百姓,甚至都会阻挠你,会打压报复你!和你唱反调。
  这个情况发生,你还不敢拿本地的老百姓怎么样!
  这种事儿屡禁不止,根治不了,就是他们这一片的土根根深蒂固,如同青青草地,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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