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骗缅北,真实遭遇_第239章 干呕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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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时我们没有急着,赶了一天的路,想吃上一口晚饭,等到夜再深一深,万籁俱寂之后,再行动手。
  当地没有像样的饭馆,好不容易找了一下,都是我们不喜欢吃的缅菜。
  跟老板好一番商量,最终,老板说,自己也就能调个西红柿鸡蛋汤。
  我们觉得这也行,总归是我们能吃的味道。
  十来分钟,一大盆西红柿鸡蛋汤就上桌了。
  整挺好,黏黏糊糊,黄里透着红,很有食欲的样子。
  可是当猛熊看到这一盆汤,人直接就受不了,快速跑到路边,拄着电线杆,开始干呕起来。
  猛熊我知道,什么都爱吃,什么都能吃,不然不可能长的膀大腰圆。
  可偏偏看到这么一盆汤就受不了,这里面肯定有原因。
  我让大家先吃,我去看看。
  等他缓了一阵儿,我递给他一根烟,问他这是咋了。
  一开始,这大老憨还不想说,也学会了打嘴炮,一会儿说没胃口,一会儿说是自己吃西红柿过敏。
  直到我生气了,他脖子一缩,才说起了实情……
  前面我介绍了,猛熊身上没有受过什么伤,但满口牙没了。
  没了牙齿,很难咀嚼东西,按理来说,西红柿鸡蛋汤对他而言,最为合适。
  但情况却恰恰相反。
  猛熊见不得这东西!
  其原因,就跟他没了的这满口牙有关系!
  猛熊在园区的时候,因为没啥业绩,肯定挨打。
  但因为愣头愣脑,虎劲儿上来了谁都不服。
  被束缚了手脚,就咬人,纯粹属于狗。
  后来被泥腿子弄到地牢里,把他的牙齿全给了敲掉了,让他以后不可能咬人。
  但人得吃东西,而且猛熊脾气很硬,想要选择绝食整死自己。
  可这帮泥腿子最损了,他们弄了个漏斗,放到猛熊的嘴巴里。
  因为猛熊没有牙齿,漏斗很容易就架了进去。
  通过漏斗,给猛熊灌进去一些猪食!
  有时候,那猪食稀溜溜的,有黄的东西,也有红的东西!
  黄的很臭!红的很腥!
  相信大家都能猜到,这都是什么东西了……
  猛熊即便再想拒绝,也挡不住源源不断的入喉!
  猛熊说,就是这样的‘稀粥’,硬是让他喝了半个月!
  那段日子,都不知道自己怎么熬过来的。
  但他没怂!
  如今,看到西红柿鸡蛋汤,直接就反胃了!
  我没想到,猛熊还有这样的遭遇。
  细一想,我们这群人聚在一起,除了布依这个本地人,哪一个遭遇好的了?
  我就不说了,全特么是眼泪。
  周鹏,失去了孩子,几乎变成了疯子!
  陈阳,从疯子变成了大疯子!小白楼的遭遇,让很多人都知道了来哥的大名儿,也算是让他破茧重生!
  霞姐,曾经高高在上吃猴脑的娇贵公主,后面变成猪仔,受到的折磨,比之我们,估计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了……
  在这样一个堪比地狱的缅北,给我的感觉,没有任何一个外乡人踏入这片土地,可以全身而退。
  让猛熊单独坐一个桌子,我让老板给他开小灶,让猛熊自己点餐。
  结果猛熊点了一桌子的虫子!
  说虫子油炸,放上辣椒面小孜然,老香了,他就得意这一口。
  但好像价格很贵来着,他一个人的餐食费,说我们所有人的三倍……biqubao.com
  吃饱喝足,我们向着那个小红楼走去。
  没有开车,徒步而行。
  这个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天黑魆魆的一片,街道几乎没什么人。
  等来到了小红楼,发现,卷帘门锁着,里面貌似没人。
  也就是说,朱老鬼并不在这里。
  但霞姐说了,朱老鬼没别的地方可去,他肯定会来这里。
  而且老街今天刚下过一场雨,小红楼的面前土路有点泥泞,路面上,有人走过的脚印,看尺寸,应该就是朱老鬼的。
  也就是说,朱老鬼今天肯定还在这里来着。
  所以她想进去!
  但卷帘门锁着,我们进不去,也不能搞破坏,动静太大,惊动了左邻右舍,对谁都不好!
  这个时候,窜天猴的用途体现出来了。
  他也很兴奋,终于有自己表现的机会了!
  只见他只是拿出了一个铁丝。
  放到手心撸直了,然后插进锁眼儿里。
  几秒钟,他拔出来,又灵巧的把铁丝打了一个结儿。
  再次插进去,捅咕几下,真就解锁了。
  随着他向上一拉,卷帘门被打开。
  这手段,你不得不佩服。
  但朱老鬼似乎上了好几重的保险,里面的正门也上了锁。
  是那种两根管儿的u型锁。
  这对窜天猴来说,并不是难事儿。
  正准备继续操作,打开这把锁的时候,我们手电筒往里面一扫,突然看到,里面似乎有人!
  那人在发现门外的我们,吓的往后一缩,藏匿于黑暗之中……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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