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骗缅北,真实遭遇_第303章 贴墙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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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陈阳这样的呼喊,我走了过去,结果好家伙,这一个笼子里,全是女人!
  仔细数了下,六个!
  黑夜里,看不清她们的脸,但身材好像都还不错。
  要知道,女人可是稀罕的货品,特别在娱乐会所很吃香。
  本地嫖客都喜欢,单单就皮肤白皙这一点,加上审美大差不差,便可让他们心甘情愿的掏空腰包,往往能卖上高价。
  看了一会,我就提醒道。
  “笼子打开,人全塞到咱们车里,赶紧走人,别被发现了!”
  其他人不敢怠慢,一拥而上。
  几分钟,所有人被带到车里,我们押送这些人,迅速离开现场。
  垫后的是蚂蚁那辆车的人,他们负责最后的到扫现场,不留下任何痕迹,确定安全,全员撤离。
  没有任何犹豫,我们一赶劲儿,就火速回到了小红楼。
  等坐到了办公室,我才松了一口气儿。
  虽然整个战斗没有想象中的惊心动魄,但实施起来,到尘埃落定,还是很紧张的。
  这是我一段宝贵的回忆吧。
  每当回忆起这件事儿,我都百感交集。
  我一直认为,这一次,是我插足缅北的开始,没有了这一次的冒险,后面千千万万的事儿,也就不复存在了。
  这次被我们解救了足足十六个人,六女十男。
  本来是十七个人的,但有一个倒霉蛋,被周鹏手下的一个兄弟给突突了,只因为太过紧张,手里的家伙事儿走火了。
  这事儿其实挺严重的,这次走火了那个倒霉蛋,下次很可能走火到我身上!
  不靠谱的人真要不得!
  所以周鹏挺生气了。
  但那个兄弟真不是故意的,最重要的是,现在也是用人之际,所以罚他明天多出去跑几圈吧。
  这些人里,其中男人主要是被卖到渔船当苦力,女的听说要送到辉哥的什么会所。
  至于是什么辉哥,我就不得而知了,好像也没听过说这号人物。
  值得说明的是,有五个男人的两侧锁骨被打通了,看样子,曾经是被铁链锁过。
  深入了解我得知,我们曾经受过一种叫‘贴墙’的惩罚。
  就是把人关在地牢里,让这个人顶靠在墙上,双脚伸直了倒立在墙上。
  脑袋作为支撑点,躺在冰冷的地面上。
  脑袋的左右两侧,有两根铁链,分别锁住两侧的锁骨。
  这样的情况下,人只能保持这种姿势倒立在墙上。
  想活动转身都办不到,因为锁骨上的锁链锁着呢。
  这也导致,睡觉也特么得倒立睡,吃饭喝水,全得倒立。
  长时间的倒立状态,累也就罢了,时间长了,身上的血液会往下倒流,甚至出现缺氧,呼吸困难等不适状态,脸上的面部会特别浮肿!
  难受,生不如死!
  这种折磨叫软折磨,时间短点还可以,都能接受。
  单时间一长,人就受不了!
  有的就这么坚持了一个月,愣是把自己倒立硬了,没了呼吸,好使雕像一般……
  还是老规矩,想自由,给我十万块,拿了钱我就放人!
  虽然他们不是我花钱买来的,但出工出力,我不可能就这么给放走了。
  而且,本身,我有我自己的私人目的。
  大部分人是不相信的,甚至对我嗤之以鼻。
  有一个有点种的小子还说,要钱没有,要命一条,大有视死如归的气魄。
  但有人相信我!
  这个人是认识我的。
  他是我们以前公司的老员工!
  霞姐在的时候,是我们新班,麻杆那一组的。
  叫什么名字我不知道,但平时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对我们很恭敬,很客气!
  “这不是昂哥吗?鹏哥?来哥?原来是你们!我居然能见到你们!是我,我是臭屁虫!”
  像是怕我们认不出他来,他好好清理了一下自己的脸。
  “我记得你,臭虫嘛!在公司里,不听话,没少挨我的大!”陈阳说道。
  “来哥,是臭屁虫,不是臭虫!”
  “别叫那个没有用的真儿,我问你,你怎么在这里?你是不是胖子安排过来的间谍?”
  陈阳的话,引得我和周鹏纷纷侧目。
  该说不说,最近陈阳的谨慎程度,与日俱增啊!
  “什么间谍?来哥你说啥呢?我是因为业绩不好,变成了低档组,然后就被他们卖了,我以为我完蛋了,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了你们!话说……”
  他突然犹豫了一下,但还是开口了。
  “话说,你们不会也干上园区了吧?”
  还不等我回答,这小子自己脑补上了。
  他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泪如雨下。
  “来哥,昂哥,鹏哥,我不想被折磨了,求求你们放过我吧!只要你们让我回家,咋样都成!”
  “拿钱!十万块!没钱真当你是个屁啊,说放就放!”猛熊瓮声道。
  “可是我没钱啊!有钱也不能被他们卖掉了!”跟屁虫哭的更凶了。
  看着他可怜兮兮的样子,我突然有了一个非常完美的打算!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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