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知道了这样的真相后,说真的,已经没有任何情面可言了,也不要抱任何幻想,该断就断,该灭了就灭了! 尤其是辛胖,他曾经身处在深渊之中,了解了太多深渊的恶毒,也知道这些恶毒该怎么使用,化身深渊里的恶魔,他只会青出于蓝胜于蓝! 所以,辛胖真的不能留! 就在我要做表态的时候,布依再次说话了! “鹏哥,你先别激动,容我把话说完!” “那是生我养我的村子,你们去了,发生交火,我不愿意看到!” “而且我说实话,抛开阿婶的事儿不提,单就说园区,甭管辛胖在园区干了什么,怎么折磨人的,实际上,对我而言,都是一样的,因为那个村子,本来就很罪恶!” “因为村内小作坊折磨人的手段,也很可怕,对你们可能很火大,对我而言,大差不差。只不过现如今,折磨人的地方,发生了变化而已!” “但是,辛胖做了一件事儿,我是不能够容忍的!” 说到这儿,布依的眼神突然变得凌厉起来。 “他敢把主意打在我男人身上,那我的子弹就敢射在他的眉心处!” “所以,辛胖,得死!” 听到了布依这话,我的心瞬间暖烘烘。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啊! 既然知道辛胖变成了恶魔,我们决定,宜早不宜迟,现在就去追辛胖。 而且按照布依的建议,真到了村子里,拉开阵仗了,不用我们亲自动手,拖住村里的人,形成对峙就成。 猛虎是专业出身,保护能力一绝。 东斗有头脑,能负责收尾。 蚂蚁速度快,可用来侦查。 让他们三个保护布依,让布依找到一个高点,埋伏。 只要辛胖敢露头,她手里的宝贝,一发子弹,就直接送辛胖见阎王。 所以我们的目的很明确,其他人都可以放过,但辛胖一定是要死的! 计划商量好,我们所有人准备离开我的办公室。 蚂蚁是第一个冲出去的。 一出门,就跟一个女人撞了个满怀。 这个女人就是之前我买回来的那批猪仔里,唯一的女人。 现在被霞姐培养成了陪玩女,据说业绩很好,每天的分成,都很可观! “你干啥呢?扒门偷听啊?”蚂蚁皱眉问道。 “没有啊,过来打热水的,谁知道你毛毛躁躁的,冲出来这么急!”女人回道。 确实,顺着我办公室往里面走,能够打热水,小红楼好多人一般都会去。 没搭理这个女人,蚂蚁急忙离开,其他人也开始分头准备。 五分钟后,所有人上车,奔着村子就去。 这一次,我和周鹏都下定了决心,一定要送辛胖一程,让他在缅北这片土地上,得到解脱。 可是,计划往往没有变化快! 真等我们到了村子里,却发现,辛胖已经不在了! 这次是真不在了! 因为布依的线人也跟他说了,就布隆和他的两个手下回来,辛胖和其他人压根没有回村! 我们不相信,还仔细找了一圈儿,确实没辛胖这个人! 询问布隆到底他因为啥没回村,一开始,他不肯说。 直到布依急了,布隆才松了口。 按照布隆的说法,就在他们快要回到村子里的时候,东方不败突然给辛胖打电话了! 我们先前猜测的都是对的,实际上,辛胖和东方不败早就有联系。 他们是怎么联系上的,连布隆都不得而知。 电话里,东方不报告诉辛胖说,他有危险,我们要致他于死地! 让辛胖带着他安排的几个泥腿子,乘坐金杯车,去妙瓦底,回老家! 事实上,金杯车里坐着的人,都是东方不败安排好的泥腿子。 那家饺子馆,也是东方不败搞出来,就是给我设套用的,但完全没有派上用场。 至于东方不败口中的老家,就是那个园区,我们曾经待着的那个公司! 那个周鹏失去了挚爱儿子的地方! 那个我遭受到很多折磨,也昧着良心骗过很多人的地方。 更是陈阳和霞姐他们,九死一生的地方! 按照布隆的意思,辛胖竟然重新回到了那个噩梦之地! 这怎么可能? 我完全不相信啊! 辛胖对那个地方都要怕死了! 他发誓要离开的地方! 做梦要离开的地方! 更不要说,那里还有让他胆寒的罗满山。 如今重获自由,在村子过着人上人的日子,和寡妇们卿卿我我的,活的如同三宫六院的小皇帝。 你现在告诉我,他回园区了? 怎么敢相信啊? 就算知道我们追杀他,最大的可能,就是去其他地方藏起来,藏到我们找不到的地方就可以了! 但是,布隆接下来的话,让我相信了几分。 而且也让我知道了一系列,难以置信的事实真相! 这些真相的‘可怕’程度,让我的大脑,真的已经有些不够用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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