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那个人,就是小红楼二次开业后,跟我见面,我们单聊了很久的神秘人! 这个人可是大有来头,我们之间的对话,不可能跟任何人提起,烂到肚子里。 虽然我有这样的怀疑,但我不会轻易去问。 有些话,能问,有些话问了,你就属于无药可救的二百五了…… 之所以我会这么激动,是老魏给我带来了一批军火。 其中有那么两样大家伙,着实让我没想到! 也可以说,让我们所有人开了眼界! 两挺重机枪! 看着非常的霸气。 全身的金属光泽,让人心潮澎湃。 往那儿一摆,就有一种厚重,可以信赖的感觉。 这两挺重机枪,被放在了园区正门左右两侧的门垛上。 这样,一旦有敌人朝这边来,这两个大家伙,直接就可以突突,杀伤力极强,而且也可以起到极强的震慑作用! 看到这样的大家伙,猛熊顿时感觉自己扛着的火箭筒都不香了。 大家也七嘴八舌,说要是让猛熊和猛虎,一个人操作一个,左右备着,那放在这里,真的有一种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架势了! 实际上,重机枪这样的东西,在许多园区都可以见到。 我们妙瓦底的园区,各个门口边的工事上,就有这样的机枪放着。 这批军火肯定需要不少钱,但因为这段日子,我们买园区内的公司,上下打点,几乎掏空了家底儿! 东斗还说了,最近准备跟霞姐去找关系,弄一纸合约,准备把这个三不管的园区落在我们名下,这才名正言顺。 不买地皮,那样太贵。 租! 租个几十年,价钱便宜,也不耽误使用,但肯定也是一笔不小的花费! 至于这事儿能不能干成,就看他们俩的运筹了。 这边,老魏知道我资金困难,说是赊账,钱不着急还,以后再说! 反正后面又说了一些好话,人就笑呵呵离开了! 接下来的这段日子,我们继续安逸,猪仔丢在一边也不管,好吃好喝伺候着,他们似乎也发现了,我们的不同寻常。 其实我们也是在等,看看还有没有危险袭来。如果没有,就要放开手脚,大刀阔斧按照我的构思做事儿了。 一直又等了三天,在我们即将放松警惕的时候,真有不怕死的来找茬了! 这些个不怕死的人我们打过交道,是之前那些老板带走的泥腿子! 这些泥腿子跟自己的老板离开后,起初的几天,跟着老板混的都挺好。 有吃有喝,逍遥自在。 但后面,人家老板办完手续,去弯弯定居的去弯弯,去印尼潇洒的去印尼,把他们直接给扔了,不管了! 这一点,真挺损的。 比那两个回国的老板,要不负责太多了。 但往深了想,其实也没毛病。 为什么要这么说呢? 带他们走的时候,是暂时需要他们的保护。 离开这里不带走他们,是因为会需要花大把的钱啊! 哪有闲钱供养这帮人,自己逍遥不行吗? 这都是作为老板,正常的利益逻辑! 有意思的是,之前那个说要留在本地,取几个老婆的老板,也被另外一个老板给忽悠去了弯弯。 告诉他,弯弯娶老婆才是真好,弯弯的老婆说话柔声细语,各个都是志玲姐姐水平,那才是享受…… 方正是当老板的跑了,一群泥腿子无家可归了,没地儿去了。 最后,他们能去哪儿? 全懵了! 后来,他们聚集了二十多人在一起,再三思量了,又因为喝了不少‘假酒’,酒劲上来了,纷纷说道,反正都这逼样了,有今天这么狼狈,也是我陈昂害的,不如冒险干我一炮。 回来找机会进园区,把我拿捏了,重新夺回园区的管理权,他们当老大。 有些人没这个胆子,但大部分人热血上头,是一拍即合。 于是大半夜,开始进来搞潜入那一套。 实际上,还没等他们进来,就被守夜的蚂蚁发现了。 但蚂蚁按照我们的要求没有声张,放他们进来。 十多条身影以为我们都睡着了,守卫空虚。 正得意,准备进来大展拳脚的时候,我们所有人从四面八方围了过来。 探照灯照着,无数把枪指着,猛虎大声喊着,缴枪投降不杀! 有几个激了,不怕死的,拿枪比划开来,结果开没放子弹,直接被躲在暗处,拿着大狙的周小鹏给点了! 周小鹏,就是逃兵里最小的那个孩子。 他自己给自己起的名字,因为自称自己是周鹏的干儿子嘛! 如今跟着师父布依练枪有日子了,正愁没活靶子,这下来了! 几发子弹,带走几条人命。 按理,一个孩子下杀手,过后肯定怕了要死。 但周小鹏习以为常,甚至兴奋的直舔嘴唇,这就是从军队里出来,童子军的关键属性。 有些孩子,长时间的机械训练下,甚至杀人会上瘾,这是真的!biqubao.com 几个人被点了,血雾升腾,其他泥腿子直接就怂蛋了。 来的时候气势汹汹,结果最后全蹲在地上,双手抱住脖子,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现在看来,乌合之众,完全是自寻死路。 其实正常情况下,一群泥腿子被抓,按照周鹏的意思,别留情,都是恶魔,害人精,试试新机枪,全给突突就完了! 但我没有,我准备做一件事儿。 一件既能赚钱,又能还别人人情的大好事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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