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魏告诉我,如果幸运,遇到了他的侄子,希望我们能腾出手,帮帮忙,把他的侄子给救出来,带给他。 事成之后,愿意给我们一百万现金作为报酬! 张口就是一百万! 可真的真的是财大气粗! 他知道缅北这么大,很难遇到他侄子,但万一遇到的话,希望我们一定要帮帮忙。 如果他知道自己侄子的下落,他束手无策,恰好我们有手段,也可以帮忙,到时候,报酬会给的更多。 通俗来讲,就是看我们这些人不简单,想借助我们的力量,在可能的情况下,帮忙捞人! 我前面说过,很多人打着救人的幌子,各种丧心病狂骗取受害者家属的钱。 在缅北想要捞人,除非你地方有关系,或者相关部门达成沟通,才能有那么一线生机。 否则,指望某个组织,很难实现! 所以我前面才会说,但凡有人告诉你,他们很厉害,是当地有名的武装组织,能捞人,那你千万别相信,保证骗的你倾家荡产! 给予这样的一个事实,老魏找上我,令我很是意外。 而且他本身有背景,身份挂靠当地军区,真要想捞人,他最应该比我们能做到才对。 但深入了解,就知道,事情不是我想的那么简单。 园区和军区是相辅相成的,达成了很多默契的规定,根本就不允许军区出面,到园区捞人。 这点不存在先例,真要是那样,谁都可以通过军区捞人,那他们园区还怎么开展工作? 除非园区抓走的是军区大佬的实在亲戚,那肯定没毛病。 就是因为这样不成文的规定,老魏想要通过这层关系捞人,根本不可能,最多也就能打听打听消息。 所以,他把希望寄托于各种武装组织,不管大组织还是小组织,都搞好关系,广撒网,给他们看自己亲侄子的照片,样子。 这对他而言,是最有效的途径了! 而且他跟别人不一样的,他是来缅北的坐地户,跟我们沟通联系,看得见人,望的着面,自然不担心我们骗他。 拿到了他侄子的基本资料,我们感谢了老魏一番,就此离开。 其实帮他捞人这个事儿,我们也没放在心上,本身也觉得,这是大海捞针,不切实际的事儿。 鸟枪换炮,开上了新车,我们都非常兴奋。 蚂蚁开一辆,另外一辆,由霞姐这个女强人开! 别看霞姐挺着肚子,但一点不耽误开车,开的非常平稳,车技比蚂蚁还要扎实。 我就坐在霞姐的这辆车上,副驾驶是陈阳。 后面是我和布依。 另外五个人单身汉挤在一辆车里。 我们的想法是,先去那个军人山洞,补充一下丹药。 补充完整,直接赶到老街,去找朱老鬼,办正事儿! 车子开在半路上的时候,一辆皮卡警车开了过来。 我们车速很慢,对方更慢! 可以清楚的看到,车斗里,塞着几个人。 车子的后面,用铁链拴着一串儿的人,其中有两个人,造型特殊! 只因为,他们的右脚没穿鞋子,而是穿着一截木头! 木头被横批成两半,呈半圆柱形状。 圆顶挖了一个洞,一只脚能塞进去! 塞进去后,旁边有一个孔洞。 将一个削了尖儿的木棍塞到这个孔洞里,用锤子将木棍儿直接砸进去! 这样的情况下,木棍直接插入里面的脚上,贯穿而入! 这样,脚就会跟整截木头连接在一起,变成这个造型,让你走路! 一只脚正常走了,一只脚穿着木桩子。 这也是一种酷刑,叫做‘穿木鞋’! 这种酷刑,我所在的园区还没遇见过。 后来我才得知,这是古时候用的四大酷刑之一,也是‘四大穿’之一! 另外的三种,分别是‘穿身子’。 就是把人关在一个木头笼子里。 这个笼子可以将人牢牢固定住,笼子中心有一到狭窄的长缝,最上面有一把钢锯。 两边一人拉着一头,从上拉到下,最后,大活人,横着一分为二…… ‘穿包子’。 针对的是女人! 也只有女人,身上才有两个包子。 用烧红的铁钩子直接就穿进去,然后,两个包子用一个铁钩子给串联起来…… 最后一种,就是容嬷嬷最爱放的大招儿,‘穿指甲’! 那么长的一根针,对准指甲,一插入底,想想都疼…… 看到这种穿木鞋的人,我当时是非常心疼的。 这个时候,就别想着去解救了,人家是帽子叔叔,我们还知道轻重,这种可不好得罪! 一旦我们敢对他们开枪,那就完蛋了,跟找死没区别! 就当我准备移开视线的时候,我突然看到几个熟悉的面孔。 瞪大了眼睛仔细确认,心里不由的一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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