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骗缅北,真实遭遇_第316章 收入囊中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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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爸这话说完,就换另外一个人跟我说话了。
  说话这个人,就是姚占斌。
  这人一开嗓,就从他的谈吐中能感觉,这不是一般人,这是有能量,有实力的人!
  你得承认,有些大人物,不论是谈吐,言行举止,都跟一般人有着天壤之别,仿佛自身有着一种暗能量在控制这一切一般。
  他先是一顿跟我客气,然后说了具体情况。
  按照他的说法,自己的亲妹妹跑到这边一个叫太阳城的地方赌博,结果输了个倾家荡产。
  玩上头了,就开始打条子,包括签一些乱七八糟各合同什么的,玩到最后,发现,这些东西她顶不上账,凭借自身,根本解决不了!
  结果人家赌场相关人员了解她的背景,给她提供一个路子,让她把自己侄女给骗过来。
  只要能把他亲侄女骗来,债务就一笔勾销。
  这亲姑姑被折磨的够呛,让人家爽也爽了,打也打了,最后受不了,选择了‘大义坑亲’。
  跟姚占斌的女儿,也就是自己的亲侄女说,这边有好的投资项目,让她来考察考察。
  自己姑姑的建议,姚占斌的女儿肯定无条件相信啊!
  姚占斌的女儿叫名叫姚远,很灵性的名字。
  她是姚占斌的独子,未来自己的企业是要给她打理的。
  现在爹给了一些钱,让她学投资,搞企业,自己发展自己的产业蓝图。
  小姑娘很想证明自己,早就跃跃欲试,正愁没什么好的投资项目,结果亲姑姑就传来了对她胃口的好消息,直接就来了!
  结果,这一来,姚远,真的就变成遥远了……
  现在的情况是,可以肯定,自己的女儿被绑到了一个应该是园区的地方,视频人家发过来了,关在水牢里。
  那不是在水井里,也不是在河道里,而是在一个坑里,里面就是一坑死水,外面罩着一个木头笼子。
  吃喝拉撒全在里面,那个味道……
  人就是在这种恶劣的环境下泡着。
  踮起脚,口鼻刚好能露出水面,但累了的时候,松了劲儿,口鼻就会落到水里面,坚持不住就得喝几口自产自酿的脏水。
  有时候实在坚持不住,差点被呛死的时候,就会被捞出来。
  一个千金大小姐,就这样,被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的。
  姚占斌先后分两次给他们打钱。
  第一次一百万。
  第二次就加码到了两百万!
  但说好的放人,对方根本就不会兑现,还要姚占斌给打钱,这一次直接狮子大开口,喊了一千万!
  不给钱,先给姚占斌表演一下,一女驭十夫的本事,随后就把他女儿的脑袋给割下来,当球踢。
  姚占斌知道,这么下去不行,就算倾尽所有,对方也不可能把他的女儿给放了,必须找关系!
  找了很多关系,帮忙捞人,都没戏。
  到后面,他四处听过打听,不知道怎么地,就摸到我有这个本事,也真真切切的捞出过人,便主动联系我的父母,找上了我。
  如果我真能做到,他的女儿被我解救出来,给我五百万。
  女儿平安回国,再给我五百万,一共一千万,说到做到。
  虽然这钱太具有诱惑力了,不愧是我们县的首富,大老板,但说实话,他并不知道自己女儿目前所在的位置,只能给我提供几张照片,难度太大。
  我也只能口头上答应,并跟他说了大海捞针的难处,说发现的话,有条件,一定帮。
  最后,在我们相互的客气下,我们挂断了电话。
  这之后,我把这个情况跟周鹏和东斗说了。
  结果周鹏抿了抿嘴唇来了一句。
  “好有钱,出手就是一千个!”
  东斗补了句:“钱多也就是个摆设,根本拿不到,除非有人知道这女人被抓到了什么园区!不过该说不说,这千金小姐长得够标志的,就是现在肯定被霍霍喽!要不然,我找到,能想办法给我当媳妇,未来有个首富老丈人。”
  我没有理会他们,脑袋里而是想着另外一件事儿。
  离开办公室,我去找了我的贤内助布依,把我目前脑子里酝酿的想法说了出来!
  “这么急?真想下手了?”布依睁大了眼睛。
  “我觉得不能拖,更不能犹豫,我们发展,对面也在发展。现在咱们还有胜算,真当我们认为,自己发展差不多了,能收了,可到时候对面也发展到了一定水平,估计想收,也收不动了!有些时候,就是时不待我!”
  我说出了自己的真实想法。
  “行!我同意,但这个活儿不能蛮干,你有自己的想法了吗?”布依挽着我问道。
  我点了点头说道。
  “想法有的,回来的路上就一直再琢磨,我打算将计就计,然后里应外合,名正言顺,把这一摊,彻底收入囊中!”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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