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听这话,懵了,问盛夏唐强咋了?我们兄弟怎么坑他了? 结果盛夏跟我说的情况,让我又是惊出了一身冷汗! 按照盛夏的说法,我们劫走这些人的第二天,园区那边就传来了消息,说有人看到,大半夜的,是唐强带着麻古他们把人给劫走的,然后直接把这些人给转卖了。 说这完全是有预谋的特殊事情,整体操作下来,那是滴水不漏! 至于这些人被唐强劫走后,卖给谁,他们就不知道。 最离谱的是,园区内部,针对唐强所谓的劫人事件,居然有图有证据…… 反正也不知道怎么搞的,这事儿就稀里糊涂的安排在了唐强身上。 那辉哥虽然不是什么大人物,但也是能跟园区进行人口买卖的选手,八面玲珑,人脉极深,可不能当成小角色处理了! 所以他直接带人找到了唐强,趁其不备,深夜就开始偷袭! 反正把熟睡中的唐强他们,打了一个出其不意,鸡飞狗跳,更是莫名其妙的。 头子麻古,直接被当场打死了! 这个突然的偷袭,让唐强损失惨重! 这就是事情的全部经过…… 盛夏有理由相信,这一切都是我和辛胖里应外合,合起伙来,栽赃嫁祸给唐强的。 描述完了,盛夏居然还故意说。 “亲爱的,事儿是你干的,我可是当事人,因为当晚我去了,眼睁睁的看着呢!所以你说,我回头把这个消息告诉唐强,会怎么样?” “你们会不会反目为仇?会不会打的不可开交?会不会让别人知道是你搞的鬼,然后辉哥找你,其他园区老板找你,让你成为众矢之的,最后一命呜呼?” 看着盛夏狡黠的目光,我嘿嘿一笑,回道:“赌你不可能告诉他!真想告诉,就用不着跟我说这些废话了!” “讨厌啦!” 盛夏故意扭动一下身子,撒娇道。 “就知道人家喜欢你,对你好!人家被你,可你拿捏的死死的呢!” “你少来,我的好表妹!说到底,我才是被你玩的死死的。” 我不傻,虽然有些事儿看不透,但我知道,看不透,不代表什么都不懂! 这之后,盛夏一本正经说道。 “我是必然不会跟唐强说的,你是斌哥最为看重的势力,而唐强是有谋害斌哥的想法,谁近谁远我还分得清。而且我觉得,这次事件,唐强甚至不会声张,调查,因为他不是输家,反而是赢家!” “赢家?都损失惨重了,麻古都死了,还赢家?”我皱眉看着盛夏。 “这你就不懂了吧!正因为麻古死了,唐强才是赢家!麻古不死,他手里的那支势力,老大只会是麻古,毕竟一山不容二虎,而麻古,才是真老虎!” “在这个队伍里,有麻古横插一杠子,根本没人会臣服唐强。但现在,麻古死了,一切就截然不同了!” “他可以收拢人心,故意说找不到凶手,或者凶手太厉害,拖!把这些人,彻底拖成自己的心腹为止!” “我甚至都怀疑,出事儿的时候,麻古都有可能是唐强弄死的,然后嫁祸给辉哥咧!” “我靠!”我是越听越懵。 感觉,这一环套一环的,水太深了! 随便一件事儿,都牵扯了无数人的利益。 我决定,回头找布依好好唠唠,自己的老婆聪明,让他里里外外,跟我好好分析分析! 跟盛夏离开后,我没有任何停留,直接找到更在跟霞姐算账的布依。 然后我还看到了另外一个小姑娘。 这个小姑娘就是喜欢周鹏的那个。 年纪轻轻,身材高挑,如花似玉的。 看到我的时候,还怪腼腆的。 我说实话,如果真让周鹏拱了,那绝对周鹏赚! 周鹏都啥逼样了! 被毁了容,成了瘸子,说句自损哥们的话,那就是人不人鬼不鬼的! 他还挑三拣四,不喜欢人家?真是的! 但想到周鹏的执念,也就只能叹息了! 事实上,还真是我多虑了! 这个小姑娘自身是有故事的,配合周鹏身上的执念,从某种角度上来说,是配得上周鹏的。 关于她和周鹏的事儿,后面有的聊! 把布依叫到一边,我说出了刚才盛夏跟我说的一番话。 结果,布依想了想,大眼睛转了转,挽着我的胳臂,神秘的笑了笑,给出了我另外一个意想不到的答案! “与其说,是你和辛胖联合坑唐强,我倒是觉得,搞不好,真正坑唐强的人,是你的老情人盛夏!实际上,是辛胖和盛夏联合把唐强坑了才对!”biqubao.com “而你,就是被盛夏当枪使了。不过这波你也是赢家,不亏,当枪就当枪了吧!值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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