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骗缅北,真实遭遇_第263章 转变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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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园区,以前还真就是一个工地!
  当初,国内老板准备在这边投资办厂,是一家摩托车生产厂。
  主要这里有消费群体,摩托车在当地很紧俏,很有市场,就跟咱们国内九十年代的时候。
  而且这边地皮便宜,人工低廉,从宏观角度来看,一本万利。
  但是,地皮批下来,拉起队伍,准备开干,就知道不是这个事儿了!
  太乱了!
  水太浑了!
  各种势力来捣乱,要油头儿。
  今天军区大佬过来溜达一圈儿,拿走个三头二百的。m.biqubao.com
  你不敢不给,不给,真拿枪打你!
  明天地方蛇头溜达溜达,保护费也总得往外掏吧!
  打点的钱打点了,但只要一开工,准保继续有人来闹事儿!
  根本干不下去!
  最可恨的是,地方相关部门形同虚设,说管不了!
  于老板是跟随老板的包工头之一,这一来二去的,老板受不了,撤资走人。
  手下拖欠的工资也不开了,让于老板这些个包工头他们自己想办法!
  于老板也生气了,干了大半年,钱钱啥的都没拿回去,反而拖欠自己手下员工一大笔?
  这巴巴都等着要钱,不给钱就不走,让于老板很难办。
  最后,出事儿了!
  没钱怎么回国?还等着一家老小过年呢!
  一大帮人恼羞成怒,围上于老板,对他动手!
  于老板也激恼了,带着自己的得力亲信,和对方打成一团。
  最后,失手杀了一个人……
  出现了命案,所有人都吓跑了。
  一开始,于老板也吓坏了。
  但发现,在这边杀了自己人,好像……好像没有想象中的那么严重!
  但也可以预见,如果回国的话,那结果就会很严重很严重!
  背上人命官司,回不去了!
  但留在这里,总不能等着饿死吧!
  就在于老板束手无策的时候,工地上,一个闽南的包工头主动找上他,说他们老家很多人在这边搞园区。
  反正咱们都这样了,回不去了,地方是现成的,围起来,不然咱们也搞吧!
  天高皇帝远,骗人不犯法!
  咱们这些工头一起搞,至于谁能赚钱,谁不能赚钱,八仙过海,那就各显神通吧!
  就是因为这样的契机,一个准备建设摩托车工厂的地皮,硬生生成为了他们所谓的园区!
  本来一开始,他们也是战战兢兢的干着,如履薄冰,生怕被人发现,闹出更悲催的幺蛾子。
  但后来,相关部门知道后,不仅不阻止,反而大力支持,还请他们吃饭,让他们好好搞。
  说干好了,地方军阀甚至会为他们保驾护航!
  这给他们高兴坏了,给等于给他们胆子……
  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
  事实也就是这么个事实!
  但园区不好干,不是说谁干都能一本万利的!
  首先,你得有人帮你,这帮人得和你沆瀣一气,得会‘助纣为虐’!
  然后,你的人得够狠,够硬,不然一推软骨头,啥也不是!
  他们这个园区,已经黄了三四家了。
  不是干不下去,就是被反噬了!
  什么叫反噬?
  就是老大被手下人剁了脑袋,或者让猪仔给逆袭了。
  这事儿不是没有,是经常发生,尤其像他们这种没背景,破破烂烂的小园区。
  当然,我不知道于老板说的这段经历,到底掺杂了多少水分……
  等到了地方,我发现,他的公司整的挺像样。
  一圈儿的彩钢房将这里围城了四合院的模样。
  有什么生活区,工作区啥的。
  院子中间有铁笼子,狗链子,甚至还有古代用来押送犯人的枷锁。
  我们来的时候,铁笼子里关着两个人,遍体鳞伤。
  发现我们后,还巴巴瞅着我们,可怜兮兮的。
  于老板把我们带到了旁边的一个集装箱里。
  那集装箱的门口还贴着一个牌子,上面写着。
  ‘待宰室!’
  走进去的时候,一股子的骚臭味儿,差点没给我恶心吐了。
  很明显,给关在这里,吃喝撒拉都出不去。
  里面关着六七个人。
  六七个人挤在一起,手脚全都被绑上,脖子拴着铁链子,铁链子的一头,连着被旱在集装箱的铁皮上。
  他们一个个神色惶恐,哭哭啼啼的。
  于老板安排自己的手下从里面拽出来两个人,对我说道。
  “兄弟,就他俩!你觉得咋样?”
  “都被你给榨干了?”我微笑着。
  “嘿嘿!老朋友嘛!我也不瞒你,但凡能搞出点油水儿,也不会给你留着。”
  “其他人不卖?”我问道。
  “他们还有点底子,我得尝试再吸两口!”
  我注意到,当于老板说完这番话的时候,身边的东斗攥了攥拳头,一脸的隐忍……
  本来买下这两个人,我们就应该走了,但这个时候,东斗找机会把我拉到一边,跟我说了两件事儿。
  一件事儿于我有利,另外一件就是帮他解恨!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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