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骗缅北,真实遭遇_第310章 领域的不同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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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斌哥坐着车绝尘而去,我点燃了一支烟,用力吸上了一口。
  在烟雾遮挡之下,我的脸色异常的阴沉,心里的火气被我压着。我能感觉到,我的左半边因为这团火气,搞的有些颤抖。
  就在刚才,我跟斌哥说的话是,不要针对周鹏刚才的举动而感到不爽。
  我告诉斌哥,我们都是从园区爬过来了,都是做过猪仔的,本着同情之心,周鹏才会对唐强说出那样的话。
  本意上,我们不希望他们就这么被打死,但是,如果真的有伤害斌哥的可能性,我们一定不会手软。
  让斌哥不要跟周鹏一般见识,就当周鹏是在放屁。
  然后又说了一大堆好话,甚至还说了很多是违背我的内心、一些带有祈求味道的话。
  见我说的非常‘真挚’,有种摇尾乞怜的感觉,斌哥脸色这才缓和了不少,回了我一句,不会在意,这才坐车离开!
  我要的就是这句话。
  斌哥可不是好说话的人,更不是不记仇的人,如果他记住了周鹏,一气之下想要弄死周鹏,其实并不是难事儿!
  我需要为周鹏买斌哥买一个平安,哪怕需要牺牲一些尊严!
  尊严没了可以慢慢找回来,人没了,那就彻底没了!
  随即,我们所有人都上了车,回家!
  往回走的时候,我们看到了很多从厂矿逃出来的猪仔们。
  他们有的钻进树林,有的跳进河里,如同乱作一团的麻雀,只想着各自分散,往外面拼命的扇动翅膀。
  却并不知道,他们要逃到什么地方。
  在他们认为,只有离开这个矿场,自己才能安全。
  这些猪仔的身后,有着很多泥腿子追赶,一边追一边骂,操的大部分都是东北口音。
  作为东北人,我需要跟大家坦白一件事儿。
  很多人都知道,在这片土地上,闽南人多,云贵川人多,两湖的人多,东北人也多,但这些地区的人,有一个最明显的领域划分!
  闽南人是最安全的,他们抱成一团,互相取暖,团结一致,人家不是被骗来的,都是拖家带口来的。
  人家老板也是自己本地人,知道干什么工作,去了就是搞炸骗,因为他们能赚到钱,能把钱带回家!
  那是真赚钱!
  10年前后,国内根本没有什么防诈手段,被骗的人不计其数。
  很多闽南人的第一桶金,都是这么来的,然后洗白,发展,成为了各领域的大老板。
  云贵川,两湖,还有其他外地人,就是纯纯的活猪仔,这个跑不掉,只要被骗来,就是被放血的份儿。
  东北这边的人,沦为猪仔,被放血的也大有人在。
  但是,东北人很大一部分,在这片土地上,还充当着另外一个职业!
  那就是园区泥腿子!快绑人员!赌场打手!各种皮条客!
  为什么会这样?
  就跟东北人的性格有关系,好狠斗勇,敢下手!
  这就深的很多大老板的喜欢,器重!
  因为他们,就需要一帮在这个混乱之地,敢为自己出头的狠人!
  东北人的性格,恰恰符合了这种属性!
  于是,你会发现,很多园区,赌场,那些拿着电棍的手下人,很多都操着东北口音儿!
  当然,也不排除口音‘传染’的可能,因为东北话,能把全世界任何一种语言,都能够带跑偏了……
  我不是地域黑,就是凡事儿得讲事实,我也不过在阐述一个事实而已。
  之前看到短视频有人说什么,这个地方很少有东北人,全都是云贵川等地的人,当时我就呵呵了,你说东北人少?那是因为,你没挨东北人的打……
  此刻,同在车子里的猛熊看到这一幕,憨憨说:“老大,这么多鲜活的猪仔,我们可以带走一些啊!”
  我摇了摇头。
  我心里很清楚,现如今出了事儿,是关乎两位大佬之间的对峙。
  基于此,这些猪仔绝对是烫手的山芋,可不能随随便便的触碰,别一个不消息,自己弄回去几个猪仔,顺藤摸瓜的,最后给自己找麻烦!
  回到老街后,我们做的第一件事儿,就是送苦瓜到医院。
  苦瓜的腿骨折了,并不是炸的,而是被雷管的能量波掀飞之后,自己摔到了石头上。
  去医院之前,王琦已经用木板对他受伤的腿进行的加固,确定不会二次创伤。
  这让我们知道了,身边有个懂医疗的好处。
  要是我们,肯定不会在乎这个,指不定会把苦瓜折磨成什么样子,甚至胡乱搞,让苦瓜最后落下残疾。
  除了腿出了问题,苦瓜的一只耳朵好像也被炸的听不见声音了。
  但医生说了,是间歇性,过一段时间会自己恢复。
  我再想,但愿是这样吧。
  有意思的是,住了医院,被处理之后,苦瓜居然还有闲心跟窜天猴争女人!
  这个女人,那可就不一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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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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