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务推给我,我就得干! 而且姚占斌的前面五百万已经打过来了,现如今,我既已知道了线索,就不能不办事儿。 还有,如果办成了的话,另外五百万也会进入我的口袋,我总不可能跟钱过不去的! 所以早上吃完了饭,我就跟哥几个说了这个事儿。 最后,安排周鹏,刺猬,猛虎等六七个兄弟跟着我,去那个赌场玩玩。 对! 就是玩玩,如果用别的理由去,反而不合适! 让东斗和陈阳带领剩下兄弟守家。 家里的事儿太多了,得盯着他们赶工,小红楼也得有人帮忙照看。 我说实话,现在才发现,拳头大的好处。 如今小红楼的生意是越来越好,除了那次整崔老板,真的没有不干净的台子,大家玩的放心,输光了就走。 说一下这个崔老板,人我们给捞出来了。 本来让刺猬安排,弄到山上活埋得了,反正留他这条命,也没有用。 但刺猬跟东斗学了不少,脑子也好,认为崔老板还有可以利用的价值,直接带到园区那个鲶鱼池塘。 给修墙表现好的猪仔一个机会,拿刀子在崔老板身上划拉几下。 由于长时间没怎么吃东西,平时都是喝粪汤吊着这条命,严重的营养不良,所以几刀子下去,身上都没有带出来多少血。 然后,崔老板就被扔到了池塘里,喂鲶鱼了! 至于鲶鱼吃没吃,崔老板最后啥造型,我不知道。 反正就清楚,后来刺猬带着人,把池塘的水抽干了,里面的鲶鱼全都拉走,是卖了还是扔了,又或者是放生到河里,我就不清楚了,也没问。 现如今,那个池塘清理的干干净净,里面的水也是干干净净。以后给大家做个泳池啥的,没事儿泡个澡,解解暑。 而刺猬这么做,也是让大家明白,我们真的也恨透了真正园区的老板,给大家再吃一颗定心丸。好好干活儿,都有机会回家的…… 正是由于小红楼的生意好,当地很多蛇头都想分一杯羹。 要不是我们人多,拳头够硬,早就跑来收保护费了! 我们九点左右上的车,上了车才发现,车子里多了个人精。 周小鹏。 我问他怎么也跟来了,周小鹏告诉我说。 “师爹,我这辈子还没进过赌场呢!让我也去去呗!” “咋地?咱小红楼不是赌场啊?”我笑着说道。 “那不一样,我想开开眼界!” “多大的小屁孩,还开眼界?”我笑说道。 怎道这话说完,旁边的周鹏突然就气不打一处来。 “兄弟,你知道咱们这位小少爷,最近怎么开眼界的吗?” “咋了?”我还真不知道。 “去小红楼,找白姐了!” “白姐,肉皮生意那个?”我皱眉。 “对!跟人家白姐说,自己不了解女人,想开开眼界!白姐一开始还逗他玩儿,让他胡闹了两下,沾了点便宜,结果这小子差点霸王硬上弓!” “你说她毛都没长齐,想当一把大人?我恨不得弄死他!”周鹏怒气冲冲。 结果周小鹏不服气道。 “我十二了,不小了,当地十二岁的,有的是娶媳妇的!你不给你儿子娶媳妇,你还有理了?咋地?你不给我张罗,还不许我自己找啊?” “混小子,还说,再说滚下去,别跟我们去!”周鹏大怒。 顿时,周小鹏一猫腰,老实了! 说一下这个孩子,性格很野,啥事儿没他不敢干的。 但很尊重人,很懂得感恩,知道谁对她好,谁对他不好。 有时候还知冷知热的,就是总用错了方法,不过猛熊挺同情他的。 别看周鹏天天训他,但他嘻嘻哈哈的,从不红脸。 我们有时候说他两句,他都脸红脖子粗的,但周鹏怎么说,说的都多狠,也不会。 另外,周鹏似乎也把他当成了自己的亲儿子,在他身上找到了一种寄托,最近笑容也多了。 在霞姐的帮助下,跟那个年轻的女孩儿也有了联系! 本来是坚决不会有联系的,但霞姐说了,这女孩也是一个苦命的娃。 正常女人,都有两个暖巢。 但是,这个女娃先天性就一个,导致不能生养! 不能生养的女人,在当地人眼里,那真的就是丢人现眼,当爹娘的都抬不起头来,去娱乐会所做生意可以,给人当老婆,没人会娶。 但是,周鹏恰好看上了这一点,才愿意跟对方接触的! 其实有时候我再想,我和布衣这么久都没反应,有没有可能跟我没关系? 布衣会不会也缺少一个暖巢? 呃…… 这种问题也就自己在内心问问,可不能轻易问人家,因为这种问题问不好,很容易让人伤心的…… 可能这对干亲父子,上辈子真的是父子吧。彼此互相有了依靠,天天斗嘴,但两个人心性都打开了! 周鹏爱笑了,周小鹏也一样,不再那么的冷血,有了属于孩童一般的天真,我看着也开心。 所有人坐好,我们一路疾驰,奔着木姐而且! 没错,此行的地方是木姐。 那个赌场,就在木姐的一个街道上开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784/7311039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